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杯盘狼藉,二人相对而坐,都在摸著自己的肚子。
    这是陆平重生后吃得最爽的一顿,干了两大碗米饭。
    终於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这顶级食材就是叼,吃的舒服!
    “明天,我还要吃这个。”
    刘艺菲指著番茄牛腩那只剩一点番茄水的盘子,嘴里有气无力。
    劲都用在吃饭上了,此刻她正“葛优躺”在椅子上,眼神呆滯。
    “放心,明天还给你做,等你吃腻了还有新菜品呢!”
    看著茜茜的负面情绪蹭蹭减,陆平感到很幸福。
    这一顿饭下去就是小几万块钱,要是能一日三餐,天天给她做饭,那得多爽啊。
    早餐就算了,那玩意儿以前咱都不吃,不会整。
    可惜茜茜马上又要进剧组了,本来她就不在燕京常待,这次算是两个剧组交接间腾出来的休息时间。
    要是能一直跟她身边多好,到时候系统如果真能把负债倒转成盈利,那他不发財了吗?
    我靠,谁说老妈子不能成神?
    首富,就从老妈子开始!
    饭饱喝足之后,陆平困意涌上来了,两只眼皮都开始打架。
    刘艺菲过来拉起他的胳膊,“不许睡觉,还有枕头大战没玩呢!”
    “明天吧茜茜,太累了。”
    “不行,那个那个,你还答应给我按摩呢!”
    “好吧......”
    陆平强撑著精神坐在沙发上,刘艺菲赶紧乖乖地躺在另一头,將两条小腿放在他身前。
    “oi~”
    陆平打了个哈欠,一边抱著她的两只小脚,像捏饺子一样掐来掐去,一边在茶几上翻著《中邪》的剧本。
    “敷衍。”刘艺菲小嘴撇开。
    陆平不在意,反正这会她已经吃累了,那一点点不满也產生不了多少负面情绪。
    “唉茜茜,以后咱能不能不玩枕头大战了?”
    “啊,这...凭什么呀!”
    刘艺菲抿著小嘴唇,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晚间活动了,可以明目张胆地跟他有很多肢体接触。
    不要误会!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
    而且,不也才玩了那么一次嘛......
    “不取消不行啊,我身子骨遭老罪了。”
    看见陆平连连嘆气,似乎真是受不了,她咬著牙答应。
    “好吧,但是晚上必须有別的活动哦,你...就当是你的租金了!”
    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刘艺菲说话都理直气壮了。
    就是,你白住在俺家,晚上还不陪俺玩玩吗?
    “也行,你想一想吧,不要把枕头大战变成什么番茄大战,帽子大战就行,体力活动我真吃不消。”
    陆平按著她的小腿,突然有种想抱起来闻闻脚丫的衝动。
    赶忙在脑子里想像了一下东北雨姐的大脚板,將这奇怪的念头赶了出去。
    我去,什么情况,难道我是个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像妹妹一样的女孩子的小脚?
    不不不,我不是变態,这只想像扣完大腚后会闻闻手的那种行为,是生理性的,是正常且very healthy的!
    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剧本上后,他的心才平静下来。
    “不玩体力活动,那晚上还能干什么!”
    刘艺菲一个大靠枕就飞了过来,砸得陆平脑瓜子咣咣疼。
    真是的,没有大汗淋漓的趣味活动,还怎么贴贴,怎么喘著气互相瘫倒在对方身上!
    这,哥哥不就该宠著妹妹,从小就抱著她,连睡觉都要黏在一起吗?
    “別闹,茜茜,”陆平捂著头,“后天剧组就要开机了,你也该紧张一下吧,这可是我的第一部电影。”
    “先说好,到时候我可一视同仁!”
    刘艺菲不屑道:“切,姐的演技你就放心吧,台词早都背会了。”
    电视机里还在放著《天龙八部》的背景音,段誉正慾火缠身,光著膀子指导和尚下棋。
    她躺在沙发上,看见陆平专心致志地翻著剧本,手指的触感隔著丝质睡衣从小腿上传来。
    “不如我们来看片吧。”
    “什么?”陆平一下子就精神了。
    “dvd啊,家里好多碟片呢!”刘艺菲眼神纯真。
    “哦,这个可以。”
    陆平点点头,自从他今天跟剧组的北电骄子討论一番后,愈发觉得自己的导演水平不太够。
    拉拉片也好,等再去导演系那边蹭蹭课,补一补理论知识,上手拍个几部电影练一练,也就差不多了。
    他要求不高,能当个合格的搬运工即可。
    娱乐圈的花花世界迷人眼,他进去一遭能混个名利,被別人叫声大导就可以了,不需要搞那乱七八糟的。
    “好,我现在就去拿!”
    刘艺菲抽出脚丫子,啪嗒啪嗒跑到电视下面翻箱倒柜,很快从中抽出一张光碟。
    “今天先看这个!”
    一个瞳孔发白,皮肤像在水里泡了十年的长髮女子,正在碟片封面上张著大嘴。
    “山村老尸?”陆平眼睛瞪大。
    “不是,谁睡觉前看恐怖电影啊!”
    “怎么啦,你不也拍的这类型电影吗,还不赶紧过来学习一下?”
    她表情认真,好像真的在为他著想。
    “唉,都依你。”
    小妮子想看啥看啥吧,一会可別被嚇破胆。
    刘艺菲蹦蹦跳跳去开dvd机了,回来时还把客厅灯关掉了,美其名曰增添气氛。
    她把头绳取下,高马尾顿时散开,短髮垂在脸旁。
    陆平看了心里不免讚赏,只要脸好看,就算是光头那也是有破碎感,惹人怜惜。
    这短髮你別说,酷酷的还挺有富婆姐那感觉。
    “好啦,开始咯!”
    刘艺菲抱著一个靠枕,倒没有故意贴在他旁边,而是很有分寸地隔了一个身位,让陆平很是意外。
    “看来她是真想看电影,唉,早点看完早点睡觉吧,累死了。”
    诡异的开头音乐响起,製作人员的名单一个个出现,劣质的绿色艺术字体很出戏。
    一切都在照常进行,两个人的位置恰到好处,好像都坐在电影院里,中间隔著两个扶手。
    直到——
    “啊!”
    刘艺菲一声尖叫,瞬间像脱兔一样钻到陆平怀里,双手捂著脸靠在他的胸口上。
    “好嚇人呀,那个是不是鬼,是不是是不是......”
    “別怕,那是房东故意嚇他们呢。”
    陆平无语,他没被电影里俗套的跳脸杀嚇到,反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得不轻。
    “哦,原来是这样。”
    刘艺菲將双手放下,对著电视机里正嬉皮笑脸的房东狠狠骂了几句,然后身子突然软了下来。
    “哎呀,我那边好黑啊,不行,我要躺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