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欢睡沉了,陈夜轻手轻脚走出去,关上套房的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厚实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他先回自己房间,拿上一份没看完的案卷,隨后坐电梯直接下到十二楼。
    1208是秦可馨的房间。
    门虚掩著,没锁。
    陈夜直接推门走进去。
    秦可馨正背对著门,坐在书桌前敲键盘整理资料。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细的肩带勒进雪白的皮肉里。
    真丝布料紧紧贴著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辣曲线。
    乌黑的头髮散在香肩上,隱约透著一股诱人的沐浴乳体香。
    “来了?”
    秦可馨头也没抬。
    白嫩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著。
    “嗯。”
    陈夜走过去,把案卷丟在床头柜上。
    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秦可馨推了一杯泡好的红茶过来。
    “恆通资本的工商文件到了,我整理了一份摘要。还有万鑫近两年的资金流向图。”
    她点开屏幕上的表格。
    “你看这几笔——去年十一月到十二月,恆通资本分三次向万鑫投资帐户转了两亿八,每次间隔正好是七天。”
    陈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
    “七天一笔,每笔將近一个亿。故意拆分金额,规避大额交易监管。”
    “对。”
    秦可馨切到下一个页面。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下那抹雪白的饱满轮廓若隱若现。
    “而且恆通资本这笔钱的上游来源更有意思。它的帐上在转帐之前一周,刚好收到了一笔来自境外帐户的匯款。”
    陈夜放下茶杯。
    “境外?”
    “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
    秦可馨转头看他,水汪汪的眼睛里带著亮光。
    “我还没查到这家离岸公司的实控人是谁,但如果张明远用境外资金来收购国內矿业股权,那就不只是违规的问题了,有可能涉及外匯管制和国有资產流失。”
    陈夜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条线先不要声张。等查清了离岸公司的底细再说。如果真涉及这些,这个案子的量级就不一样了。”
    “明白。”
    秦可馨按了保存,合上电脑屏幕转过椅子,正面对著陈夜。
    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
    黑色真丝裙的下摆顺势滑落到了大腿根,风景极其勾人。
    “资料看完了?”
    她轻声问,陈夜点点头。
    秦可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陈夜椅子的两边扶手上。
    低领的真丝裙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滚烫,深深的沟壑直接撞进陈夜的视线。
    髮丝垂落下来,擦过陈夜的脸颊,那股酥麻的体香更浓了。
    “那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是下班时间?”
    她声音发软,带著几分诱惑的媚態。
    陈夜抬起手,撩开她挡在眼前的髮丝。
    暖黄的檯灯下,秦可馨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眼神里满是克制,却又藏不住那丝渴望。
    “下班了。”
    陈夜开口,话音刚落他直接伸手搂住秦可馨水蛇般的软腰,用力往怀里一带。
    “呀!”
    秦可馨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她的呼吸瞬间全乱了,软绵绵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红著脸,主动伸出雪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额头轻轻抵著他的额头。
    “这几天你一直陪著柳总,我都没怎么跟你单独说过话。”
    “吃醋了?”
    陈夜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秦可馨身子猛地一阵酥麻,羞耻地咬著红唇。
    “我不吃醋。”
    她声音细若蚊蝇,“我只是想你了。”
    陈夜低头看著她,这女人太懂事了家里有矿却跑来给他打杂。
    连说想他都这么委曲求全。
    陈夜不再废话,低头直接吻上了她柔软滚烫的红唇。
    秦可馨瞬间沦陷了,她闭上眼热烈地回应著。
    三年压抑的感情彻底爆发,陈夜拦腰將她抱起,直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顺手关掉主灯,黑色的真丝睡裙滑落在地。
    被子里很快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秦可馨媚骨天成的哭腔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將屋內的温度推到了顶点。
    ……
    事后,秦可馨浑身汗湿,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陈夜怀里。
    她脸颊通红,把脸死死埋在陈夜宽阔的胸膛上。
    雪白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明天下午的证据比对会,我帮你把恆通资本的资料单独装了一个文件夹,放在你桌上第三层抽屉里。”
    她的声音还带著事后的沙哑。
    “嗯。”
    “柳总那边的行程我排好了,早上九点去法院交补充材料,下午三点跟周老板见面。”
    “知道了。”
    “你的西装我让酒店送洗了,明天早上六点能拿回来。”
    陈夜低头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髮丝凌乱的俏脸。
    “你现在是在匯报工作?”
    秦可馨抬起头,嘴角抿出一抹羞涩的笑。
    “习惯了。”
    陈夜嘆了口气,翻身將她丰满娇软的身子再次压进枕头里。
    “你也有不习惯的时候。”
    “什么时候?”
    “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
    秦可馨的耳根瞬间烧红了,连带雪白的脖颈都红透了。
    她赶紧转过头不敢看陈夜,羞耻得声音都在发颤。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记住。”
    陈夜笑了笑,伸手把她温软的身子紧紧搂住。
    秦可馨实在是累坏了,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陈夜却睡不著,脑子里全在盘算案子。
    赵立恆今天托人带话威胁,说明老狐狸慌了。
    资金来源这条线一旦捅破,张明远要担心的就不只是输官司,而是进去蹲大牢。
    但这帮老油条被逼急了什么下三滥招数都能用,必须抓紧时间。
    凌晨两点。
    陈夜动作很轻,把秦可馨光洁的手臂放平,盖好被子。
    起身穿衣。
    秦可馨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走了?”
    “嗯,回去还有东西要看。”
    陈夜一边扣扣子一边说。
    “明天见。”
    秦可馨翻了个身,慵懒地补了一句,“衬衫纽扣歪了。”
    陈夜低头一看,果然歪了他摇头笑了笑,重新扣好转身出门。
    陈夜走到电梯口,刚按下上行键。
    走廊尽头的1212號房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安然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老师?”
    陈夜停下脚步看过去,安然穿著一件宽大的男款白t恤。
    下摆刚好遮住大腿,露著两条雪白笔直的美腿。
    她头髮乱蓬蓬的,手里紧紧攥著一支萤光笔,小跑著凑到陈夜跟前。
    由於跑得急,单薄的白t恤下隱约可见那青春挺拔的饱满轮廓。
    “你怎么还没睡?”
    陈夜语气带著几分严厉。
    安然嚇得缩了缩脖子,手指不安地捏著t恤下摆。
    “我在看资料,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想跟你说。”
    她压低声音,小心小声地开口。
    “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见证人栏里,填的那个人名,我查了一下,他根本不是律师,执业资格证是假的。”
    陈夜眼神一亮。
    “確定?”
    “確定。我在司法部的公示系统里反覆查了三遍,没有这个人。”
    安然赶紧举起手机亮出截图,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贴近了陈夜。
    “这么说的话,不光签名有问题,连见证人都是假的整份协议的效力全部存疑。”
    陈夜闻到她身上清新的少女体香。
    顺手接过手机看了眼截图。
    “干得漂亮。”
    安然听到这话,开心得眼睛直接弯成了月牙,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得到一个奖励?”
    她咬著湿润的下唇,水汪汪地看著陈夜。
    “奖励是明天多看三十页资料。”
    陈夜面无表情。
    “老师!”
    安然顿时撅起小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胸口剧烈起伏著。
    陈夜把手机塞回她手里,顺势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
    这招很管用,安然的抱怨瞬间没了。
    她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到了耳根,红著脸往后退了两小步。
    双手紧紧抓著手机捂在胸口,根本不敢抬头对视。
    “那我……我回去继续看资料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著。
    “去睡觉。”
    陈夜按下电梯按钮,“明天还有硬仗。”
    “好。”
    安然乖巧地点头。
    她转身往回跑了两步,突然又红著脸折了回来。
    她猛地垫起脚尖,柔软湿润的红唇飞快地在陈夜下巴上啄了一下。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捂著脸狂奔回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死死关上了。
    陈夜摸了摸下巴,电梯门打开,陈夜回到十八楼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