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
    凌风从组建风字营,到献计夺燕云,立下的“小目標”一直都是攻破北辽皇城,活捉萧德妃。
    因为按照歷史走向来看,这是风字营可以真正名声大臊,並且扭转第二次宋辽大战结局的关键所在。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但相比之下,都没有拿下北辽的这位太后更刺激。
    他们觉得很难没关係。
    只要继续苦练,好好准备,等真的走到那一步的时候,相信他们会发现水到渠成,无人可挡。
    另外,他也想通过练攻城这件事来告诉风字营的所有人,永远不要给自己设限,也永远不要给风字营设限。
    谁说骑兵就不能攻城了?
    只要敢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只要不断突破,那么风字营便没有上限!
    “练!”
    梁红玉似是看出了他的良苦用心,也没再多说什么,率先开练。
    其他人纷纷加入。
    奈何床弩暂时不够用。
    凌风下发了“飞天爪”。
    它是可以直接拋到城墙上,利用铁爪扣住,然后拽著绳索往上攀援的。
    不过需要弓弩和火器压制,否则会很危险。
    现在拿它来练,既能体验攻城,也能打熬身体,属於操练的一种方式。
    “头。”
    凌风正站在城墙下边看边指点呢,血藤急匆匆地走来道:“一个戴著面纱,颇为神秘的女子在外求见。”
    “女子?”
    他有些狐疑地走到南门,当看到那道丰腴的身影和標誌性的蜜桃臀后,压根不用看脸,便知道她是谁了。
    嫦曦倒是一点儿都不见外,抬起藕臂道:“別看了,快来扶我一把。”
    凌风乾笑著上前搀扶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见个隨从?”
    “凌风,我脚疼……”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很酥,却又透著些委屈,即便血藤听了,都有了怜惜的衝动。
    凌风也是心火燃起,喉咙滚动道:“莫不是崴到脚了?我给你看看!”
    “就在这?”
    “咳,那个……血藤……”
    “怎么,人家早就和你有肌肤之亲了,而且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被你给看光了,你现在却要避嫌了?”
    “!!!”
    血藤的八卦细胞似是被彻底激活了,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家的指挥使。
    凌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妖孽到底想干啥……
    她老爹可是姜庆舟!
    以前不知道的时候就有所提防了。
    更別说现在了。
    马元的告诫还言犹在耳呢!
    “你这负心汉……”
    嫦曦忽然往他怀里一倒,泫然欲泣道:“上次见了你之后,我被禁足了一个月,茶不思,饭不想,度日如年;这次为了来找你,我没坐马车,没带隨从,偷偷从雄州城走来的!”
    “你徒步走来的?”
    凌风哭笑不得道:“你这又是何苦?现在战事又起,到处乱糟糟的,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不管!”
    嫦曦紧紧地抱著他道:“哪怕这次回去被打断腿,我还是要来。”
    “指挥使,你欠下的风流债可真多!”
    血藤有点看不下去了,催促道:“要不你还是把她给背进去,慢慢聊吧。”
    嫦曦立马道:“小官人,你抱我进去,而且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抱进去?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怎么感觉她更积极主动了!
    本就生得绝美,身段又极品,现在还整得跟病如西子一样……
    凌风就是定力再好,也有点吃不消。
    再加上一想到她竟然是那个抠抠搜搜,人模狗样的副都总管的女儿,他可能是出现了某种腹黑心理,当即將她拦腰抱起,来到望楼之上。
    嫦曦被放在太师椅上后,直接摘下面纱,露出了化了淡妆的花容月貌,隨后抬起玉足道:“有劳小官人了,妾身不胜感激!”
    平心而论,凌风並非足控。
    可是在看到她那玲瓏白皙,又被磨得发红的脚时,心跳明显加速了。
    这妖孽是不是浑身是宝啊!
    隨便挑一样都是万中无一。
    若是拿这些考验干部,相信没人受得了……
    他搬个太师椅坐到她对面,抓起玉足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帮她按著。
    结果没按几下,嫦曦便自咬红唇,攥紧粉拳,娇躯微颤道:“你你你……你是不是在趁机欺负我?”
    凌风將手一摊道:“那不按了?”
    “別,別停下,太舒服了!”
    嫦曦满脸通红道:“没想到你的这双手不仅杀人如麻,而且手艺还那么好!这比我那贴身丫鬟按的至少强了千百倍。本来我的脚是又酸又疼的,现在好多了。要不你待会儿再帮我按按腿吧?”
    “我都行,只要你撑得住。”
    “你……你这是在调戏我?”
    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莞尔一笑道:“这很难得啊,你以前防我跟防贼一样,我都怀疑自己是个女山匪,你成良家男了!”
    说著,她从怀里拿出一沓东西道:“看在你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这些是我赏给你的,收下吧。”
    “嗯???”
    凌风接到手里看了看,顿时都想把她翻过身去抽打了。
    她给的竟然是“钱引”,在大观元年之前被称为“交子”,乃是大宋广为流通的纸幣。
    还很多,价值两千两银子!
    真是个小富婆呀!
    不过把钱引一甩,这成什么了?
    他可是个正经人,不是啥鸭!
    想到这,他径直把手按在她小腿的地机穴上道:“大娘子既然这么有钱,那可以多赏点,你也知道的,我花钱如流水,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嚶……”
    嫦曦突然娇呼了一声,旋即便朝著他一通乱捶道:“你果然不是啥好人,就是存心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银山!”
    “为何不是金山?”
    一看到就会不由自主地婬秽。
    这能说吗?
    凌风硬著头皮道:“毕竟只有两千两……”
    “这是我和妹妹的私房钱,还有变卖首饰的钱都在这里了!”
    嫦曦一息从熟女变成奶凶奶凶的少女,美眸圆睁道:“还说你不是负心汉,哼哼!”
    咱最多只能算是多情郎,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如果有人愿意弃暗投明,甚至大义灭亲,咱大被能容,再添姐妹俩也没啥问题。
    只是这个时候就不好说这些了。
    凌风郑重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嫦曦指了指自己的腿,让他继续按,然后道:“还不是知道你养那么多兵马,必然缺钱嘛,我们姐妹俩也没什么能帮的,只好给点钱引了。”
    “我们也知道有些少,但是家里的钱財被看得太紧,我们无处下手……”
    官家头一次赏赐,也不过两千两!
    这真不少了!
    不过也从侧面说明,她们姜家是真有钱!
    姜庆舟只进不出,又那么抠门,家里估计早成金窝了。
    “无功不受禄。”
    这胳膊肘子拐得太离谱了,凌风颇为谨慎道:“凌某虽对大娘子有救命之恩,但你们家早给了赏银,你们不必如此。”
    “我……”
    嫦曦咬著银牙,酝酿了好一会儿,猛然起身坐到他的腿上,绵软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道:“我想买你……”
    “別闹!”
    凌风再次被震惊到无以復加道:“我又不是……唔!”
    他话都还没说完呢,怀中的人间绝色便抬头擒住了他的嘴,炽热又笨拙地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