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向內打开。
    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拉的很严。
    陈夜反手把门带上,咔噠一声锁合上了。
    他站在玄关等了十几秒,视线逐渐適应了黑暗。
    床中央隆起个轮廓。
    陈夜放轻脚步,踩著地毯走近。
    秦可馨睡的很沉,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连衣服都没换,晚上的套装还穿在身上。
    裙子卷到了大腿,穿著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陈夜站在床边看著秦可馨。
    伸出手,推了推秦可馨的肩膀。
    “可馨。”
    床上的女人没有反应。
    只是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翻了个身。
    陈夜收回手,看来是真喝多了。
    今天拼酒,灌下去两瓶红酒。
    陈夜心想让她睡吧。
    折腾了一天,这关就直接跳过。
    可刚迈出半步,陈夜的脚步停住不行。
    今天这局修罗场,秦可馨可是核心。
    这女人平时看著理智,实际上心里全是委屈。
    今天她看著苏倾影和柳欢爭风吃醋。
    明天一旦酒醒,她绝对会把所有的帐全算在自己头上。
    新仇旧恨一起爆发,自己肯定要倒霉。
    今晚必须把她搞定,哪怕是强行摇醒。
    也的把这女人的情绪捋顺。
    於是又转回身,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扯。
    衣服扔在沙发上,紧接著是皮带扣的声音。
    一分钟后,陈夜掀开被子一角。
    直接躺了进去,床垫往下陷去。
    陈夜侧过身,手直接搭在秦可馨腰上。
    隔著衬衫,掌心传来体温。
    秦可馨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
    陈夜的手臂收紧,直接把人往怀里带。
    指尖顺著腰线往下,挑开裙边。
    指腹贴上丝袜,手上的力道加重。
    “嗯……”
    秦可馨发出一声闷哼,眼皮颤动了几下。
    她睁开眼,视线在黑暗里没法立刻聚焦。
    “来了?”
    声音里带著鼻音,嗓子沙哑的厉害。
    陈夜动作没停“醒了?”
    这话传进秦可馨耳朵里,醉態瞬间消失了。
    她挺直腰板,双手用力撑在陈夜的胸膛上,强行拉开距离。
    “陈夜?”
    秦可馨借著空调面板的光看清了人的脸。
    身体瞬间绷紧,醉意此刻全成了清醒。
    她推开陈夜的手,往后缩了缩。
    “陈律走错房间了吧?”
    秦可馨伸手整理裙子。
    语气瞬间恢復了冷硬。
    “柳总在隔壁,苏首席在最里面那间。”
    “我这是助理的房间,不提供服务。”
    陈夜单手撑著头。“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
    秦可馨发出嗤笑。
    “找我干什么?安排行程?还是让我去给您的前妻端茶倒水?”
    陈夜坐起身,往她身边凑了凑。“今天委屈你了。”
    这话一出来,秦可馨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她偏过头,不看陈夜。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拿律所的工资分內之事。”
    “那替我挡枪呢?”陈夜伸手,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
    秦可馨被迫直视陈夜。
    黑暗中,她的眼眶迅速变红。
    “陈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贱?”
    秦可馨的声音发抖。
    “我一个秦家大小姐。放著家里的公司不管,跑去你的律所当助理。”
    “知道你离婚,我以为我有机会了。”
    眼泪顺著她的脸滑落,砸在陈夜的手背上。
    “结果呢?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柳欢对你什么心思,当別人是瞎子吗?
    那个安然,一口一个陈老师叫的那么甜。”
    “现在连你那个前妻都跑回来了!”
    秦可馨越说越激动,双手抓著身下的床单。
    “我算什么?我连个爭风吃醋的身份都没有!”
    “我就是个隨时可以被使唤的备胎!”
    她大口喘气,眼泪一直流。
    陈夜听著,他確实对不住这个女人。
    一个富二代,为了他放低姿態。
    在这场混战里,连个名分都捞不到。
    硬碰硬肯定不行了,必须服软。
    陈夜向前倾身,双臂展开直接把秦可馨抱进怀里。
    秦可馨挣扎著。“放开我!你去找你的苏倾影!”
    “別动。”陈夜收紧双臂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低了嗓音,语气里透著疲惫。
    “可馨,你以为我今天想这样吗?”
    陈夜又嘆了口气。“苏倾影病了。”
    这四个字拋出来,秦可馨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陈夜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著。“重度抑鬱。”
    “网上的舆论你看到了。她那个位置,压力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陈夜开始编理由。
    “她最近几次站在阳台上,半个身子都出去了。”
    “医生说,她现在的精神状態不好。
    一旦受刺激,隨时可能跳楼。”
    秦可馨彻底安静了。陈夜继续说语气越发沉重。
    “我们毕竟结过婚。我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吧?”
    “我带她出来散心,就是想稳住她的情绪。
    谁知道柳欢会带著你们杀过来?”
    “饭桌上那种情况,我要是不顺著她,她今晚就能在这里割腕。”
    秦可馨的手鬆开了,她心肠软。
    面对生死,委屈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真的这么严重?”秦可馨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骗你干什么?”陈夜把脸埋进她的髮丝。
    “夹在你们中间,我比谁都难受。”
    “柳欢是老板,我得罪不起。
    苏倾影现在情绪不稳定,我的供著。”
    陈夜双手捧起秦可馨的脸,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只有你可馨,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喘口气。”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这心里比你更难受。”
    “我今天在饭桌上,想护著你但我不能。
    我一开口,柳欢和江语嫣的火力全会集中到你身上。”
    这番话让秦可馨心软了。
    她看著陈夜脸上全是疲惫和无奈。
    她试过很多次想要放手。
    但每次看到他,所有的防备都会消失。
    “陈夜……你就是个混蛋。”
    秦可馨抬起手,环住陈夜的脖子。
    “我知道没人能把你留住,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主动仰起头,嘴唇贴上陈夜的唇。
    陈夜反客为主,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
    衣服在动作中掉落,房间內的温度上来了。
    床垫晃动著,两人缠绵在一起。
    陈夜很清楚这女人的想法,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安慰。
    秦可馨哭的声音变了。
    在这个房间里,她也不再想別的。
    这一番折腾,让秦可馨彻底不反抗了。
    她死死咬住陈夜的肩膀。
    將所有的委屈,全发泄在这个男人身上。
    半小时后陈夜站在床边穿好衣服。
    床上的秦可馨已经睡著了。
    眼角的泪乾了,呼吸很平稳。
    那条撕破的黑丝扔在地毯上。
    陈夜弯腰把被子拉高,盖住她的肩膀。
    搞定最麻烦的秦可馨,被他用苦肉计搞定了。
    明天这女人绝对不会再在饭桌上找麻烦。
    说不定还会因为同情苏倾影,帮他打掩护。
    走廊的空气透著寒意。
    他看了看手里的黑卡。六个房间已经搞定三个了。
    但陈夜心里清楚,真正麻烦的才刚开始。
    剩下的三个,一个是顶头上司柳欢。
    一个是疯批江语嫣,还有个非常懂事的小兔子陈思思。
    当然还有主屋的苏倾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