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
    苏雨柔微微偏头,主动用脸颊蹭了蹭陆远的手背。
    “我只是想贏一次。”
    陆远笑著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去吧。”
    苏雨柔推开门离开。
    包间里只剩秦璐和陆远两个人。
    秦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喝点茶。”
    陆远把保温杯拧开,推到她手边。
    秦璐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隨即把杯子重重放在桌面上。
    “太囂张了,气死我了。”
    她回想起刚才柳溪月炫耀的嘴脸,就不免一阵咬牙切齿。
    陆远靠在椅子上,指尖敲击著桌面。
    “怕了?”
    “谁怕了!”
    秦璐猛地站起身。
    嘶——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扯到了后腰的酸痛处。
    她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直抽抽,赶紧伸手揉著后腰,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她恶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咬牙切齿地开口。
    “晚上我一定要超过她们!”
    陆远轻笑一声,將桌上的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显示著蜀都同城热搜榜。
    前十条里,有五条跟她有关。
    “电竞暴走萝莉空降海选赛”
    “战马年度最佳代言人”
    “官方解说被素人按在地上摩擦”
    “求红髮小姐姐同款马丁靴”
    “今晚总决赛谁来控场”
    秦璐一愣,她昨晚只顾著数钱,根本没意识到网络上的风暴已经达到了这种量级。
    陆远指著屏幕上的数据,有条不紊地拆解著局势。
    “今晚的总决赛,赞助商、平台方、各大俱乐部经理全都会在现场。”
    “战马饮料那边给你的十万定金,那是买你一场解说的钱,但这只是个开始。”
    秦璐脑海里不由闪过昨晚陆远在酒店房间里说过的话。
    “让所有人知道,只要你站在台上,你就是流量本身。资本会主动来找你,规则会为你让路。”
    “我懂了。”
    秦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野心也在心里疯狂膨胀。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双肩包,拉开椅子大步往外走。
    陆远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走廊里,秦璐停下脚步,转身盯著陆远娇滴滴道。
    “陆远,今天你哪也別去,给我当一天助理好不好。”
    “出场费怎么算?”
    “明晚的十万尾款,分你两成。”
    秦璐咬了咬牙,下足血本。
    “成交,去哪?”
    “太古里。”
    秦璐拍了拍沉甸甸的双肩包。
    “造神第一步,先塑金身。”
    陆远轻笑一声,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王总,我是秦璐的经纪人。”
    电话那头的王总正坐在办公室里盯著暴涨的销量傻乐,一听是摇钱树的经纪人,立刻换上极其热络的腔调。
    “哎呀!陆老哥!有什么指示!”
    “秦璐今晚的服装还没著落。战马作为独家冠名商,总不能让你们的代言人穿得太寒酸上台吧?”
    “懂!我懂!”
    王总是个极度精明的人,一点就透。
    “太古里那边有家『夜梟』高定买手店,老板是我铁哥们!你们直接过去,全场隨便挑,我来买单!”
    掛断电话,陆远冲秦璐挑了挑眉。
    “走吧,冤大头买单。”
    秦璐目瞪口呆,这狗男人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简直比楚瀟瀟还狠。
    半小时后,太古里“夜梟”高定买手店。
    这家店没有招牌,藏在一条幽静的巷子里,只接待vip客户。店里的装潢极具废土重金属风格,墙上掛著的衣服隨便一件都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店长是个打扮前卫的光头男人,接到王总的电话后,早早等在门口。
    “陆先生,秦小姐,里面请。”店长殷勤地將两人迎进去。
    秦璐看著满墙奇装异服,眼花繚乱。
    光头店长殷勤地將两人迎进去。
    “喜欢哪件隨便拿,王总交代过,全场免单。”
    他搓著手,视线在秦璐那头標誌性的红髮上停留了两秒。
    这女孩底子绝佳,但身上的工装裤太路人,完全没有星味。
    秦璐兴奋地冲向一排掛满亮片和水钻的吊带裙,伸手拿出一件银色超短裙在身前比划。
    “陆远,这件怎么样?够不够闪?”
    陆远靠在吧檯上,单手插兜,视线扫过那件廉价感十足的裙子。
    “你要是想去对街的夜店跳钢管舞,这件很合適。”
    秦璐脸一黑,愤愤地把裙子扔回衣架。
    店长见状,赶紧从主推展柜里取下一套紧身黑色皮衣。
    “陆先生眼光高,这套机车风绝对適合秦小姐,野性十足,很多百万粉的女网红都来借过这套。”
    陆远摇摇头,径直走向最里面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玻璃展柜。
    “璐璐过来,试试这套。”
    店长顺著方向看去,脸色微变。
    “陆先生,这件是镇店之款,这套暗黑机能风战壕大衣,对穿著者的气场要求极高,一般人根本压不住,穿上会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要的就是它,拿出来试试。”
    店长咬咬牙,拿钥匙打开展柜。
    这是一件暗红与纯黑交织的无袖机能风长款风衣,材质硬挺,腰部带有复杂的战术金属搭扣,下摆是不规则的撕裂剪裁。
    內搭是一件紧身黑色高领露脐背心,下半身则是战术绑带热裤和一双过膝的重型机车靴。
    秦璐看著这套衣服,咽了一口唾沫,这风格太硬核了。
    “陆远,这衣服会不会……”
    “进去换上。”
    陆远把衣服塞进她怀里,顺手把她推进试衣间。
    十分钟后。试衣间里传出秦璐烦躁的动静。
    “陆远!这腰带怎么扣啊!还有这腿上的绑带,全缠在一起了!”
    陆远推开试衣间的门,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秦璐正单腿踩在换鞋凳上,跟大腿根部几根错综复杂的黑色战术绑带较劲,暗红色的机能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露脐背心,盈盈一握的细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笨死算了。”
    陆远走过去,单膝蹲下,手指勾住那根缠死的尼龙绑带,用力一扯,解开死结。
    秦璐低头看著身前的男人,温热的手指时不时擦过她大腿內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慄。
    昨晚在酒店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这辈子都没被人那么彻底地压制过,现在只要陆远一靠近,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赶紧別过脸,耳根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