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起强势无比,仿佛要將林阳生吞活剥。
    李芸指著林阳,大声骂道。
    “你这个废物,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要不是你,我们白家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你个扫把星。”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刀般锐利。
    林阳没有理会白看山和白天起,而是直接的看向李芸。
    “你个老女人,別特么逼逼赖赖了。”
    林阳的语气冰冷,带著一丝狠厉。
    “都特么快死的人了,嘴巴放乾净点吧?”
    李芸闻言,瞬间愣住。
    她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快死的人?”
    李芸指著林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竟敢咒我死?”
    林阳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没有。”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林阳心里冷笑,寧厚泽的血煞符,今晚就要起效了。
    马上就是李芸的死期。
    李芸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未见过如此囂张狂妄之人。
    白清月也非常生气,指著林阳的鼻子咒骂。
    “你这个混蛋!你等著。”
    “你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老爷子白天起再次开口了。
    白天起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指白梦雪。
    “白梦雪。”
    “为了白氏集团的生死存亡,你现在必须交出凌然集团。”
    “要不然,我將禁止你进入白家陵园。”
    “更別提给你娘扫墓了。”
    白天起的话,瞬间击中了白梦雪的软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母亲,是她心中最柔软,也是不能触碰的逆鳞。
    白梦雪下意识的抓紧了林阳的手,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助。
    “你们凭什么?”
    白梦雪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充满了不甘。
    白天起冷哼一声,拐杖重重的敲击地面。
    “就凭我现在是白家家主。”
    “是你爷爷。”
    白梦雪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紧紧的咬著下唇,愤怒的看向白天起。
    “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我娘的骨灰迁出白家陵园。”
    白天起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可能。”
    白天起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做不到。”
    白梦雪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她知道,白天起说的是实话。
    白家陵园是家族重地,没有家主同意,根本不可能迁出。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愤怒,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林阳看著哭泣的白梦雪,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林阳轻轻的拍了拍白梦雪的肩膀,將她揽入怀中。
    隨后,林阳抬起头,目光冰冷的扫过白家眾人。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欺负我老婆,你们每一个人都会后悔的。”
    “很快,你们就会来求我!”
    李芸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声音刺耳。
    “求你?”
    “你算个屁啊?”
    “真是大言不惭。”
    白清月也跟著嘲讽。
    “林阳,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阳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紧紧的握著白梦雪的手。
    林阳牵著白梦雪,转身,迈步离开了白家大厅。
    屋外,阳光明媚,却无法驱散白梦雪心中的阴霾。
    她靠在林阳怀里,哭的很伤心。
    “林阳,为什么会这样?”
    “我只是想守住妈妈留下的公司,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林阳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头髮,声音温柔而坚定。
    “放心,我会解决的。”
    “没有人能从你手里抢走凌然集团。”
    白梦雪只当林阳是在安慰她。
    毕竟,白家这一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夺走凌然集团。
    白梦雪心中充满了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晚。
    白家別墅內,灯火通明。
    李芸和白清月母女,还有白看山和白天起四人,正围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他们互相敬酒,庆祝著白家即將收復凌然集团。
    李芸更是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哼,那个白梦雪,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李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凌然集团,迟早是清月的。”
    白清月也跟著附和,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妈,到时候我们拿到凌然集团,就把那个林阳和白梦雪,彻底赶出白家。”
    白天起和白看山也频频点头,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
    李芸只觉得一阵剧烈的腹痛。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哎哟,我的肚子……”
    她捂著肚子,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
    “好痛,好痛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嚇傻了另外几人。
    白清月害怕的看向母亲,声音颤抖。
    “妈!你怎么了?”
    李芸的身体痉挛的更加厉害,猛的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猩红的血液,溅落在洁白的桌布上,触目惊心。
    “妈!”
    白清月嚇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快!快打急救电话。”
    白看山和白天起也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拨打急救电话。
    很快,急救车呼啸而至。
    李芸被紧急送往海城医院。
    急诊室外,白家三人焦急的等待著。
    白清月哭的梨花带雨,不停的追问医生。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然而,一番诊断急救之后,眾医生却发现,竟然找不到病根病源。
    主治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脸茫然。
    “奇怪……各项指標都正常,但病人却在不断的恶化。”
    “我们从未见过这种病例……”
    就连海城医院的院长,陈三刀,此刻也匆匆赶来。
    陈三刀亲自检查了李芸的病情,但结果同样让他毫无办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三刀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
    “找不到病根,根本无法对症下药。”
    此刻的李芸,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著。
    她的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流逝。
    陈三刀看著李芸的生命体徵不断的下降,心中非常焦急。
    陈三刀沉思片刻,猛的抬起头,看向白家三人。
    “若是找不到病根,李芸女士,恐怕顶不过半个小时。”
    白清月和白看山父女俩闻言,嚇得脸色煞白。
    “半个小时?”
    白清月尖叫一声,抓住陈三刀的胳膊。
    “院长!您一定要救我妈啊。”
    “有什么办法?”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陈三刀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身影。
    陈三刀眼神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