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今晚赚了多少钱。”
    林雪薇把盒子往茶几中央一翻,哗啦一声,钱散了一桌。
    硬幣、毛票、整张的十块二十块,乱糟糟堆在一起,最上面压著两张皱巴巴的五十。
    秦璐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了一下。
    “有多少?”
    林雪薇拨了拨那堆零钱,没答话,开始分类。
    纸幣归一摞,硬幣归一堆。
    楚瀟瀟开始数那摞纸幣。
    “二十、二十、二十……”
    苏雨柔把硬幣往一起拢,五毛的、一块的、两块的各归各位,摞成小柱。
    柳溪月蹲到茶几前,把秦璐上次买的藏式小碗拿过来,专门装硬幣。
    “这碗现在派上用场了。”
    秦璐趴在沙发背上,脑袋凑近那摞纸幣,跟著楚瀟瀟一起数。
    “……一百四、一百六、一百八——”
    楚瀟瀟白了她一眼。
    “別打岔。”
    秦璐缩了缩,屏住呼吸。
    片刻后,楚瀟瀟把那摞钱放回茶几上。
    “纸幣一共四百二十。”
    苏雨柔也数完了那堆硬幣。
    “一共三十七块五。”
    林雪薇把两个数加起来。
    “四百五十七块五。”
    车厢里陷入了寂静。
    几秒后,秦璐仰倒在沙发上,开始无声地抖肩膀。
    憋了两秒,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四百五十七块五!!”
    她整个人滚回沙发上,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我他妈前两天才签了一千万的合同!!我现在在这数五毛钱!!”
    这笑声传染了柳溪月,她也笑的花枝乱颤。
    “四百五十七块五,分六个人,每人七十六块二毛五。”
    “你別算了!”
    秦璐用毛毯捂住脸。
    “越算越心酸。”
    楚瀟瀟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淡定开口。“但很有意思。”
    林雪薇把零钱盒往一边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洗澡吧,一身油烟味。”
    陆远重新启动房车,沿著环海路往西开。
    十分钟后,房车拐进洱海西岸一处僻静的湖畔停车位。
    三面环树,正前方就是洱海,月光打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银白。
    接下来是漫长的轮流洗澡环节。
    五个女人加一个男人,一卫浴间,用了整一个半小时。
    等所有人洗完坐回客厅时,车厢里瀰漫著六种不同的沐浴露香味。
    秦璐穿著那件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一只手锤著自己的后腰。
    “不行了……我的腰要断了。”
    “你今晚举了多少次小黑板?”
    楚瀟瀟也用右手不停揉著自己的手腕关节。
    “我没数,反正我的胳膊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的肩膀也不行了。”
    苏雨柔坐在厨房区的小板凳上,淡粉色吊带裙的裙摆铺散在地上,胸前露出大片饱满。
    她正低著头揉自己肩膀,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远最后从卫浴间出来,一条灰色运动裤,黑色背心,头髮还滴著水。
    他扫了一圈车厢。
    五个女人,五种姿势,全在揉。
    “你们这是集体工伤?”
    秦璐翻了个白眼。
    “废话,老娘今天干了两小时纯体力活,你以为摆摊不累?”
    “来,都別动。”
    陆远走到苏雨柔面前,两手放在她右肩上,拇指压住肩胛骨內侧的一个点,往下一推。
    苏雨柔整个人弹起来。
    “痛……”
    “忍一下。”
    陆远拇指沿著斜方肌的走嚮往外推了三寸,碾过一个硬结。
    “这里对不对?”
    “对……就是这里……”
    她的脑袋不自觉地往前垂,长发散落到胸前,露出整片后颈。
    吊带裙的细肩带被陆远的手指往外带偏了一点,掛在肩头摇摇欲坠。
    陆远两只手继续沿著她的脊柱两侧往下压。
    “臥槽。”
    秦璐跳起来到他们面前。
    “我也要!”
    “排队。”
    “那我下一个。”
    陆远拇指滑到苏雨柔的腰间,按下去的瞬间,苏雨柔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绷直,喉间溢出一声娇喘。
    “嗯……”
    苏雨柔脸一红,拍了一下陆远的手。
    “你……轻点。”
    “放鬆,不按开明天更酸。”
    三十秒后,苏雨柔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脸颊泛著淡粉,一副被揉化了的模样。
    “好了,你歇著。”
    陆远拍了拍她的肩。
    秦璐已经从后排躥过来了,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后背亮出来。
    “我!我!轮到我了!”
    “你哪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全身!”
    陆远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
    秦璐浑身一颤。
    “冷!你手冷!”
    “刚洗完澡,忍著。”
    陆远拇指从她后颈沿著后背往下滑,经过第三节胸椎时,秦璐嗷了一嗓子。
    “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放鬆,放鬆。”
    “我寧可死……啊!”
    又一声尖叫,秦璐的腰猛地弹起来,运动背心被带上去一截,小麦色的腰暴露出来。
    片刻后,秦璐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的疼到现在。
    “嘶……”
    “舒服了?”
    “……別停。”
    这三个字她嘴里吐出来,听起来曖昧得离谱。
    柳溪月坐在吧檯椅上,一条腿翘起来,脚尖在空中晃。
    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堪堪盖住大腿根,v领开得很低,两团饱满挤出一条深沟。
    她看著陆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喉咙滚动了一下。
    “陆远。”
    陆远没回头。
    “等著。”
    柳溪月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陆远身后,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
    丝质睡裙薄得像层纸,胸前的柔软紧贴著陆远的身体。
    “我不想等。”
    秦璐扭过头,红髮散了一地。
    “柳溪月你给我滚开!”
    “我排在你前面!先来后到懂不懂!”
    柳溪月纹丝不动,整个人掛在陆远身上,奶白色丝质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到了臂弯。
    “你按完了,轮到我了。”
    “我还没按完!”
    “你刚才都哼出声了,还说没按完?”
    秦璐脸一红,抄起旁边的靠枕砸过去。
    柳溪月侧头一躲,靠枕砸在陆远后脑勺上。
    “……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
    陆远揉著后脑勺转过身。
    柳溪月趁这个间隙,直接跑到他身前,把两条白皙的大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將后颈亮出来。
    “这里,酸了一晚上。”
    秦璐气得跳脚。
    “你插队!”
    “我没插,我是自动补位。”
    陆远懒得管她们扯皮,左手按上柳溪月的后颈,右手顺势搭在秦璐的肩膀上往下一压。
    “都別动,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