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事。”任仪刚接受了沈青的感谢,继续道:“你没有婚配,我父亲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你若是有心,我就安排你们两个见见面。”
    “我妹妹温柔贤淑,相貌上佳,是个良配。”
    沈青闻言,没有立即回答,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道:“刚哥,不瞒你说,我暂时没有任何娶妻的想法,我只想修炼,爭取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任仪刚被拒绝了,並没有生气,甚至沈青的拒绝,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往常的情况来看,沈青一心修炼,对外事外物都没什么兴趣,其中自然也包括娶妻生子。
    “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那就算了。”
    任仪刚接著道:“你还有个大哥,他呢?他的年纪不小,我们任家的女子很多,总有適合他的。”
    沈青笑道:“大哥的事,他自己决定,我不能做他的主。”
    任仪刚点点头,他明白了,接下来他去找沈峰就行。
    任仪刚深深的看了沈青一眼,心中暗自感慨,像沈青这样的人可不多。
    大部分人,有了实力之后,都喜欢掌控权力的感觉,喜欢帮別人做主,决定別人的事情。
    沈青有实力,但他却依旧对他大哥十分尊重,任何事情都要他大哥自己做决定,沈青只是打好辅助就行。
    任仪刚没再多说,告辞离去。
    至於任策提到过的,要跟沈青的小妹沈荷香定娃娃亲的事,任仪刚压根就没说。
    虽然说在这个世界,男婚女嫁的年纪都不大,但沈荷香的年纪还是太小了,任仪刚觉得说了不太好,所以也就没说。
    不过他要是说出来,沈青直接就会拒绝。
    任家。
    任暉派出去的人终於回来了,带回来一个他早已確定,又让他十分不爽的消息。
    沈青真的得到了陆经年的看重,有很大可能成为陆经年的亲传弟子。
    只需要通过三个月后的考验就行。
    “真是该死!”任暉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是在骂沈青,还是在骂陆经年,反正他很不高兴,“沈青已经得到陆经年的看重,而且陆经年之前还派人保护他,杀了朱昌平。”
    “我要是继续对沈青下杀手,陆经年肯定不会放过我。”
    任暉脸色铁青,如果陆经年要杀他,整个任家都保不住他。
    但,他已经跟沈青结了死仇,如果不杀死沈青,等到日后沈青成为陆经年的亲传弟子,他的麻烦就大了。
    从沈青坚定的性格来看,沈青绝对不是那种会心慈手软的人。
    “我该怎么办?”
    任暉的脑子疯狂运转,思索著解决办法,片刻之后他目光一亮,“只要让沈青当不成陆经年的亲传弟子就行了!”
    陆经年现在虽然看重沈青,但若是沈青通不过考验,成不了陆经年的亲传弟子,陆经年对他的看重就会慢慢减弱,直到彻底消失。
    到那时候,他再想对付沈青,就简单的多了。
    “沈青啊,你的敌人可不止是我!”
    任暉冷笑起来,“还有曹嵩,以及曹嵩背后的葛家。”
    曹嵩是上等根骨,任暉也曾想招揽曹嵩,最终曹嵩还是选择了更强的葛家。
    既然曹嵩也有希望,成为陆经年的亲传弟子,那么资助曹嵩的葛家,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任暉心中有了一个计划雏形,他要和曹嵩,还有葛家联合起来,一起打压沈青。
    就算不能弄死沈青,也要让沈青成不了陆经年的亲传弟子。
    “来人!”任暉立即叫来自己的属下,“我听说沈青的亲人在我们任家的產业中干活,找个理由,把他们全部驱逐出去!”
    任暉也不敢轻易动沈青的亲人,但是把沈青的亲人驱逐出去,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种事情,对沈青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可以噁心沈青,还可以令沈青分心,让沈青在修炼的时候无法全神贯注。
    只要沈青因此乱了心,修炼速度变缓,任暉的卑鄙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再去散播谣言,告诉其他被任仪刚资助的人,就说任仪刚全力资助沈青,给了沈青最好的待遇,因此砍了其他人的资助。”
    任暉又生出一个无耻计划。
    虽然依旧对沈青,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只要能够噁心到沈青,任暉就高兴。
    “是!”
    任暉的属下匆忙离去,按照任暉的吩咐办事。
    至於任暉,他则是快速离开任家,往葛家而去。
    沈青安静的在六合武馆中修炼,並不知道任暉已经开始做噁心他的事了。
    直到夜幕降临。
    “麻烦袁师兄了。”
    沈青对袁大石抱拳道。
    袁大石隨意笑笑,“师弟不用客气,老任让我照顾你,我答应了自然会做到。”
    白天的时候,任仪刚拜託袁大石多照顾沈青,沈青要离开武馆回家的话,就让他保护一下。
    现在沈青就要回家。
    他至少要告诉自己的亲人,自己以后要在武馆中修炼,免得他们担心。
    其实沈青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任仪刚给袁大石打招呼,袁大石也会照顾保护沈青。
    在袁大石看来,沈青已经百分之百是自己的师弟,师兄保护师弟理所当然。
    沈青在袁大石的保护下离开武馆,快速的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沈青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父母和大伯一家,都在自己家中,他们都沉默的坐著,没有说话,气氛凝滯,与往日有说有笑的家庭氛围完全不同。
    “爹,发生什么事了?”
    沈青先是检查了一番眾人,確认他们没有受伤之后才开口询问道。
    “任家把我们逐出来了,不准我们再去任家干活。”
    沈峰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沈安顺更是歉意道:“青儿,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他们的神色都不太对劲,不是因丟失了这个清閒工作而伤心,而是觉得给沈青添了麻烦。
    听完沈峰的解释,沈青眯了眯眼睛。
    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亲人被任家驱逐,肯定是任暉在其中搞鬼。
    “看来我们真要不死不休了。”
    沈青心中一片冰寒,对任暉的杀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