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魂散的毒性很强,血气境小成武者吸入,坚持不了三息就会毙命。
    血气境大成武者也坚持不过十息。
    撒出夺魂散的同时,沈青的拳头直轰任暉的脑袋。
    “嘭”的一声,任暉当场毙命。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任暉没有吸入夺魂散,沈青便给他准备了第二招。
    其实第一招就已经把任暉干掉了。
    “你是谁!?”
    刘昆大惊失色,连忙退开,旋即他面色巨变,“有毒!?”
    他同样在呼吸,虽然不像任暉吃了一大口的夺魂散,但也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吸入了一点夺魂散粉末。
    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喉咙开始不舒服。
    刘昆赶忙伸手入怀,从怀里掏出来一枚白色药丸。
    正准备把白色药丸放入口中,一个拳头带著凌厉的劲风轰向他的胸口。
    刘昆连忙进行闪躲,可是拳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只来得及避过要害位置,拳头依旧以狂暴之力砸向他的肩膀。
    鏘!
    四根黑幽幽的利刃从拳头之上弹了出来,狠狠的插入了刘昆的肩头,砸出一大片血花。
    刘昆张口,刚想惨叫,又一只拳头砸中了他的脑袋。
    刘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但並没有死,只是昏了过去。
    “看来这应该是解毒的药丸。”
    沈青快速蹲下,拿起刘昆手中的白色药丸,稍微看了看,隨后把白色药丸塞到刘昆的嘴里。
    刘昆暂时还不能死。
    沈青想知道,他的实力到底从何而来,他自身又是什么身份?他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所以暂留刘昆一条狗命。
    当然,这也是因为师兄姐们都在旁边为他压阵,沈青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干,有人兜底。
    如果没人帮他的话,沈青便会直接干掉刘昆,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杀人之后,就是熟练无比的摸尸,把两人身上的钱財都拿出来,塞入自己怀里。
    刚做完,六位师兄姐都来到沈青面前,目光古怪的看著沈青。
    “小师弟,你这操作,比我熟练多了啊!”
    周彦忍不住说道:“戴头套,隱匿偷袭,下毒,杀人,摸尸……一气呵成!”
    “別说只是血气境大成武者,即便是血气境圆满武者,恐怕都要栽在你的手里。”
    陆远也说道:“小师弟,看来你干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青轻咳一声,“侥倖,侥倖。”
    眾人翻了个白眼。
    你这一系列的操作,哪里像侥倖的样子,绝对是熟练工,干过不止一次。
    “我们六个,面对你这一套偷袭,恐怕只有三位劲力境能够活下来。”
    丁朝河感慨道:“很值得我们学习啊。”
    他把自己换到任暉的位置,他不觉得自己有活下来的可能。
    还好自己跟沈青不是敌人。
    “確实值得学习。”陆秋雪清冷道:“杀人不止有正面击杀,只要能够杀死敌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不用管是否卑鄙无耻,结果是好的就行。”
    看眾人似有所悟的样子,沈青连道:“我们还是先清理痕跡,毁尸灭跡,回武馆之后再慢慢说。”
    “你果然干过不止一次。”
    袁大石笑道。
    眾人立即將痕跡全部清理乾净,任暉的尸体拋到垃圾堆里彻底掩埋。
    昏死过去的刘昆则是被带走。
    哗啦……
    一桶冰水泼到了昏死过去的刘昆脸上,刘昆浑身打了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刚一睁开眼,刘昆就看到了沈青坐在他面前,而他则是被儿臂粗的绳子捆绑的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得。
    “是你!”
    刘昆恶狠狠的瞪著沈青,眼神恨不得活吃了沈青。
    他没想到,自己修炼有成,正准备去灭沈青满门,结果他还没出手,自己反倒落到了沈青的手里,成为阶下囚。
    “没错,就是我。”沈青咧嘴一笑,“刘昆,好久不见,说说吧,你失踪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怎么又和任暉搞到了一起?”
    “哼!你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信息!”
    刘昆重重的冷哼一声,十分硬气。
    沈青哑然失笑,“行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把你的四肢全部砍掉,把你扔进粪坑里,让你天天吃大粪,你的实力应该不弱吧?想必能够挺很久时间,吃很多大粪。”
    “小师弟这也太噁心了!”
    在后面听著的陆秋雪蹙了蹙眉。
    “这倒是个折磨人的好办法。”
    赵显嘿嘿一笑。
    有些人能够挺过鞭打炮烙等酷刑,但未必挺得过泡在粪坑里,天天吃大粪的噁心之刑,这比杀了有些人还难受。
    果不其然,刘昆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想到了沈青对付自己的画面,刘昆差点就吐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连一般的刑罚都扛不住,更別说沈青的这种噁心之刑。
    而且还要被砍掉四肢,那也是他万万不想的。
    “沈青,你赶快放了我,不然你全家都必死无疑,你还要连累你认识的所有人!”
    刘昆暴怒的威胁道。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好了!”
    沈青不耐烦,嘰嘰歪歪的干什么?他一拳打中刘昆已经受伤的肩头,伤上加伤的情况下,让刘昆惨嚎起来。
    “我说!”刘昆懦弱的心灵瞬间占据上风,不再逞强,快速的说道:“我是玄天圣教的人,你不能杀我,不然圣教不会放过你的,连带著你的亲朋好友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玄天圣教?”
    沈青一愣,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有些霸气神圣,只是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
    很牛逼吗?
    “你竟然是邪天魔教的人!”
    隱藏在后面的袁大石等人出现了,各个神色凝重。
    “邪天魔教?”
    沈青眼睛眯起。
    这个名字就很邪恶恐怖了。
    他没听说过玄天圣教,但听过邪天魔教,而且是经常听,从出生起听到现在。
    大启王朝官方定性的邪恶势力,就是邪天魔教,经常派人到处宣传。
    虽然沈青从没有遇到过邪天魔教的人,但邪天魔教这个名號,他早就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哪怕三岁小孩都知道。
    不过,沈青也就只是听过邪天魔教的名號,对於邪天魔教这个势力,他是完全不了解的。
    可稍微一想就知道,能够让大启王朝疯狂宣传,全力打压的势力,绝对不简单。
    很显然,刘昆口中的玄天圣教,跟袁大石口中的邪天魔教是同一个势力,只是不同的称呼罢了。
    玄天圣教这个称呼一听就光明正大,邪天魔教就很不好听了,一听就很邪恶恐怖。
    玄天圣教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称呼,邪天魔教则是大启王朝对他们的称呼。
    “袁师兄,这个邪天魔教到底是什么来歷?”
    沈青好奇的问道,这也是他心中一直有的疑惑。
    “事关邪天魔教,我们还是先去见师父,请师父来处理。”
    赵显沉声说道。
    眾人齐齐点头,儼然是一副碰到了烫手山芋,自己不好处理的样子。
    沈青皱了皱眉,看来事情的確不简单,不然眾人没必要惊动师父。
    六合武馆后院正堂。
    沈青七人一起来拜见师父陆经年。
    “发生了什么事?”
    陆经年看眾人神色凝重,他也严肃了起来。
    作为大师兄的袁大石上前一步,將所有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原来是与邪天魔教有关。”
    陆经年听完点点头,明白了眾人的神色为什么如此凝重。
    “把那个刘昆,直接杀了,毁尸灭跡。”
    陆经年淡淡道。
    陆远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可他是邪天魔教的人。”
    “那又怎么样?”陆经年的声音依旧平静,“邪天魔教强归强,可不代表我们就连他的一个底层小嘍囉都不敢杀,杀了刘昆,处理好痕跡,也不用担心邪天魔教找上门来。”
    “即便邪天魔教发现了,找上门来,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在丘阳县这个小地方,邪天魔教並没有多强的实力,有我在,你们不用畏惧。”
    陆经年沉稳的声音,让眾人狂跳躁动的心渐渐安寧了下来。
    这时,沈青才发问,“师父,各位师兄姐,你们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邪天魔教到底什么来头?”
    陆经年瞥了沈青一眼,笑著解释起来,“你应该多次听说过邪天魔教的名號。”
    沈青点头。
    “邪天魔教是很强的一个势力。”陆经年道:“如果说朝廷是天下第一大势力,那么邪天魔教就是天下第二大势力。”
    沈青瞳孔微缩,天下第二大势力!
    怪不得袁大石他们听说刘昆是邪天魔教的人会很惊慌。
    杀了邪天魔教的人,就相当於杀了朝廷的人,他们心中不畏惧才怪了。
    “不止如此,邪天魔教还专门和朝廷作对,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陆经年继续道。
    这倒不出沈青的意料。
    朝廷疯狂宣传邪天魔教的邪恶,打压邪天魔教,邪天魔教跟朝廷肯定是极其不对付的。
    沈青若有所思,“既然邪天魔教和朝廷是死对头,任暉勾结邪天魔教的人,朝廷恐怕不会放过任暉一家吧?”
    他早就听说过,勾结邪天魔教者,在大启王朝是最重的罪名,堪比造反,是要灭满门的。
    沈青就不信,凭任暉就能勾结上邪天魔教,其背后肯定还有人,说不定就是他的父亲任焕。
    “没错,朝廷对待勾结邪天魔教的人,都是灭满门。”
    陆经年道:“不过,你没必要举报任暉和邪天魔教勾结。”
    “一则你受了任仪刚的资助,任仪刚也是任家的人,哪怕他和任暉不对付,朝廷灭满门可不管这么多,甚至还会牵连到你的身上。”
    “二则举报了邪天魔教,你就会被邪天魔教记恨上。”
    “杀邪天魔教一个小嘍囉,就算邪天魔教知道了,偌大的邪天魔教也不会太在意,但你要是坏了邪天魔教的谋划,他们就会跟你不死不休。”
    陆经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万一任焕跟邪天魔教的联繫很深,沈青举报了任焕,破坏了邪天魔教的某些阴谋,邪天魔教肯定要弄死他。
    陆经年不怕邪天魔教,可沈青的实力终究还是太弱了,陆经年又不可能贴身保护沈青。
    再加上沈青还有亲人朋友,不是孤家寡人,总有顾忌。
    “多谢师父提醒。”
    沈青说道,看来自己的必杀名单上,又要多一个人了,那就是任暉的父亲,任焕。
    陆经年的目光扫过眾人,告诫眾人,“朝廷和邪天魔教是天下最强的两大势力,他们之间的爭斗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们儘量不要插入到他们的爭斗之中去。”
    两大最强势力之间的爭斗,普通人一旦涉入进去,顷刻间就会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当然。”陆经年又笑了笑,“你们也不用怕他们,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就算杀了他们的人也无妨,为师我还是有点小本事的,能够稍微保护一下你们。”
    “谢师父!”
    眾人齐齐行礼。
    沈青心中一动,陆经年说的是他们,不止是说邪天魔教。
    也就是说,即便是朝廷的人,但凡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全,一样可杀!
    陆经年也一样会保。
    真不知道陆经年到底有什么来歷,如此的自信。
    即便面对两大最强势力,也是泰然自若。
    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这就是陆经年的態度。
    陆经年安抚眾人一番后便离开了。
    眾人对邪天魔教的事放下心来,不再像之前那么畏惧,便又来到了刘昆的面前。
    “我来杀他。”
    沈青直接杀了刘昆。
    处理好刘昆的尸体,毁尸灭跡之后,沈青把从任暉和刘昆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各位师兄姐,我们来分分这些东西。”
    “任暉和刘昆都是你杀的,东西你自己收著就行。”
    袁大石摇头道,他显然没有分东西的打算。
    “我们哪能要师弟的东西?”
    赵显也摇头,表示自己不要。
    周彦耸了耸肩,“我什么力都没出,更不会要了。”
    眾人都表了態,绝对不会要这些东西,让沈青自己收著。
    沈青劝说几回,他们都不改自己的態度,沈青只能无奈地自己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