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兄说得是。”
    安乾之轻笑回应,一副把话听进去了的样子。
    一旁人马凤娇也是一样。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话虽然是听进去了,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同时,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她眼眸忽然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寒光。
    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风平浪静。
    就当眾人准备联手施展法术破开禁制时,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忽然有光芒闪动,接著一大群五顏六色的光点由远及近地飞遁而来。
    安乾之等人听得动静抬头一看,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
    “千竹派的人来了。”
    “这群狗皮膏药!”
    不知是谁怒骂了一句,不满之意溢於言表。
    “岑道友,你我两派固然有著仇怨,但你我两派毕竟同出一个门派,为何对洛道友赶尽杀绝?
    难道阁下不知,他也是我千竹教的一份子吗?”丘玄川来到这里后,眼眸死死地盯著岑玄子,语气冰寒地道。
    这让岑玄子听了,他当即冷笑了一声,回道:
    “呵呵,杀了又如何?
    如果不杀了他,老夫又如何得知祖师秘藏?
    还有老夫试问,自从千竹教分崩离析后,他还是我千竹教的一份子吗?
    况且再说了,当年阁下派人追杀教主之子,以绝后患,不也是斩杀千竹教的人吗?
    为何到老夫这里,这就不行了?
    道友敢杀教主之子,我敢杀洛道友,这有何不对?”
    “哦?看来当年的事,你也知道了。”见岑玄子心知肚明的样子,丘玄川的脸色彻底冰寒了起来,眼中露出了实质性的杀意。
    “当年我这么做,我有我的苦衷。
    教主一脉把功法断绝,不让我等修炼。
    我为了大家的道途著想,杀了他有何不对?”
    听得丘玄川顛倒是非的话,岑玄子满脸鄙夷。
    “哼,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慾罢了
    还为了大家?我呸,这种话亏你能说得出来!
    废话少说,既然阁下来到这里,那你我好好地斗过一场吧。
    今日便叫老夫看看,阁下是否………嗯?你这傢伙想干什么?还不快停下!”岑玄子冷喝道。
    说著拂袖一挥,灰光一闪过后,上千道看不清的细针当即化成惊鸿朝著一名男子激射而去,速度奇快不已。
    岑玄子打出的这些细针,名叫穿云嗜血针,乃是一件顶级法器。
    在原著中,韩立曾用相同的手段,击杀了一名结丹修士。
    由此来看,岑玄子显然下了狠手。
    这男子见得这一幕,不以为意,他只是微微抬起手来,然后屈指一弹,一道血光当即击破了这些细针。
    血光没有了细针的阻挡,忽然大闪了起来。
    只见他不停地冒著黑烟,然后以迅雷般的速度朝著岑玄子激射而去。
    不等岑玄子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当即被血光斩了下来。
    “念在大衍神君的面子上,本座警告你一次,若是想要活命的话,那就赶紧离开,否则,別怪本座在这里大开杀戒了!”
    开口说话之人自然是温天仁了。
    如今找到了大衍神君的秘藏所在,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了。
    这些傢伙虽然分为两派,但归根结底,这些人都是大衍神君的徒子徒孙。
    若是把他们全杀了,大衍神君不跟他走,那这就有点尷尬了。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他只能出手震慑一二,让他们赶紧滚了。
    “元…….元婴修士?前辈是谁?纪道友在哪儿?”丘玄川脸色苍白地道,隱隱间他想到了什么。
    面对这一连串的询问,温天仁的脸上露出了不耐之色。
    只见他划开脸上的人皮,血红魔气四散而开后,露出了真容来,语气冰冷地说道:
    “本座名讳,你这螻蚁还不配知晓。
    你只需知道,你口中说的那位纪道友,现在已经死了。”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恼了这位前辈。
    然而就在这时,似乎感应到什么的温天仁,眼眸忽然变得血红了起来。
    只见他举目望著远处的小石山。
    当他见到有人躲在那里后,他冷笑道:
    “呵,没想到这里还挺热闹的。
    居然还有一位同道中人。
    是谁藏在哪里?还不快给本座滚出来。”温天仁的话说到一半,忽然脸色一沉,旋即抬手对准小石山五指连弹。
    顿时数道血丝一闪喷出。
    只见那些血丝光华一闪,当即化为数道丈许长的血光,然后恶狠狠地朝著小石山上斩了过去。
    马凤娇见到这一幕,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而对面的小石山上,“轰隆隆”的几声巨响过后,血光直接把小石山斩成了两半。
    而令丘玄川和岑玄子感到震惊的是,小石山被毁后,竟然露出了一名丑陋男子来。
    此人身形枯槁,面容丑陋,身穿一袭黑衣,
    只见这男子身前浮现出一面黑色小盾,放出一道黑色光罩挡下了那几道血光,正满脸吃惊地望著温天仁。
    “枯夜老魔!”见著丑陋男子,丘玄川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想明白了什么,开始后怕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红光朝著男子激射而去,然后在男子的身后停了下来。
    等眾人看清楚此人的面容后,岑玄子脸色难看地道:
    “马师妹,我待你不薄,为何勾结枯夜老魔!你是何居心?”
    岑玄子也是经歷过不少风浪的人。但见到此景,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千竹教被分为两股势力也就罢了,居然还出现了內鬼。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只要洞府一打开,枯夜老魔就会立马出手解决掉他们,好以此占据洞府中的宝物。
    想清楚这里,岑玄子心里拔凉拔凉的,当即对著温天仁拱手道:
    “前辈,这祖师洞府我们不要了,晚辈这就退出。
    不过晚辈在退出之前,晚辈斗胆地问上一句,晚辈以及身后的诸位师弟现在退出,能否安然离开?”
    “自然能离开,本座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只要你们现在离开,本座自会保你们性命。”
    听得这个保证,岑玄子当即不再犹豫,立马带著身后的人走了,一点也没有留念。
    丘玄川也是一样,儘管他心里十分不舍,但为了活命,他还是带著人走了。
    “这位道友,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温天仁见人走远了,他冷笑道,满脸的轻蔑之色。
    之所以是两个人,那是因为他压根没有把马凤娇放在眼里。
    况且再说了,一名结丹修士而已,她又有什么资格被他看入眼里。
    马凤娇自然清楚这些,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不舒服这肯定是真的。
    “这位道友难道也是冲大衍神君秘宝来的?”老魔上下打量了温天仁几眼,缓缓地问道。
    身为元婴初期修士的他,见温天仁是一名魔修,心里开始忌惮了起来。
    要知道在修仙界,最难招惹的就是魔修了。
    “不错,大衍神君的秘宝洞府本座要了。
    如果道友识趣一点的话,那就赶紧滚吧。”温天仁悬浮在半空中,说出了一个让人为之侧目的话来。
    枯夜老魔闻言,顿时大怒了起来,同时心中一凛。
    对方口气如此之大,肯定是有本事在身的。不然此人也不敢这么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