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想了想，点点头：
“差不多，原理都一样，只不过我做了一点小小的优化。”
嘶！
访问团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表情茫然到了极点。
一个麵条厂，把前行桨叶概念技术给研发出来了？
这是科学吗？
这踏马是神学吧？
简直离了个大谱！
前行桨叶概念，简称abc刚性旋翼技术，这是一个在直升机领域，闪耀了半个多世纪的名字。
知名度相当於弹道飞弹领域的钱学森弹道，桑格尔弹道，乘波体外形设计……
这项技术，最早是由美国直升机巨头西科斯基飞机公司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的。
提出这个概念的背景，是传统直升机无论如何改进，速度都被死死限制在300公里/小时左右。
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在於直升机高速飞行时，两侧桨叶受力天生失衡。
向前转的桨叶，叠加飞行速度后接近音速，阻力大幅增加，產生剧烈震动。
因此，向后转的桨叶相对风速变低，只能拉大角度找升力，最终失速失控。
用大白话说，就是直升机高速飞行时，后转的桨叶容易失速。
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直升机就能突破速度300公里/小时的速度限制。
可改变后转的桨叶失速的问题，难於登天。
於是，西科斯基的工程师们提出了一个顛覆性的想法：
『既然后行桨叶在高速下註定要失速，那不如乾脆別让它承担升力，把所有升力都交给高速旋转的“前行桨叶”来產生。后行桨叶只负责维持姿態平衡。』
至此，前行桨叶概念应运而生。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简单，实现起来，却很难。
首先第一个难点，就是刚性桨轂。
普通直升机的桨叶在空中会上下挥舞，而abc旋翼要求桨叶几乎不挥舞，这就必须使用极高强度的刚性桨轂，来承受巨大的离心力和力矩。
第二个难点，是上下两层旋翼的气动干扰。
两副旋翼高速反向旋转，间距又压得极窄，它们之间產生的涡流干扰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烈振动，甚至撕裂旋翼。
第三个难点，是高速振动，
当直升机速度突破400公里/小时后，任何微小的不平衡都会被放大，变成能將直升机撕裂的剧烈振动。
因为技术难度太高，从这个概念被提出，到第一架试验机诞生，西科斯基飞机公司了四十多年的时间。
此后又用了十几年，衍生出s-97“侵袭者”和sb>1“无畏”两型技术验证机。
可惜……直到今天，因技术问题，这两型验证机依然停留在试飞阶段，从未真正量產。
这也就是为什么，全世界各大强国的军用直升机，速度普遍都在280公里到360公里这个区间。
它就像一个枷锁，成为各大国航空专家们心中的梦魘，永远无法突破。
鹰酱的黑影，阿帕奇，超级种马等知名直升机，以及龙国的直-20，直-10，毛熊的雌鹿，卡-52等等。
没有一个直升机的速度，能超过360公里每小时。
想要突破速度限制，abc刚性旋翼技术就是所有强国，绕不过去的坎。
故而，龙国，鹰酱，毛熊等国的院士们，都在暗中角力，没日没夜的研发这项技术。
可惜，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而现在！
谁能想到，在龙国彭城的东河村，一间破旧的厂房里。
一架使用了abc刚性旋翼技术的“农用直升机”，就静静的停在眼前。
而且，这架直升机，还成功试飞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鹰酱，龙国，毛熊等五常强国，研究了七八十年都没研究出来的技术。
被一个麵条厂的老板，实现了？
逆天！
太逆天了！
做梦都不敢做这种逆天的梦！
这事逆天到什么程度呢？
相当於，你说你是秦始皇，能长生不死，走马路上，隨机找一个路人，让他给你打十个亿。
结果，他真打了。
荀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激动。
可是无论怎么压制，身体都会发生轻微的颤抖。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颤声道：
“那……那它的肯定很快吧。”
荀老说完，期待般的看著苏铭。
abc刚性旋翼技术的诞生，就意味著，直升机速度限制正式解除。
理论上来讲，突破400公里，甚至是500公里每小时，都不是问题。
“不算快，也就520公里每小时！”
苏铭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甚至还有点不屑。
倒不是他装逼，而是后面那款体积更大，造型更炫酷，外形类似美军『v-22』鱼鹰直升机的飞机。
速度可比这架农用直升机快多了！
这就好比什么呢，当你能平淡的说出：『我不在乎钱，我对钱没有感觉』的时候。
那就只能说明，你拥有了『很多』钱。
可是这话，在眾院士听起来，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一言落下！
？？？？？
荀老，马老，张克简等在场所有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苏铭，满脑袋问號。
夺少！！！
520公里每小时？
这叫不算快？
人言否？
神特么的不算快……！
520公里每小时，这么逆天的参数，出现在了一架『农用直升机』上，你敢信？
即便是西科斯基自己的x2验证机，也只飞到了460公里/小时，而量產型s-97的设计指標，也不过480公里/小时。
看清楚！
480公里/小时是设计指標，距离量產，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架农用直升机，能飞520公里/小时，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从今天开始，军用直升机领域的作战规则，被彻底改写了。
龙国將在这一领域，完成对西方的逆天反超！
什么狗屁阿帕奇，黑鹰，超级种马，统统给爷死。
厂房里，足足安静了五秒钟。
所有人都在慢慢消化这个炸裂的信息。
突然。
“哈哈哈……”
站在机头正前方的张克简笑了，他的笑的很大声，很放肆，很愜意。
似乎，刚刚积攒的所有震惊，怀疑，都在此刻化为了笑意。
作为军方代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技术，能给部队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在真实的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
支援部队，能提前一分钟抵达战场，局势就有可能逆转翻盘，反败为胜。
520公里每小时的航速，意味著直升机快速响应的覆盖半径，將呈几何数扩大。
以往需要数小时才能抵达的作战区域，现在时间直接缩短一小半以上。
陆航突击部队，特种特战部队，舰载反潜部队的综合作战能力，將会大幅提升。
“好好好！太好了！”
张克简激动万分，这要是回去告诉首长们，估计首长们的肚皮都能笑破。
本来就是想来这里看看直升机的结构。
结果……航程1200公里的旋翼机，80块钱一公斤的t1000碳纤维，六代机上用的t1300碳纤维。
最后，又来了一个突破直升机速度封印的abc刚性旋翼技术。
这趟视察，收穫太大了！
大到张克简，到现在都觉得不太真实。
“荀老，马老！”
“520公里啊！”
张克简看向两位院士，伸出五个手指，嘴角疯狂上扬：“咱们龙国直升机要雄起了！”
儘管龙国在航母，飞弹，卫星，战斗机领域，处於世界领先水平。
但你不得不承认的是，在直升机领域，与鹰酱相比，差距i还是不小的。
马老摸了摸下巴：
“不是雄起！”
“是要独步全球了！”
“如果將刚性旋翼技术用在咱们直-20身上，估计速度能突破600公里！”
“毕竟，咱们直-20的发动机，动力更强。”
听到这话，张克简更兴奋了：
“好傢伙！”
“600公里每小时的直升机！”
“光想想都热血沸腾！”
说著，他阔步走到苏铭跟前，拍了拍苏铭的肩膀：
“苏总！你立了大功了！”
“等回去之后，我亲自向上头为你表功！”
表功？
苏铭一愣，不会是一朵大红花，奖励200块钱，外加一纸奖状吧？
“首长！”
“表功的话，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张克简拍了拍胸脯：
“放心！肯定实际！”
“我这人从来不玩虚的。”
说著，他拉著苏铭的手，指了指直升机：
“快给我说说。”
“这款农用直升机，还藏著什么惊喜？”
张克简已经把苏铭当成挖不完的宝藏了。
本以为旋翼机和t1000碳纤维，就够厉害的了。
结果后面还有t1300和abc刚性旋翼技术。
现在，他的期待感被调的足足的，总觉的后面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没了！”
“真没了！”
苏铭连连摇头，你当我是青蛙甩籽？
张克简略感惋惜，將目光从农用直升机身上移开，转到了那架最大，最令他感兴趣的飞机身上。
也就是和鹰酱v-22鱼鹰直升机，长相酷似的那架双翼大飞机。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了机身：
“苏总志向不小啊？”
“你这是要把直升机上最难攻破的技术，全都攻破了？”
“倾转旋翼机，这可是直升机领域，最难啃的骨头了。”
“怎么，你想拿诺奖？”
荀老和马老等人此时，也聚拢了过来。
马老打趣道：
“诺奖？”
“倾转旋翼机要是真突破了！”
“诺奖配不上他。”
倾转旋翼机，说简单点，就是一种將直升机的垂直起降能力，与固定翼飞机的高速远程巡航能力合二为一的飞机。
眼前这一架，外形极具辨识度，粗短的机身像一只臃肿的鲶鱼，尾部翘著h型双垂尾。
一对又宽又厚的可摺叠平直机翼上，掛著两个超大旋翼。
两个超大旋翼竖起来，就是直升机，俯身向前，就是固定翼飞机。
目前，全世界只有漂亮国，装备了这种飞机。
也就是贝尔-波音公司生產的v-22“鱼鹰”。
它以500公里/小时以上的速度，1600公里以上的作战半径闻名於世。
可因技术过於复杂、加上经常发生致命坠毁事故，至今被鹰酱军方严格限制使用。
几乎成了摆设，不参与任何军事行动。
理论上讲，这项技术，比刚刚的abc刚性旋翼技术还要难上许多。
abc刚性旋翼技术只是让直升机突破300公里/小时的速度限制。
但本质上，还是直升机。
巡航速度与航程，无法跟固定翼飞机相提並论。
而倾转旋翼机则是將直升机变身成固定翼飞机。
如此，速度別说是突破300公里/小时了，就是突破600，突破800，甚至是超音速都是有可能的。
想想看，假如一架能变身成固定翼飞机的直升机，速度超过一马赫，出现在战场上。
它既可以高空巡航，远程轰炸，又能悬停直飞，低空火力犁地，敌人会有多么的绝望。
苏铭双手一摊：
“首长！”
“我对拿什么诺奖，突破什么技术，不感兴趣。”
“我造这架飞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挣钱，还债。”
张克简微微皱眉：
“挣钱还债？不应该是造简单耐用的飞机吗？”
“倾转旋翼机，既不简单，也不耐用。”
“相反，它很金贵，油耗高，材料损耗，售后保养，以及后续使用的成本更高。”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客户，会找你定製这样一款，昂贵且复杂的飞机？”
很明显，这事不合逻辑。
民用飞机，要的都是结实耐用。
谁会花大价钱，买个技术没有经过验证的祖宗回去？
苏铭微微嘆息，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
“首长！诸位院士，不瞒你们说。”
“其实，这款飞机很特殊。”
“准確的说，它不是我想造的飞机。”
“而是客户，给了我部分图纸，参数和技术指標，让我被动去完成的飞机。”
“造出来就结余款。”
“造不出来，就一直造。”
张克简皱了皱眉，敏锐的嗅到了猫腻：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专门找你，给你了部分图纸和参数，要求你造出来？”
苏铭点头：
“是的。”
“这人是谁？”
“一个外国人，我跟他不认识，只见过一面，就是他来我们厂区参观的时候。”
“你跟他不认识？那他怎么会找你定製飞机？”
“朋友介绍的。”
“哪个朋友？”
“我的髮小，刘大脑袋，赵明。”
“嗯？”张克简有点懵。
苏铭都习惯了，解释道：
“我发小他小时候，跟他妈姓，后来他妈改嫁，他就跟他后爹姓，改名叫赵明。”
“哦！这样啊。”张克简微微頷首：
“那这个赵明和这个外国人是什么关係？”
苏铭：“不清楚。”
张克简双手一背，思绪繁杂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外国人肯定不简单。
回去得好好调查调查。
搞不好是个间谍。
“这样，待会，你把情况详细再敘述一遍，我会派专人调查清楚。”
“现在，咱还是先聊聊这架飞机吧。”
……
“差不多，原理都一样，只不过我做了一点小小的优化。”
嘶！
访问团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表情茫然到了极点。
一个麵条厂，把前行桨叶概念技术给研发出来了？
这是科学吗？
这踏马是神学吧？
简直离了个大谱！
前行桨叶概念，简称abc刚性旋翼技术，这是一个在直升机领域，闪耀了半个多世纪的名字。
知名度相当於弹道飞弹领域的钱学森弹道，桑格尔弹道，乘波体外形设计……
这项技术，最早是由美国直升机巨头西科斯基飞机公司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的。
提出这个概念的背景，是传统直升机无论如何改进，速度都被死死限制在300公里/小时左右。
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在於直升机高速飞行时，两侧桨叶受力天生失衡。
向前转的桨叶，叠加飞行速度后接近音速，阻力大幅增加，產生剧烈震动。
因此，向后转的桨叶相对风速变低，只能拉大角度找升力，最终失速失控。
用大白话说，就是直升机高速飞行时，后转的桨叶容易失速。
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直升机就能突破速度300公里/小时的速度限制。
可改变后转的桨叶失速的问题，难於登天。
於是，西科斯基的工程师们提出了一个顛覆性的想法：
『既然后行桨叶在高速下註定要失速，那不如乾脆別让它承担升力，把所有升力都交给高速旋转的“前行桨叶”来產生。后行桨叶只负责维持姿態平衡。』
至此，前行桨叶概念应运而生。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简单，实现起来，却很难。
首先第一个难点，就是刚性桨轂。
普通直升机的桨叶在空中会上下挥舞，而abc旋翼要求桨叶几乎不挥舞，这就必须使用极高强度的刚性桨轂，来承受巨大的离心力和力矩。
第二个难点，是上下两层旋翼的气动干扰。
两副旋翼高速反向旋转，间距又压得极窄，它们之间產生的涡流干扰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烈振动，甚至撕裂旋翼。
第三个难点，是高速振动，
当直升机速度突破400公里/小时后，任何微小的不平衡都会被放大，变成能將直升机撕裂的剧烈振动。
因为技术难度太高，从这个概念被提出，到第一架试验机诞生，西科斯基飞机公司了四十多年的时间。
此后又用了十几年，衍生出s-97“侵袭者”和sb>1“无畏”两型技术验证机。
可惜……直到今天，因技术问题，这两型验证机依然停留在试飞阶段，从未真正量產。
这也就是为什么，全世界各大强国的军用直升机，速度普遍都在280公里到360公里这个区间。
它就像一个枷锁，成为各大国航空专家们心中的梦魘，永远无法突破。
鹰酱的黑影，阿帕奇，超级种马等知名直升机，以及龙国的直-20，直-10，毛熊的雌鹿，卡-52等等。
没有一个直升机的速度，能超过360公里每小时。
想要突破速度限制，abc刚性旋翼技术就是所有强国，绕不过去的坎。
故而，龙国，鹰酱，毛熊等国的院士们，都在暗中角力，没日没夜的研发这项技术。
可惜，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而现在！
谁能想到，在龙国彭城的东河村，一间破旧的厂房里。
一架使用了abc刚性旋翼技术的“农用直升机”，就静静的停在眼前。
而且，这架直升机，还成功试飞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鹰酱，龙国，毛熊等五常强国，研究了七八十年都没研究出来的技术。
被一个麵条厂的老板，实现了？
逆天！
太逆天了！
做梦都不敢做这种逆天的梦！
这事逆天到什么程度呢？
相当於，你说你是秦始皇，能长生不死，走马路上，隨机找一个路人，让他给你打十个亿。
结果，他真打了。
荀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激动。
可是无论怎么压制，身体都会发生轻微的颤抖。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颤声道：
“那……那它的肯定很快吧。”
荀老说完，期待般的看著苏铭。
abc刚性旋翼技术的诞生，就意味著，直升机速度限制正式解除。
理论上来讲，突破400公里，甚至是500公里每小时，都不是问题。
“不算快，也就520公里每小时！”
苏铭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甚至还有点不屑。
倒不是他装逼，而是后面那款体积更大，造型更炫酷，外形类似美军『v-22』鱼鹰直升机的飞机。
速度可比这架农用直升机快多了！
这就好比什么呢，当你能平淡的说出：『我不在乎钱，我对钱没有感觉』的时候。
那就只能说明，你拥有了『很多』钱。
可是这话，在眾院士听起来，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一言落下！
？？？？？
荀老，马老，张克简等在场所有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苏铭，满脑袋问號。
夺少！！！
520公里每小时？
这叫不算快？
人言否？
神特么的不算快……！
520公里每小时，这么逆天的参数，出现在了一架『农用直升机』上，你敢信？
即便是西科斯基自己的x2验证机，也只飞到了460公里/小时，而量產型s-97的设计指標，也不过480公里/小时。
看清楚！
480公里/小时是设计指標，距离量產，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架农用直升机，能飞520公里/小时，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从今天开始，军用直升机领域的作战规则，被彻底改写了。
龙国將在这一领域，完成对西方的逆天反超！
什么狗屁阿帕奇，黑鹰，超级种马，统统给爷死。
厂房里，足足安静了五秒钟。
所有人都在慢慢消化这个炸裂的信息。
突然。
“哈哈哈……”
站在机头正前方的张克简笑了，他的笑的很大声，很放肆，很愜意。
似乎，刚刚积攒的所有震惊，怀疑，都在此刻化为了笑意。
作为军方代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技术，能给部队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在真实的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
支援部队，能提前一分钟抵达战场，局势就有可能逆转翻盘，反败为胜。
520公里每小时的航速，意味著直升机快速响应的覆盖半径，將呈几何数扩大。
以往需要数小时才能抵达的作战区域，现在时间直接缩短一小半以上。
陆航突击部队，特种特战部队，舰载反潜部队的综合作战能力，將会大幅提升。
“好好好！太好了！”
张克简激动万分，这要是回去告诉首长们，估计首长们的肚皮都能笑破。
本来就是想来这里看看直升机的结构。
结果……航程1200公里的旋翼机，80块钱一公斤的t1000碳纤维，六代机上用的t1300碳纤维。
最后，又来了一个突破直升机速度封印的abc刚性旋翼技术。
这趟视察，收穫太大了！
大到张克简，到现在都觉得不太真实。
“荀老，马老！”
“520公里啊！”
张克简看向两位院士，伸出五个手指，嘴角疯狂上扬：“咱们龙国直升机要雄起了！”
儘管龙国在航母，飞弹，卫星，战斗机领域，处於世界领先水平。
但你不得不承认的是，在直升机领域，与鹰酱相比，差距i还是不小的。
马老摸了摸下巴：
“不是雄起！”
“是要独步全球了！”
“如果將刚性旋翼技术用在咱们直-20身上，估计速度能突破600公里！”
“毕竟，咱们直-20的发动机，动力更强。”
听到这话，张克简更兴奋了：
“好傢伙！”
“600公里每小时的直升机！”
“光想想都热血沸腾！”
说著，他阔步走到苏铭跟前，拍了拍苏铭的肩膀：
“苏总！你立了大功了！”
“等回去之后，我亲自向上头为你表功！”
表功？
苏铭一愣，不会是一朵大红花，奖励200块钱，外加一纸奖状吧？
“首长！”
“表功的话，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张克简拍了拍胸脯：
“放心！肯定实际！”
“我这人从来不玩虚的。”
说著，他拉著苏铭的手，指了指直升机：
“快给我说说。”
“这款农用直升机，还藏著什么惊喜？”
张克简已经把苏铭当成挖不完的宝藏了。
本以为旋翼机和t1000碳纤维，就够厉害的了。
结果后面还有t1300和abc刚性旋翼技术。
现在，他的期待感被调的足足的，总觉的后面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没了！”
“真没了！”
苏铭连连摇头，你当我是青蛙甩籽？
张克简略感惋惜，將目光从农用直升机身上移开，转到了那架最大，最令他感兴趣的飞机身上。
也就是和鹰酱v-22鱼鹰直升机，长相酷似的那架双翼大飞机。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了机身：
“苏总志向不小啊？”
“你这是要把直升机上最难攻破的技术，全都攻破了？”
“倾转旋翼机，这可是直升机领域，最难啃的骨头了。”
“怎么，你想拿诺奖？”
荀老和马老等人此时，也聚拢了过来。
马老打趣道：
“诺奖？”
“倾转旋翼机要是真突破了！”
“诺奖配不上他。”
倾转旋翼机，说简单点，就是一种將直升机的垂直起降能力，与固定翼飞机的高速远程巡航能力合二为一的飞机。
眼前这一架，外形极具辨识度，粗短的机身像一只臃肿的鲶鱼，尾部翘著h型双垂尾。
一对又宽又厚的可摺叠平直机翼上，掛著两个超大旋翼。
两个超大旋翼竖起来，就是直升机，俯身向前，就是固定翼飞机。
目前，全世界只有漂亮国，装备了这种飞机。
也就是贝尔-波音公司生產的v-22“鱼鹰”。
它以500公里/小时以上的速度，1600公里以上的作战半径闻名於世。
可因技术过於复杂、加上经常发生致命坠毁事故，至今被鹰酱军方严格限制使用。
几乎成了摆设，不参与任何军事行动。
理论上讲，这项技术，比刚刚的abc刚性旋翼技术还要难上许多。
abc刚性旋翼技术只是让直升机突破300公里/小时的速度限制。
但本质上，还是直升机。
巡航速度与航程，无法跟固定翼飞机相提並论。
而倾转旋翼机则是將直升机变身成固定翼飞机。
如此，速度別说是突破300公里/小时了，就是突破600，突破800，甚至是超音速都是有可能的。
想想看，假如一架能变身成固定翼飞机的直升机，速度超过一马赫，出现在战场上。
它既可以高空巡航，远程轰炸，又能悬停直飞，低空火力犁地，敌人会有多么的绝望。
苏铭双手一摊：
“首长！”
“我对拿什么诺奖，突破什么技术，不感兴趣。”
“我造这架飞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挣钱，还债。”
张克简微微皱眉：
“挣钱还债？不应该是造简单耐用的飞机吗？”
“倾转旋翼机，既不简单，也不耐用。”
“相反，它很金贵，油耗高，材料损耗，售后保养，以及后续使用的成本更高。”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客户，会找你定製这样一款，昂贵且复杂的飞机？”
很明显，这事不合逻辑。
民用飞机，要的都是结实耐用。
谁会花大价钱，买个技术没有经过验证的祖宗回去？
苏铭微微嘆息，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
“首长！诸位院士，不瞒你们说。”
“其实，这款飞机很特殊。”
“准確的说，它不是我想造的飞机。”
“而是客户，给了我部分图纸，参数和技术指標，让我被动去完成的飞机。”
“造出来就结余款。”
“造不出来，就一直造。”
张克简皱了皱眉，敏锐的嗅到了猫腻：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专门找你，给你了部分图纸和参数，要求你造出来？”
苏铭点头：
“是的。”
“这人是谁？”
“一个外国人，我跟他不认识，只见过一面，就是他来我们厂区参观的时候。”
“你跟他不认识？那他怎么会找你定製飞机？”
“朋友介绍的。”
“哪个朋友？”
“我的髮小，刘大脑袋，赵明。”
“嗯？”张克简有点懵。
苏铭都习惯了，解释道：
“我发小他小时候，跟他妈姓，后来他妈改嫁，他就跟他后爹姓，改名叫赵明。”
“哦！这样啊。”张克简微微頷首：
“那这个赵明和这个外国人是什么关係？”
苏铭：“不清楚。”
张克简双手一背，思绪繁杂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外国人肯定不简单。
回去得好好调查调查。
搞不好是个间谍。
“这样，待会，你把情况详细再敘述一遍，我会派专人调查清楚。”
“现在，咱还是先聊聊这架飞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