“是移花宫女使!”
    “那……那个被她们围在中间的人,就是江枫啊!”
    秀玉峰上。
    一名又一名的江湖豪杰,望著那十名共同飞来的移花宫女使,一时间又是震撼,又是发寒。
    两位宫主尚未现身。
    仅仅十名移花宫女使,竟然便有这样一份能够在江湖位列一流的轻功?!
    移花宫的威势与底蕴,可见一斑!
    十名移花宫女使横渡山间,在一朵朵粉红花瓣的飘迎之下,带著囚禁了江枫的铁笼飞落在秀玉峰的中心之处。
    落地之际,一声轰响。
    令现场所有人不禁震颤,然后齐齐凝重地看向这十人。
    就见一名移花宫女使走出队列,冷声喝道:“罪人江枫在此!大宫主有命,午时一至,若方恆未达,则把江枫推入秀玉峰下,以警世人!移花宫不可辱!”
    “移花宫不可辱!”其余九名女使齐声附和。
    十人的声音中混杂著內力,交织在一起,轰然波盪而出。
    瞬间令现场无数江湖中人,再生惊惧。
    人群中,慕容復一行四人站在一起,感受著这十名移花宫女使的威势,皆面色一变。
    “妈呀!”包不同捂著脑袋满目惊骇:“这移花宫的女人都是怪物吗?!这十个人我怎么感觉好像个个都比我强啊!?”
    “那就是比你强!你还怀疑什么?!”风波恶满脸兴奋,嚷嚷道:“这帮女崽子才多大,內力这么深厚,待会儿让我去和她们比试比试,要是我打贏一个,包不同以后换你做老四!”
    王语嫣连忙插嘴:“风四哥!整个秀玉峰已经被移花宫重重围住,我们既是来看热闹的,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啊,江湖传言,移花宫最重尊严,若是在此地得罪她们,我们怕是会有大麻烦。”
    先前在日记本里,她都不知道见方恆向邀月宫主道过几次歉了。
    就以方恆这种性格,都怕邀月宫主怕成这样。
    可想而知,那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王语嫣了解风波恶,知晓他是个武痴,稍微遇到个厉害些的人,就容易按捺不住想要挑战。
    可这种性子太容易冒犯人了。
    她可不想让移花宫认为,她们这一行人对移花宫不尊重!
    “不错!”慕容復神色平静,展了展手中摺扇:“风波恶,出门在外不比慕容山庄,行事需收敛些,否则得罪了移花宫,岂不是平白给我慕容家树敌?”
    见慕容復都开口了,风波恶只得有些沮丧地垂首:“是,公子。”
    中央,移花宫女使见已经震慑住了眾人,於是继续冷脸轻喝:
    “方恆!大宫主知道你已经来了,她有言在此,你听好了!”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秀剑,甩了个剑花,剑影仿若美人一舞,竟带著清丽秀美之感,那剑尖轻轻对准了囚笼內的江枫。
    然后就见移花宫女使语气一变,仿佛在学著什么人的模样讲话:
    “方恆!本宫主知道你想救江枫,给了你三天时间,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
    “午时一到,他就会落下这万丈深渊,化为齏骨!”
    “今距午时尚有三刻。”
    “江枫还剩一手二足。”
    “每过一刻,我便斩其一肢!”
    “你若非要拖到午时再来救江枫,那便等著他沦为一个人彘吧!”
    “到那时,也不知这给你一饭之恩的玉郎,究竟是会感念你的恩德,还是怨恨你的多嘴!”
    她这般冷冽残酷的话语一说完,在场江湖中人无不顷刻胆寒三分。
    此时,眾人再看她手中的那柄秀剑,已丝毫不再觉得秀丽清美,唯剩下了寒意茫茫!
    【靠!邀月,你要不要这么狠?!砍成人彘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假扮成乞丐的方恆躲在人群里,神色剧变,咬牙切齿。
    听了刚刚这名移花宫女使传达的邀月话语后。
    他是真想再继续於日记本內大骂一顿。
    但之前的教训太过深刻,尤其此时,还没有脱离移花宫的危险。
    方恆只得先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以免又刺激到这个变態,所以,哪怕他很想发泄对邀月的怒火,也只敢讲些软绵绵的词!
    【邀月宫主,我確实来了,我也確实想救人,但你说……你都已经等了我三天时间了,还特意让我又刷出了一个日记本的奖励来,可见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实力,也不担心我能够救走江枫。】
    【既然如此,那你就乾脆再让我一点唄。】
    【你能不能把江枫从那铁笼子里弄出来?你把他从里面弄出来,我立刻就现身啊!这可都是真心话!】
    方恆斟酌了一下后,试著在日记本內跟邀月商量条件。
    有了兔符咒和隱身术后,只要他能够接触到江枫,就具备迅速將其救走的可能。
    会不会被邀月追上另说,但起码和江枫触碰到,是自己救人的基础。
    现在这种情况,江枫一直被关在铁笼子里。
    他打不开笼子,就根本没有把人劫走的可能性。
    然而。
    他日记写出去许久,却始终没见任何回应,邀月本人更是完全没有现身。
    方恆知道,邀月此时也一定正待在某个地方观察著此地。
    只要自己一现身,指不定就会被瞬间逮住。
    正当方恆著急之际。
    “喂!小鱼儿!”旁边,小叫花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说道:“你看起来很著急啊?怎么了,你认识江枫?”
    方恆满是烦躁:“拜託,你別来烦我了!”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总是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臭脸?”小叫花子不满:“我是在关心你呀!你把你的困难说出来,指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决呢!”
    “就你?”方恆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小叫花子,年纪不大,大话倒是很会说嘛,这可是移花宫的人,不是你市井遇到的那些和你抢饭的乞丐!”
    “大话?!”小叫花子满是自信地笑著挺了挺胸,道:“你不说说看,怎么知道我是在讲大话?指不定我就真能做到呢?”
    方恆满是狐疑,但还是开口:“行啊,那你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让江枫不为那囚笼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