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渊没接话。
田兮薇往前挪了挪，靠近他：“我什么时候也能看你演戏就好了。”
“明天不就看见了。”
“明天我是宫女，你是帝君，咱俩隔了十万八千里。”她嘟著嘴说，“我只能远远看著你，连对话的戏份都没有。”
“那你好好演，爭取下次演个有台词的。”
田兮薇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
两人说笑了会儿，气氛慢慢变了。
田兮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飘。
她咬著嘴唇，忽然往前一扑，把宋清渊推倒在床上。
“干嘛。”宋清渊说。
“你说干嘛。”田兮薇骑在他身上，脸红红的，但眼神很亮。
“我大老远跑来，你真以为我就为了当群演啊。”
她俯下身，亲了他一下。
田兮薇的亲热方式跟杨蜜和袁冰顏都不一样。
她没什么章法，横衝直撞的，但有股天真劲儿。
她亲完了又不好意思，把脸埋在宋清渊脖子里，闷声说：
“你別笑我。”
“没笑你。”
“你在心里笑了。”
“没有。”
她抬起头，看著宋清渊的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吻他。
这次更认真一些，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
田兮薇的衣服皱成一团，头髮散在枕头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著光。
宋清渊的手顺著她后背往下摸，她抖了一下，发出很小的声音。
“关灯。”她说。
宋清渊伸手把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一道，刚好落在床上。
黑暗里，田兮薇的声音变得不一样了，更软，更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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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著宋清渊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话，说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哼哼唧唧的。
两个人在黑暗里摸索著，动作都不快。
田兮薇紧张的时候就咬嘴唇，宋清渊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抖。
“冷吗。”他问。
“不冷。”她的声音很小，“就是……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轻点。”
“好。”
安静了会儿，她又开口：
“其实……也不用太轻。”
宋清渊被她逗笑了。
田兮薇自己也笑了，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別笑！”
田兮薇缩在宋清渊怀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猫。
她的头髮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没想什么。”
“骗人。”
“真没想。”
田兮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下周就回去了。”
“嗯。”
“回去就见不到你了。”
“可以视频。”
“视频跟见面不一样。”她嘆了口气，“算了，不想了，反正这周我天天缠著你。”
她说完，把自己往他怀里又塞了塞。
宋清渊躺了会儿，看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
他明天还要早起，开机仪式是早上八点。
“我得回去了。”他说。
“再待五分钟。”
“好。”
五分钟过去了。
“再待五分钟。”
“你刚才说了五分钟。”
“这次是真的五分钟。”
田兮薇搂著他的腰不放，“就五分钟。”
又躺了会儿，宋清渊起身。
田兮薇裹著被子坐起来，看著他穿衣服。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別忘了我是宫女，你是帝君，你得对我好点。”她笑著说。
“帝君对宫女怎么好。”
“比如……多看我两眼。”
宋清渊说行，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他坐电梯下楼，走回剧组酒店。
街上基本没人了，只有路灯和偶尔经过的计程车。
回到自己房间，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隔壁高伟咣的电视还在响，又在放球赛，这人好像永远在看球赛。
他闭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宋清渊被闹钟叫醒。
开机仪式定在八点，但演员要提前到化妆间做准备。
他洗漱完下楼，酒店大堂已经热闹起来了，好多人穿著戏服从电梯里进进出出。
剧组的化妆间在酒店房间。
里面分了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化妆檯和镜子。
化妆师们忙得团团转，手上的刷子上下翻飞。
宋清渊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化妆师是个年轻姑娘，叫小周，看著二十出头，手法挺利索。
“宋老师，您演东华帝君对吧。”小周边调粉底边问。
“对。”
“那我给您化个冷白皮，往高冷那个方向走。”
小周说著，开始往他脸上拍粉底，“您皮肤底子好，好化。”
化妆间里人越来越多。
旁边坐的是赖意，演叠风那个。
他脸上的妆已经化了一半，看著有点滑稽，一只眼睛有眼影一只没有。
“早啊。”赖意打了个哈欠。
“早。”
“昨晚没睡好，打游戏打太晚了。”
赖意又打了个哈欠，“打到了凌晨三点，结果还输了。”
“什么游戏。”
“王者荣耀。”赖毅嘆了口气，“连跪七把，气得我差点摔手机。”
旁边另一个演员接话了：“你什么段位。”
“钻石。”
“那正常，钻石局全是坑。”
两人聊起游戏来，化妆间里顿时热闹了。
几个年轻演员凑一块儿討论游戏攻略，化妆师们听了也笑。
热芭来得晚一些，穿著戏服进来的，已经化好妆了。
她演的凤九是九尾狐族，妆容比较灵动，眼尾往上挑了一点，看起来俏皮。
她走到宋清渊旁边坐下，对著镜子照了照。
“我眼影是不是太红了。”她问化妆师。
“不红，刚好。”化妆师说。
“我怎么看著像刚哭过。”热芭凑近镜子，仔细端详。
“那是灯光问题。”
热芭哦了一声，又看宋清渊：“你妆化得不错，挺冷的。”
“冷是什么意思。”
“就是……冷。”热芭用手比划了一下，“看著像谁欠了你八百万。”
宋清渊没接话。
小周在旁边憋著笑，继续给他描眉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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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兮薇往前挪了挪，靠近他：“我什么时候也能看你演戏就好了。”
“明天不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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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兮薇笑了，伸手打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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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笑你。”
“你在心里笑了。”
“没有。”
她抬起头，看著宋清渊的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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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
田兮薇的衣服皱成一团，头髮散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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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的手顺著她后背往下摸，她抖了一下，发出很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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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她的声音很小，“就是……紧张。”
“紧张什么。”
“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轻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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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被她逗笑了。
田兮薇自己也笑了，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別笑！”
田兮薇缩在宋清渊怀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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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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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
田兮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下周就回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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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五分钟。”
“好。”
五分钟过去了。
“再待五分钟。”
“你刚才说了五分钟。”
“这次是真的五分钟。”
田兮薇搂著他的腰不放，“就五分钟。”
又躺了会儿，宋清渊起身。
田兮薇裹著被子坐起来，看著他穿衣服。
“明天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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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赖意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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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打游戏打太晚了。”
赖意又打了个哈欠，“打到了凌晨三点，结果还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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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起游戏来，化妆间里顿时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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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芭来得晚一些，穿著戏服进来的，已经化好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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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影是不是太红了。”她问化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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