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如果我为你布置了一场求婚宴,你会答应吗?”
    “因为只要我们结婚了,那我的所有財產和我的所有商业人脉,就都可以是你的了。”
    “你说,好不好?”
    席承延如撒旦诱惑著人类,轻声细语,紧贴著倪蜜的耳朵询问。
    闻言,倪蜜眨了眨眼睛,澄澈的眼底好像亮起了一束光。
    席承延被这光芒蛊惑,心口发热想去吻他的女孩。
    可是下一刻,倪蜜直接捂住了他的唇。
    “我觉得不好。”因为命运的馈赠,在背后都已经写上了標价,最轻鬆的道路,往往最后都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倪蜜理智清醒道:“你的財產和你的人脉,那都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我的,如果我用答应你的求婚,和你结婚去获得,那不就等於出卖我自己,从此以后失去我的姓名,只能被冠以席夫人这个称呼吗?”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是我哪怕走的慢一点,迟一点,我也可以走出属於自己的道路。”
    “况且我是喜欢搞事业,可我不是要无所不用其极地搞事业。”
    靠嫁个有钱人来跨越阶层,那带来的不过都是虚假的繁荣,一旦人心异变,你怎么轻鬆得到的东西,就得怎么轻而易举地被人拿回去。
    倪蜜看著席承延鬆口气说:“还好你就是问我如果,不是真心的,不然你用钱和社会资源吸引我,我得觉得你怎么这么肤浅。”
    席承延静默了,原本滚烫的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於是紧握著倪蜜的手,他在她的掌心郑重亲了亲。
    半晌才认真开口:“对不起,是我操之过急了。”
    席承延没有引诱夺去倪蜜姓名的意思,他本意只是希望为自己增加点求婚能成功的胜算,就像是贫穷的人,將自己所拥有的全部拿出来,只希望有能被人看得上的地方。
    但现在看,是他在自卑之下,欠缺考虑了。
    他轻轻垂眸,繾綣摸著倪蜜的头髮道:“下次,我会准备地更好,再重新来过的。”
    倪蜜:“???”不是,这话怎么这么像被喜羊羊拍飞的灰太狼会说的话?
    不过,这时候倪蜜也有些顾不上这个了,因为席承延总是摸她的脑袋。
    而是什么原因,倪蜜能不知道吗?
    她生气地捶了席承延一下,屁股乱动,“够了,我知道我现在灰头土脸的你看不惯,反正今天也不见人了,我也难得不用待在厂子里,你现在送我回家吧,我去洗澡。”
    因为倪蜜的头髮虽然不像百里忆丹那样精心保养,花大价钱做了角蛋白矫正。
    可是倪蜜天生丽质,发质本来就很好,回家用个潘婷护髮素就一定不炸毛了。
    但实际上席承延根本没有看不惯倪蜜,相反,瞧著女友头髮乱七八糟,像只潦草小狗似的,他是觉得太可爱了才爱不释手。
    不过听见倪蜜想洗澡,席承延眸光微微轻闪,抱著倪蜜的手越发收紧道:“洗澡哪里需要这样麻烦,现在已经在我家了,不如就在我这里洗吧。”
    倪蜜摇了摇头,直接拒绝:“才不要呢,你这里没有我用惯了的东西,因为女孩子洗澡是需要许多瓶瓶罐罐的,你是个男人,一块香皂从头洗到脚我和你说不明白。”
    席承延:“……”
    有些失笑。
    可他没有解释,而是下一刻直接托著倪蜜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走进自己房间的浴室,用实际情况回答倪蜜的控诉。
    倪蜜本来还一头雾水不是很明白,但当大门打开,她不悦拧著眉的,顿时就变成了惊讶的起飞状。
    只见席承延的浴室里,首先入眼的便是墙面冷静的黑色调,地面则是採用无缝铺设的星空白大理石,灯光下散发著温润如玉的触感。
    所有的金属部件,从水龙头到毛巾杆,皆是採用拉丝金铜的材质,给人以奢华的沉重感。
    可最显眼的还是摆放在侧面的哑光火山岩色浴缸,义大利顶级品牌,有自动三十九度恆温功能和4d微气泡系统,可以完美包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像无数个微小的僕人在无声按摩。
    倪蜜瞬间觉得,她刚刚对席承延说话確实是太大声了:“……我,我留下来洗个澡,再泡一泡,你不介意吧?”
    因为看过席承延的浴室后,倪蜜要是再回自己那个只有顶喷和花洒的浴室洗澡,只怕会洗著洗著哭出声。
    席承延勾著唇,自然没意见,並且他还从柜子里拿出了浴袍和全套洗漱护肤品,“我洗澡確实不如女孩子精致,但是从你第一次来过这里后,我就將你可能要用的东西,给你提前准备好了。”
    简而言之,席承延好像早准备好了,倪蜜有一天会在他这里洗澡。
    倪蜜觉得哪里好像怪怪的,但此时也顾不上了。
    “哇,你竟然准备了浴盐!”
    “喔霍,你还准备了发膜!”
    “啊啊啊你竟然连泡澡的浴球都准备了十几种不同口味!”
    倪蜜好喜欢啊~
    她以后也要努力,爭取早点过上这种,在浴室里甚至能玩一天的日子!
    倪蜜暗暗握拳,觉得每次多了解席承延一点,她想变强的心就更多一点。
    不过看著看著,倪蜜也注意到了一个华点:“咦,你买的这个身体乳竟然是桃子味的,和我一直在用的一模一样,甜甜的,真的好巧啊!”
    席承延挺拔的身影微微顿了顿,下一刻,他的喉结便已经紧绷滑动。
    “嗯,是很巧……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不等倪蜜回过头细看他,他已然转身离开,大门也被轻轻关上。
    倪蜜见状没有多想,脱了衣服后,她先在花洒下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便绷著嫩白的脚尖迈进了浴缸中,这里试试,那里玩玩,舒服地整个人都快废了,她这才吹乾了头髮,穿著浴袍丝滑香甜地出来。
    可没想到,走廊上,席承延好似从未离开。
    看见倪蜜出来,他缓步上前,轻咳微哑道:“宝宝,我可以也进去洗个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