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衡和王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八卦。
张檳檳咬油条的动作都停了，他瞪著眼睛，看著宋清渊，一副“你小子可以啊”的表情。
宋清渊有点无奈，接过袋子说：“谢谢你，我刚才吃过了。”
“吃过了也拿著，一会儿试镜结束，可以垫垫肚子。”
迪丽热芭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先去化妆了，一会儿叫號我给你发消息。
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我相信你。”
说完冲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迪丽热芭走后，等候室的气氛变得特別微妙。
不少人都时不时地偷偷看宋清渊。
刚才那个黑夹克男演员，赶紧把头转了过去，不跟宋清渊说话了。
娘西皮的，一个个都是关係户！
绝交！
宋清渊也没在意，靠在椅背上，继续闭著眼睛养神。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导演助理拿著名单站在门口喊人了。
“第一个，王昊，试东华帝君！”
一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试镜室。
大概五分钟之后，小伙子出来了，垂头丧气的，脸拉得老长。
“怎么样怎么样？导演严不严？”有人赶紧凑上去问。
“严死了！”小伙子苦著脸说道，“我演的时候，林导头都没抬，一直写东西，我演完之后，她就说了三个字，下一个，连句夸奖都没说。”
第二个进去的，演到一半忘词了，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然后灰溜溜地出来了。
第三个更惨，演东华抱著凤九的时候，动作太夸张，差点自己摔个跟头，出来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大家一看这情况，都更紧张了，原本在聊天的也不聊了，都拿著剧本拼命背台词。
只有高伟咣还是那副样子，低头玩手机，一点都不紧张。
“高伟咣！”助理喊道。
高伟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风衣，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试镜室。
十五分钟之后，他出来了。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宋清渊身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就走到一边，靠在墙上等著。
“宋清渊！”
终於喊到他了。
宋清渊深吸一口气，把矿泉水放在椅子上，走进了试镜室。
试镜室比等候室大很多，就是个普通的大会议室。
前面摆了三张拼在一起的长桌子。
中间坐的是林玉分导演，戴个黑框眼镜，头髮扎得紧紧的，穿件黑色外套，手里拿著一支红笔，一直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左边是余翠化导演，右边是製片主任。
后面还坐了七八个人，以及编剧，都拿著本子和笔。
墙上掛著好几张《三生三世》的概念图。
有太晨宫的桃花树，有洗梧宫的大殿，还有冒著黑烟的东皇钟。
地上铺著灰色的地毯，中间空出一块十平米左右的地方，就是表演区。
旁边架著一台摄像机，正对著表演区。
桌子上摆著矿泉水，还有几个吃了一半的包子和豆浆杯，看来导演组也没好好吃早饭。
宋清渊走到表演区中间，对著导演组鞠了一躬：
“各位导演好，我是宋清渊，试镜东华帝君。”
林玉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
“开始吧，先演第32集，太晨宫挡东皇钟那段。”
宋清渊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站得直，肩膀微微下沉，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然后慢慢弯下腰，伸出胳膊，做出抱著一个人的姿势，胳膊的力度刚好，像是抱著一个受伤的、轻飘飘的女孩子。
头微微低著，看著怀里不存在的凤九，眼神里的冰冷一点点化开，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温柔，还有藏得很深的愧疚。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前方空荡荡的墙壁，像是看著远处正在爆炸的东皇钟，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台词带著磁性：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亏欠过谁，三界，眾生，四海八荒，我都对得起，唯独欠你，凤九。”
说完之后，他保持著那个姿势，眼神里的温柔又慢慢收了回去，重新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天地共主。
整个试镜室，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摄像机运转的沙沙声。
林玉分手里的红笔停了下来，抬头看著他，眼神里有了一丝惊讶。
余翠化导演也点了点头，对著旁边的製片主任小声说了句什么。
过了大概三秒钟，林玉分说道：“好，再演第58集，洗梧宫那段。”
宋清渊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背对著导演组。
他的肩膀微微垮下来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装，露出了一丝疲惫。
站在那里，看著前方，像是看著凤九渐行渐远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悔，有不舍，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眼神戏和微表情，都做得很到位。
然后，他像是看到凤九要走出殿门了，猛地转过身，声音沙哑，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丝卑微的恳求：
“凤九，別走。”
说完之后，他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掉眼泪，就那样定定地看著前方，像是在等凤九回头。
整个试镜室更安静了。
刚才一直在记笔记的编剧，都停了下来，看著他。
宋清渊保持著那个姿势五秒钟，然后转过身，对著导演组又鞠了一躬：
“谢谢各位导演，我演完了。”
林玉分看著他，没说话，过了大概十秒钟，才开口说了两个字：
“不错。”
就这两个字，让宋清渊悬了一早上的心，终於落了地。
余翠化笑著说道：“真的很不错，尤其是眼神的把握，太到位了。
很多演员演东华，要么演成了面瘫，要么演得太深情，都不对。
东华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神仙，他的情绪从来都不会写在脸上，全藏在眼神里，你这点做得特別好。”
製片主任也点了点头：
“形象也符合，身高够，气质也对，站在那里就有东华的感觉。”
林玉分说道：“你回去等通知吧，我们內部商量一下。”
“谢谢各位导演。”宋清渊又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试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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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导演严不严？”有人赶紧凑上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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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进去的，演到一半忘词了，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然后灰溜溜地出来了。
第三个更惨，演东华抱著凤九的时候，动作太夸张，差点自己摔个跟头，出来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大家一看这情况，都更紧张了，原本在聊天的也不聊了，都拿著剧本拼命背台词。
只有高伟咣还是那副样子，低头玩手机，一点都不紧张。
“高伟咣！”助理喊道。
高伟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风衣，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试镜室。
十五分钟之后，他出来了。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宋清渊身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就走到一边，靠在墙上等著。
“宋清渊！”
终於喊到他了。
宋清渊深吸一口气，把矿泉水放在椅子上，走进了试镜室。
试镜室比等候室大很多，就是个普通的大会议室。
前面摆了三张拼在一起的长桌子。
中间坐的是林玉分导演，戴个黑框眼镜，头髮扎得紧紧的，穿件黑色外套，手里拿著一支红笔，一直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左边是余翠化导演，右边是製片主任。
后面还坐了七八个人，以及编剧，都拿著本子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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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摆著矿泉水，还有几个吃了一半的包子和豆浆杯，看来导演组也没好好吃早饭。
宋清渊走到表演区中间，对著导演组鞠了一躬：
“各位导演好，我是宋清渊，试镜东华帝君。”
林玉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
“开始吧，先演第32集，太晨宫挡东皇钟那段。”
宋清渊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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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得直，肩膀微微下沉，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然后慢慢弯下腰，伸出胳膊，做出抱著一个人的姿势，胳膊的力度刚好，像是抱著一个受伤的、轻飘飘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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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看著前方空荡荡的墙壁，像是看著远处正在爆炸的东皇钟，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台词带著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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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三秒钟，林玉分说道：“好，再演第58集，洗梧宫那段。”
宋清渊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背对著导演组。
他的肩膀微微垮下来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装，露出了一丝疲惫。
站在那里，看著前方，像是看著凤九渐行渐远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悔，有不舍，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眼神戏和微表情，都做得很到位。
然后，他像是看到凤九要走出殿门了，猛地转过身，声音沙哑，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丝卑微的恳求：
“凤九，別走。”
说完之后，他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掉眼泪，就那样定定地看著前方，像是在等凤九回头。
整个试镜室更安静了。
刚才一直在记笔记的编剧，都停了下来，看著他。
宋清渊保持著那个姿势五秒钟，然后转过身，对著导演组又鞠了一躬：
“谢谢各位导演，我演完了。”
林玉分看著他，没说话，过了大概十秒钟，才开口说了两个字：
“不错。”
就这两个字，让宋清渊悬了一早上的心，终於落了地。
余翠化笑著说道：“真的很不错，尤其是眼神的把握，太到位了。
很多演员演东华，要么演成了面瘫，要么演得太深情，都不对。
东华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神仙，他的情绪从来都不会写在脸上，全藏在眼神里，你这点做得特別好。”
製片主任也点了点头：
“形象也符合，身高够，气质也对，站在那里就有东华的感觉。”
林玉分说道：“你回去等通知吧，我们內部商量一下。”
“谢谢各位导演。”宋清渊又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试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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