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回来,此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对面可是两名元婴修士。
    其中一名要是我没有感知错的话,还是一名元婴中期修士。
    看他们的方向,似乎正在朝著我们赶来,速度像是很快的样子。”
    “什么?两名元婴修士?其中一名还是元婴中期,看来这是来者不善啊。”紫灵脸色凝重地说道,心里开始担忧了起来。
    要知道修士一旦进入元婴之后,每一层境界都宛若鸿沟一般,常人难以逾越。
    实力也是如此。
    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所以这就导致元婴中期修士,纵使面对三五名元婴初期修士围攻都能打得游刃有余,没有丝毫压力可言。
    若是打上火了,从而带走一个那都是大有可能发生的。
    “公子,不打算避一避吗?”
    闻言,温天仁眉头一挑,戏謔道:
    “避?我为何要避?
    两名元婴修士罢了,本座还没有放进眼里。”
    温天仁修炼的可是《六极真魔功》,如今把炼尸炼製完成,手持八门金光镜还有三神白骨幡【偽通天灵宝】,纵使是元婴中期修士来了,他也有底气將其留下。
    叫他暂避锋芒?这怎么可能?
    片刻后,一片悠扬的鼓乐声悠悠传来。
    忽然间,远处的天际边上有一道十分耀眼的金光开始闪动。
    不多时,一队身穿金色鎧甲、手持金色长戈的武士,簇拥著一辆金碧辉煌的兽车,朝著温天仁这里缓缓飞来。
    温天仁见得这一幕,心中回想一下,暗道此人是南拢侯不成?
    在天南修仙界,似乎也就只有南拢侯会摆这个阵仗了。
    “我道是谁?居然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
    怎么?见到本侯,为何还不行礼?
    难道非要本侯亲自下场教你做人吗?”
    此言一出,兽车內金光一闪之后,中间处显露出了三个人影来。
    一男两女!
    男的身穿紫蟒锦袍,头戴碧玉高冠,长髯齐胸,身处在两女中间。
    女的身穿雪白宫装,露出玉白长腿,貌美如花,半依在男子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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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长髯男子自然就是南陇侯了,其身旁的两女,十有八九是侍妾之流。
    虽然她们修为只有筑基期左右,但都婀娜妙曼,风情万种。
    此时的南陇侯,仗著自己修为高深,目光不善地望著温天仁。
    兽车之外还站著一人,他身穿红色衣袍,样貌奇丑不已,他名叫尤寒梟,元婴初期修为。
    值得一提的是,这尤寒梟在去苍坤上人洞府后,被韩立使用乾蓝冰焰所杀,连元婴也没有逃出。
    温天仁观其样子,此人似乎已经加入了南陇侯。准备去往苍坤上人洞府。
    “我道是谁,原来是南陇侯。
    怎么?这是觉得自己修为高点,就可以命令本座了吗?”
    此言一出,场面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
    只见南拢侯脸色冷漠地望著温天仁,语气森寒地说道:
    “呵,怎么?看阁下这个样子,难道是不服?”
    南拢侯的脸色已经彻底冰冷起来了,只见他转动著手中的扳指,语气漠然地道:
    “既然不服,那就来比划比划,让本侯看看阁下的神通如何?
    同时,今日便让本侯瞧瞧,你这傢伙有没有底气跟本侯如此说话。”
    南拢侯言罢,目光在温天仁身后扫了一眼。
    当他见得紫灵还有姚曦的容顏后,他心里邪火欲望更加强烈了。
    “一名元婴初期修士而已,居然能有两名结丹女子相伴,本侯试问,你配吗?
    这样如何?若你把身后的两名女子相让与我,本侯就不计较你之前的过失了。”
    听得此言,紫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对面乃是一名元婴中期修士,以她的理解,温天仁绝不可能是此人的对手。
    所以现在温天仁是怎么想的呢?
    是把她送出去平息怒火,还是……
    紫灵有点不敢想。
    ………..
    此刻在某一处无名道馆中,一名老者望著对面的儒衫男子,会心一笑道:
    “吕道友,一百多年不见,气色变好了不少啊。
    老夫观你气色极好的样子,难不成是有好事发生了?”
    开口说话之人名叫虚淮道长,真名不知,是一名元婴散修,早年与落云宗吕洛结识,是为好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虚道友。
    虚道友说得不错,最近我落云宗啊,確实有好事发生。
    道友有所不知,如今我落云宗,可是有三位元婴修士了。”吕洛喜笑顏开道,他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温天仁以一百三十多岁的年纪凝结元婴,往后的成就绝对不低。
    说不准千年以后,他们落云宗要出现一位元婴后期修士了。
    到时,他们落云宗几千年的夙愿,也能在温天仁手中实现了。
    他结婴不过几百年的时间,只要修炼一些养生功法,他还是能见到那一天的。
    所以每当想到这里时,他嘴角都止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哦?三名元婴修士?难不成是那个冯小子结婴成功了?”虚淮道长疑惑道,心里有些好奇。
    为此他抬起头来,想要看看吕洛怎么回答。
    吕洛见此,他笑了笑。
    然而正想回答之时,一股极为强大的能量波动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吕洛见了,脸色一惊,连忙使用神识往前方扫去,当即嚇得脸色苍白了起来。
    “坏了!”
    “怎么了?”
    听得此言,吕洛著急万分,也顾不得回答了,连忙化成一道蓝色遁光朝著远处飞掠而去,很快就不见了任何踪跡。
    虚淮道长见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想了想也是动身跟了上去。
    就这样,在吕洛的全力赶路下,他在两人即將发生大战时现出身来劝解道:
    “在下落云宗吕洛,在此见过南陇君侯了。”吕洛脸色苍白地开口道,强忍心里的惧意直面南陇侯。
    南陇侯见此,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眼吕洛,戏謔道:
    “哦?原来你是那个穷酸木离的徒弟啊。
    当年初见你时,你好像还只是一名结丹修士。
    没想到三百年没见,你也结成了元婴。
    怎么,隨著木离那老傢伙坐化以后,你的翅膀这是硬了?觉得可以与本侯抗衡了?
    本侯正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后辈,你跳出来做甚?
    要是你不想死的话,那就赶紧给本侯滚开,不然本侯连你也一块收拾了。”
    听南陇侯语气不善的话,吕洛的心里顿时惊惧了起来,但为了温师弟,他还是强忍著恐惧回答道:
    “君侯,这位是新加入我们落云宗的温天仁师弟,才刚结婴不久。
    若是他有什么冒犯君侯之处,还望君侯念他不懂事,绕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