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耀祖见到这一幕扯了扯嘴角,起身和梁紫薇点头致意后就朝著不远处的黄炳耀走去。
    “耀叔,那边不用你去亲自坐镇?”
    有下属在,还是该给黄炳耀留点面子的。
    黄炳耀抬了抬腰带,目光从已经被拷上手銬的谭成几人收回,这才看向马耀祖。
    “死仔包,你过来捣什么乱?”
    虽然和马耀祖就见了这么几次,但黄炳耀可不愿意马耀祖出什么差错。
    不然曹达华是真的会和他拼命。
    “谭成上门打砸了一个长辈的车行,我过来收点利息。”
    马耀祖抬了抬眼皮,看到黄炳耀脸上闪过的神色,“放心,他是你的目標,我说什么也得尊重下耀叔你。”
    黄炳耀思索一番,侧著脑袋,低声问道:“你搞了什么?”
    “想知道?看唄。”
    马耀祖嘴角勾起,朝著谭成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正被带出去的谭成突然一僵,整张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整个人拼命想要缩成一团,被拷住的双手死死捂著胸口。
    “唔!”
    嘴巴张大想喊出声来,却只能发出一声短促得好似被掐住脖子的闷哼。
    “什么情况?”
    抓著谭成的两个警员一脸懵逼,梁紫薇快步上前,上下查看著谭成的情况。
    “喂,你別把他搞死了吧?”
    黄炳耀也被谭成这反应嚇到了,赶忙看向马耀祖。
    “搞死?想什么呢,我可是拿过良好市民奖状的。”马耀祖摊了摊手,搞死谭成有一堆办法,但不会是这种。
    “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小子別给自己找事!这单案子可是被上面关注了。”
    黄炳耀压低了声音,谭成的偽钞是上面有人盯著的,要是主犯出事了,那就是有再大的功劳都没用,到时候他可保不住马耀祖。
    “放心,就一分钟。”
    马耀祖揽著黄炳耀的肩膀,酒吧內也因为谭成的举动杂乱了起来。
    而同样被拷著手銬的小马哥第一时间寻找马耀祖的位置,谭成这个反应,他只能是想到刚刚马耀祖的动作。
    只是目光看去,不由得愣住。
    因为马耀祖正站在一位明显是警司的人身旁,还抬手和他致意了下。
    “嗬!嗬!”
    过了好一会,谭成终於从那种痛苦中摆脱出来,整个人好似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著气。
    “咦?这是尿了?”
    围观的人注意到地板上的水渍,不由得好奇地发出疑问。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谭成浑身一抖,顾不得丟脸了。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经歷了什么。
    那种钻心的、刀割针扎般的剧痛以及瘙痒,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要去医院!”
    谭成抬头看向梁紫薇,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满是血丝,脸上满是刚刚流下的眼泪和鼻涕。
    听到这话的梁紫薇没有任何波动,声音平稳道:
    “谭先生,若是身体不適,可以让律师与我们沟通,到时候会根据条例保障你的所有合法权益,现在还是请你配合。”
    说完,梁紫薇便挥手示意將人带走。
    谁知道谭成是不是做戏给人看的,要是一般的案子,直接陪同去医院也就算了。
    现在...不行。
    “我要告你们!”
    谭成四肢拼命挣扎,不停回头朝著梁紫薇厉声咆哮。
    黄炳耀拉著马耀祖来到角落处,一脸正色的看向马耀祖,“你小子,究竟干了什么?”
    “让他有点疼痛加瘙痒,”马耀祖抽出烟盒给黄炳耀点上一根,“放心,医院的手段是检测不出来的,而且只会隔一小时发作一次。”
    “还一小时发作一次?”
    黄炳耀急了,这踏马一次都让谭成尿了,再来不是得死人。
    “放心吧,第一次威力最大。”马耀祖吐出一口烟圈,意有所指道:“现在证据虽然充足,但是谭成的口供不也是重要的吗,借著这个机会好好审问吧。”
    黄炳耀猛吸一口香菸,眉眼中满是纠结。
    “行,这次就算了。”黄炳耀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马耀祖的额头,“別再给我搞事,那个车行是哪一家,我也顺带先让谭成赔偿了。”
    “这傢伙后面是要被清算的,现在解决才有钱拿。”
    “谢了,耀叔。”
    马耀祖满意地点点头,直接说出了坚叔的车行名字和地址。
    “知道了,早点回去,阿达的功劳我会一起上报的,到时候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黄炳耀再次抬手点了点马耀祖,这才转身离开,他还需要去了解下其他地方的行动情况,能花费心思和马耀祖说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
    “谢了,预祝耀叔升官发財!”
    马耀祖轻笑一声,朝著黄炳耀的背影祝福道。
    “借你吉言了,混小子!”
    黄炳耀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走出了酒吧。
    “祖哥。”
    黄成出现在马耀祖身旁,马耀祖做了个伸展动作,像是在自言自语:“行了,气也出了,人也收拾了。”
    “你会不会开车?”
    马耀祖侧头看向一旁的黄成开口问道。
    刚刚喝了点酒,作为良好市民自然是要遵守交通规则的。
    “会。”
    黄成点了点头,接过马耀祖的钥匙。
    回到车上,坐在后车座上的马耀祖说道:“送我回去钵兰街那边,你自己开车回去西贡,小心一点。”
    “好的,祖哥。”
    黄成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马耀祖,点点头回应了句。
    而马耀祖则是闭上眼睛,为了收拾谭成,他可是让大傻將西贡剩下的地盘都去翻了一个遍。
    也算是卡上了bug,获得了最后一个奖励。
    本以为生死符是能直接使用的,不过巫行云直接表明没有天山六阳掌,这辈子都別想用出生死符。
    思绪回到之前向巫行云请教的时候。
    “符函阴阳各有不同,循经而驻,每一枚阴阳占比、依附经络都不会重复。”巫行云对於马耀祖的天真嗤之以鼻,“別把逍遥派视作旁门二流!”
    “天山六阳掌既能凝劲发符,又能依靠多变的运劲手法调节阴阳劲力,循序化解。”
    “缺了六阳掌,生死符纵在眼前,你也碰不得分毫。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镇得住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不过...收拾人的手法我有的是,就看你想不想学了。”
    马耀祖断开思绪,嘴角扯了扯。
    貌似巫行云比之上次的时候还要更活灵活现了,虽然不能直接教导天山六阳掌,却能够以另一种方式传授一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