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把厉害了!”
    邓朝双手抱胸,后退两步,目光在眾人身上来回扫视著。
    baby也同样来回看著眾人:
    “这把的臥底隱藏的太深了。”
    徐南风同样一脸警惕看向其他人:
    “这臥底是专业的啊。”
    一时间,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选不出合適的人选。
    “你们需要再投一次票吗?”
    姚译天笑著问道。
    “不用,不用了。”
    邓朝闻言立刻拒绝,道:“再投一轮也投不出去的,我们每个人的东西都和火锅关联性极强。”
    闻言,
    徐南风则微笑说道:
    “咳,其实我觉得可以再来一轮。”
    嗯?
    邓朝一怔,正要询问缘由,baby到底和徐南风深入接触过,对徐南风的一些习惯有所了解,立刻瞪大眼睛指向徐南风:
    “南风是臥底!”
    刷!
    她这句话一出,眾人全都譁然。
    李辰更是连连摇头:“不可能,南风拿的是鸳鸯锅,这不可能是他纯猜出来的。”
    baby却是看到了徐南风眼底的笑意,道:
    “就是他,错不了,他这个笑我实在太熟悉了——呃。”
    说到一半,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歧义,於是紧跟著说道:
    “在前两期中,他每次志在必得的时候,都会这样笑。”
    听著baby的话,一旁的白露眸光黯了一下,手掌微微攥紧。
    “有吗?”
    徐南风摸了摸嘴角:“我笑的那么明显?”
    这下子,眾人全都看出来了。
    邓朝小道:
    “岂止是明显,你的笑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眼看眾人猜出是自己,徐南风也就不再偽装,笑著把自己的卡片亮了出来。
    “啊!”
    “果然是你!”
    “真的是南风!?”
    “what?南风是臥底?”
    “天吶,徐南风你也隱藏的忒好了。”
    看到徐南风卡片上【某种食物】的字样,眾人一片譁然。
    尤其是从头到尾一直坚信徐南风不是臥底的李辰,更是仿佛世界观都塌了,抱著头连连后退:
    “怎么会,南风你是臥底的话,怎么能拿到鸳鸯锅?”
    “因为我看到辰哥你拿火锅底料了啊。”
    徐南风一脸坦然的看向李辰,隨即,也不管他僵住的神情,郑重说道:
    “谢谢你,辰哥,没有你,我绝对做不到隱藏的这么好。”
    “大!黑!牛!”
    徐南风话音未落,一旁的陈赤赤就已经蹦了起来,来到李辰身旁,抓著他的肩膀用力摇著:
    “就是你,先怂恿大家投我,然后还泄露了秘密!!!”
    李辰也苦笑著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
    说著,他想到什么,衝著镜头道:
    “还有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你们可以发弹幕骂我了,就说大黑牛太蠢了。”
    眾人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
    第一游戏结束,很快,节目组工作人员又拿上来了第二轮的卡牌。
    徐南风再次来到一旁,打开后就见里面写有六个字——【某个人生阶段】。
    “某个人生阶段?”
    徐南风一急:“不是,这臥底不是隨机抽的吗,怎么我还是臥底?”
    就在这时,
    他便听身后传来白露的声音:
    “徐南风,保温杯在哪边你知道吗?”
    保温杯?
    徐南风愣了一下,不明白白露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隨手一指:
    “在前面左拐的地方。”
    下意识的,他就想问你找保温杯乾嘛,但隨即,他就忽然意识到,貌似保温杯是中老年人的最爱。
    “难道说某个人生阶段指的是中老年?”
    但隨即他就又怀疑起来,白露为什么要给自己提示?
    可马上他就有了答案——他上一轮是臥底!
    现场一共有十个人,按照常规想法,这一轮他不可能再是臥底了。
    这个念头一出,徐南风的心理顿时安稳下来,但还不敢贸然確定,当即试探说道:
    “保温杯其实也有一些歧义吧?”
    “嗯?”
    白露一怔:“保温杯还有什么歧义?”
    说著,她就一拍手:“啊,是了,老年人也会用保温杯!”
    听她如此说,徐南风顿时確定了,他们的底牌应该是中年。
    他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道:
    “所以,选枸杞才是最保险的——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嘛。”
    白露连连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就去找枸杞。”
    徐南风摇头道:
    “你去拿枸杞吧,咱俩別拿一样的,要不然太显眼了——我去找找生发素之类的。”
    脱髮同样也是中年人的困扰之一。
    隨即,
    两人分开,徐南风去洗护用品区找到一瓶治疗脱髮的洗髮水,装到袋子里返回。
    回来之后,他就见郑凯已经再次提前返回,还坐在那个鸟巢上,正在剥著一枚鸡蛋。
    只不过,
    徐南风明显看得出来,郑凯似乎有些气喘。
    “凯哥,你怎么了,这么累的样子?”
    徐南风关心问道。
    “没事,就回来的时候跑了两步。”
    郑凯笑著说道,隨即,他將剥好的鸡蛋掰成两瓣,递给徐南风一块。
    徐南风下意识伸手想要接住,就忽然意识到什么,停下了动作,狐疑看向对方:
    “等等,凯哥,这不会是你的任务吧?”
    郑凯心跳得都快要从嗓子眼出来,脸上却是故作镇定的问道:
    “什么任务?给你分鸡蛋吗,哪里有这么好的任务?给你,赶紧吃吧。”
    “不不不,你这行为就是很可疑。”
    如果郑凯不补上最后半句,徐南风可能还没那么怀疑,但有了后半句,他顿时察觉到不对,然后就又回想起上一轮时,郑凯同样也是早早返回。
    而这次,他更是还在喘息著,显然是著急跑回来。
    看著徐南风那怀疑的眼神,郑凯只觉得心臟剧烈跳动。
    正如徐南风所猜,给其他人分享鸡蛋,正是他这一轮的臥底任务。
    只不过,
    想要获得鸡蛋,却是需要他连续在鸟巢上坐五分钟才会获得一枚。
    因此,他才会著急寻找到物品后,就第一时间返回答题区。
    “算了,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自己吃了啊。”
    眼见徐南风不接招,郑凯为了打消他的怀疑,作势欲收回鸡蛋。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这个动作,反而让徐南风彻底断定了他的身份。
    “凯哥,其实你的任务应该是坐在鸟巢上待够一定时间吧?”
    徐南风笑呵呵地问出了让郑凯胆战心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