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来定。”
    柳溪月最先反应过来。
    她捂著嘴娇笑出声,胸口饱满的弧度隨之起伏,直接把半个身子贴在陆远胳膊上。
    “陆远想怎么定规矩?溪月绝不反驳。”
    “三楼的床是专门定製的,我还备了你最喜欢的薰香,她们累了让她们去睡,我可不累。”
    陆远听著柳溪月的暗示,视线扫过长桌旁的其他四个女人。
    秦璐满脸不甘,林雪薇眼神防备,楚瀟瀟面无表情,苏雨柔低垂著眼帘。
    “不过,规矩我还没想好。”
    陆远隨手將那张大王扔在桌面上,在柳溪月身上轻轻拍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走向楼梯。
    “要不姐姐们帮我想想?”
    说完他径直往楼梯上走去,留下五个女人面面相覷。
    短暂的沉默后。
    秦璐盯著陆远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这狗男人钓鱼呢!”
    “他故意不说规矩,就是想看我们几个为了他爭风吃醋,在这玩飢饿营销!”
    她气不打一处来,满头红髮跟著动作晃动。
    “今晚我们谁也不许上去找他!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林雪薇微微頷首。
    “赞同,適当的冷处理,有助於打压他的过度自信,重新平衡议价权。”
    楚瀟瀟將桌上的扑克牌收拢,整齐地放好。
    “形成统一战线,阻断他的信息反馈,我同意加入这个反制联盟。”
    柳溪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酒红色的裙摆滑落至大腿根。
    “提议是不错。”
    她视线在眾人身上流转。
    “就怕有人嘴上答应得好听,半夜偷偷摸上三楼,去送什么宵夜、谈什么项目。”
    “到时候反倒成了某些人独占鰲头的机会。”
    柳溪月的话带刺,直接指向苏雨柔和林雪薇。
    苏雨柔默默收拾著桌上的餐具,將残羹冷炙分类放进托盘。
    “他今天陪著璐璐跑了一天,可能真的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也好,明天还要赶路呢。”
    秦璐一脚踢开椅子,气鼓鼓地上了二楼。
    林雪薇合上平板电脑,將它夹在臂弯里。
    “各位,明早还有一堆资產需要交割,失陪。”
    楚瀟瀟推了推眼镜,拿起公文包。
    “我也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二楼的客房区。
    柳溪月一个人坐在客厅,指尖轻轻敲击著红酒杯。
    隨后仰起头將杯底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
    反制联盟?真是一群自欺欺人的蠢女人。
    在绝对的吸引力面前,任何口头协议都不如一张废纸。
    今晚这栋醉花阴是她包下的场子,三楼的主臥里点著最顶级的催情香,连床垫都是她特意让人从瑞吉酒店搬来的。
    把送到嘴边的肉晾一晚上?她柳溪月还没这么大度。
    她站起身,酒红色的裙摆摇曳,不紧不慢地走向二楼自己的房间。
    三楼,主臥。
    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陆远洗完澡,下半身围著一条宽大的浴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蜀都的夜色。
    刚才在楼下扔出那张大王,並不是为了炫耀什么。
    如果顺著柳溪月的话头,隨意挑了其中一个,明天早上他和五女之间的气氛绝对会降到冰点。
    剩下的四个人会迅速结成利益同盟,联手將那个“胜利者”排挤出去。
    他这个“裁判”也会彻底沦为她们爭夺的战利品,失去话语权。
    把规矩拋给她们自己定,这叫祸水东引。
    咔噠。
    这时房门传来轻微的推门声。
    柳溪月推门进来,她换了一件十分清凉的黑色真丝睡裙,领口极低,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外面披著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披肩。
    在昏暗的落地灯下,大片白皙的肌肤若隱若现,简直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你倒是清閒,把火挑起来了,自己躲在这躲清静。”
    柳溪月靠在墙上,姿態慵懒,並没有急著走过来。
    陆远靠在落地窗前,单手端著一杯红酒,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你一个人上来,不怕被她们孤立?”
    柳溪月踩著赤脚走到陆远跟前,身上散发著刚沐浴完的甜腻香气。
    “孤立?我是来领赏的。”
    柳溪月顺势往陆远怀里倒,蕾丝披肩滑落一半,掛在圆润的肩头,大片雪白直接撞进陆远视线。
    陆远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楼下的四个姐姐可都看著呢,你这算不算走后门?”
    柳溪月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娇声道。
    “各凭本事的事,怎么能叫走后门?”
    陆远稍一用力,將柳溪月整个人转了半圈。
    砰。
    柳溪月的后背直接贴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玻璃的低温和陆远的火热胸膛形成强烈的气温反差,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陆远,弄疼我了。”
    她扭动著腰肢试图离开落地窗。
    陆远膝盖强硬地顶在她双腿之间,將她牢牢固定在玻璃上。
    柳溪月呼吸一滯。
    这剧本不对,平时自己撒撒娇,这男人也就顺从自己了,今天怎么无动於衷,自己还被当成猎物一样的按著。
    她伸出一只手在陆远胸膛上画著圈。
    “远哥不懂怜香惜玉,人家都说疼了,你还……”
    话音未落,陆远低头便吻了下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掠夺。
    “唔……”
    柳溪月发出含糊的抗议,双手抵在陆远胸膛上试图推开。
    这点力气对於陆远而言完全不痛不痒,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陆远鬆开几分力道,给她喘息的空间。
    柳溪月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捲髮散乱不堪,黑色蕾丝披肩掉落在地毯上,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染上了一层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