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陈夜从君诚律所走出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他没有急著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天为了把身边这碗水端平,他真是在钢丝上跳舞。
    之前刚在半山別墅安抚好怀孕的大老板柳欢。
    又在张灵溪的出租屋里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实务课。
    连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安然,也被他餵得饱饱的。
    苏倾影远在京,江语嫣那个妖女最近也算安分。
    现在就剩下一位重量级姑奶奶需要亲自登门安抚了。
    陈夜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直奔秦可馨那高档的大平层小区。
    这位背后站著京城资本大佬的千金大小姐,可不是隨便送个包就能打发的主。
    她要的是偏爱和情绪价值。陈夜停好车,熟门熟路地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指纹锁发出清脆的验证通过声,陈夜推门走进宽敞玄关。
    客厅里亮著暖橘色的落地灯,秦可馨正端著一杯牛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显然是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陈夜换好拖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起来。
    秦可馨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
    收腰的短款小西装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西装里面是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最要命的是下面那条贴身的黑色包臀短裙。
    短裙的长度刚好停在膝盖上方的位置,將她惊人的腰臀比完全展现出来。
    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被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著,散发著性感气息。
    听到门口的动静,秦可馨转过身来。
    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隨意散落在肩头,配上那张明艷动人的脸庞,美得不可方物。
    她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朝陈夜走过来。
    “刘启年那边有新动作了,他名下的一家投资公司今天下午在异常拋售资產。”
    秦可馨走到陈夜面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工作。
    “程立文那个空壳公司一旦被他吞进去,后续的资金洗白流程会走得非常快。”
    陈夜没有接她的话茬,直接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秦可馨毫无防备,整个人撞进陈夜怀里。
    “你干嘛,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秦可馨双手抵在陈夜的胸口,嘴里还在娇嗔抱怨。
    陈夜的掌心贴著她西装后腰的布料慢慢收紧,迫使她完全贴合自己坚硬的胸膛。
    “我也在办正经事。”
    他低头看著秦可馨因为抗拒而微微仰起的白皙脖颈,视线顺著真丝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探入,精准捕捉到了那抹隨著呼吸不安起伏的诱人弧度。
    “刘启年拋售资產是为了回笼资金,你现在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是打算让我怎么回笼成本?”
    秦可馨被他的目光烫得脸颊发热,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箍在原地。
    陈夜没给她继续探討案情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用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著侵略性的舌尖长驱直入,將她所有的理智与防备尽数搅碎。
    秦可馨呜咽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靠在陈夜怀里。
    两人在玄关处吻得难捨难分,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与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夜才鬆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秦可馨喘著气,脸颊上飞起两抹娇艷的红晕。
    “案子明天去律所再说,今晚不谈这个。”
    陈夜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调笑。
    “我和小馨今晚只谈爱不谈工作,听到了没小宝贝老婆?”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秦可馨平日里在律所可是雷厉风行的高级合伙人,谁见她不是毕恭毕敬喊一声秦律师。
    现在被陈夜用这么肉麻的称呼喊出来,她简直羞耻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
    “瞎叫什么呢,谁是你老婆。”
    秦可馨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伸手在陈夜完好的右臂上掐了一把。
    陈夜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得更近。
    “怎么,昨天送你的復古八音盒收了,今天就不认帐了?”
    秦可馨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透出几分傲娇。
    “一个破八音盒就想把我打发了,你昨天去张灵溪那里干什么了別以为我不知道。”
    陈夜心里暗道这姑奶奶的情报网果然厉害,连他昨天去小徒弟那里的事都门清。
    不过端水大师的称號可不是白来的。
    陈夜轻笑出声,粗糙的指腹顺著她西装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那条包臀裙的拉链处。
    “去给她上课而已,怎么还吃上醋了?”
    他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那道金属拉链,感受著手底下逐渐绷紧的肌肉线条。
    “我今天可是推了所有应酬,专门跑来陪你的。”
    秦可馨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呼吸也跟著乱了节奏。
    “你左肩膀还有伤呢,別乱来。”
    她嘴上说著拒绝,双手却已经主动攀上了陈夜的脖颈。
    “对付你,单手就足够了。”
    陈夜直接用右手穿过她的腿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可馨惊呼出声,双腿本能地收拢。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极具视觉衝击力。
    陈夜抱著她大步走进主臥,直接將她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秦可馨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长发散乱在纯白的床单上。
    她仰头看著陈夜欺身压下,眼里的高冷早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陈夜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把西装脱了。”
    他毫不客气地下达指令,语气里满是霸道。
    秦可馨羞红著脸,乖乖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被饱满的胸怀撑出诱人的弧度。
    陈夜的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褪了下来,隨手丟在地毯上。
    秦可馨被他灼热的视线盯著,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別看了。”
    她伸手去捂陈夜的眼睛,却被陈夜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穿这么漂亮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陈夜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惹得秦可馨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接下来的时间里,主臥里上演了一场激烈的拉扯。
    陈夜虽然左臂带著固定带,但右手依然把控著全局。
    他享受著秦可馨这种从高冷御姐变成娇媚小女人的反差感。
    秦可馨被他折腾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极力配合著他的节奏。
    窗外新城的夜景繁华,却抵不住主臥內不断攀升的温度。
    那条薄如蝉翼的黑丝终究没能承受住单手的霸道力道,化作几缕破碎的暗影,与踢落的高跟鞋一同散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秦可馨平日里在律所那副雷厉风行的高冷麵具,在这场绝对压制的交锋中被彻底粉碎。
    她只能像只溺水的猫,手指无力地绞紧纯白的床单,在失控的边缘胡乱唤著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称呼,连带出口的娇音都被尽数揉碎在温热的纠缠里。
    她终於放下了所有的偽装,喊出了陈夜最想听的那个称呼。
    陈夜听到这声称呼,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度满足。
    他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惩罚著她的傲娇。
    这场“惩罚”的心理与身体博弈,在夜色中被无限拉长。
    直到秦可馨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被彻底榨乾,只能软绵绵地化作一滩春水瘫在床榻上,这场单方面的绝对掌控才宣告结束。
    主臥里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气息,温度高得嚇人。
    秦可馨浑身汗湿地靠在陈夜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夜扯过蚕丝被盖在两人身上,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她光洁的后背。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往死里折腾我。”
    秦可馨气喘吁吁地抱怨著,语气里却满是吃饱饜足的慵懒。
    陈夜轻笑出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谁让你一进门就跟我谈工作的,这是对你的惩罚。”
    秦可馨翻了个白眼,伸手在陈夜腰上掐了一把。
    “我那是担心你,刘启年可不是程立文那种草包。”
    陈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可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陈夜宽厚的胸膛上。
    “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京城吃顿饭。”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陈夜挑了挑眉,知道这是京城那位资本大佬准备亲自下场验女婿了。
    “老丈人发话了,我隨时都有空。”
    陈夜答应得很痛快,给足了秦可馨安全感。
    秦可馨听他喊老丈人,心里甜滋滋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谁承认你是我家的女婿了,美得你。”
    她嘴上傲娇,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陈夜怀里挤了挤。
    两人在被窝里聊著私密情话,气氛温馨又融洽。
    陈夜听著她絮絮叨叨地说著律所里的八卦,偶尔插上几句嘴逗她开心。
    秦可馨抱怨最近工作太忙皮肤都变差了,陈夜就调侃说多做几次运动就能水润回来。
    气得秦可馨又连著掐了他好几下。
    闹腾了一阵子,秦可馨的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明天还得去对付刘启年那个老狐狸。”
    陈夜帮她掖好被角,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秦可馨闭上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老公晚安。”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彻底进入了梦乡。
    陈夜看著怀里熟睡的美人,满意地弯起唇角。
    今天这碗水端得非常完美,秦可馨的毛已经被彻底顺平了。
    至於明天会有什么狂风暴雨,那就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操心。
    他闭上眼睛,伴隨著秦可馨身上的馨香,也安心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