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
    刘海中眼神炙热地看著她,“再好吃的东西,没人陪著一起吃,也没味道。”
    陈雪茹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暖,她低下头,掩饰著眼底的羞涩,夹起一片羊肉往自己嘴里送,却被刘海中半路拦住。
    他直接含住她筷子上的肉,顺势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呀!”
    陈雪茹嚇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干什么呀,烫死了!”
    刘海中嚼著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谁让你只顾著自己吃,不给我餵了。”
    “就不餵你!”
    陈雪茹嘴上嗔怪,手里却乖乖地又夹了片肉,涮好后递到他嘴边,眼神里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铜锅里的水依旧咕嘟作响,热气模糊了两人的眉眼,屋里瀰漫著羊肉的鲜香和曖昧的甜意。
    陈雪茹看著刘海中含笑的眼睛,心里打定主意。
    这个男人,她陈雪茹认定了。
    这时候,刘海中也夹起一块羊肉在锅里涮了涮,放到陈雪茹碗里。
    陈雪茹却岿然不动,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人家刚才都是餵你的。”
    刘海中瞭然,笑著夹起刚涮好的羊肉,在麻酱里轻轻蘸了蘸,然后递到陈雪茹嘴边:
    “来,给我们雪茹餵一个。”
    陈雪茹朱唇微张,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舌尖轻轻探出来。
    在沾满麻酱的羊肉上先舔了舔,那带著点慵懒又魅惑的姿態,看得刘海中心头髮热。
    只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勾人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房间里只有两人,伴著铜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热气繚绕中。
    美食、美酒和身边美人的馨香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吃过涮羊肉,陈雪茹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却被刘海中一把拉住。
    “怎么了?”
    刘海中微微用力,將她拉入怀里,一个利落的公主抱让陈雪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他低头看著怀里娇羞的美人,声音沙哑:
    “美食吃完了,我现在想吃点別的。”
    陈雪茹脸颊瞬间緋红,睫毛轻轻颤抖著,声音细若蚊吟:
    “你…… 你还想吃什么?”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抱著陈雪茹大步走进臥室,在她惊呼的瞬间將人轻轻扔到床上。
    下一秒,刘海中便化身一头飢饿的猛兽,俯身扑了上去。
    直接將这娇俏的小少妇压在身下。
    许久之后,臥室里的风波才渐渐平息。
    陈雪茹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刘海中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脸上带著满足的潮红,嘴角却掛著甜甜的笑意。
    刘海中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感受著怀里的柔软与温暖。
    陈雪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你晚上…… 还走吗?”
    刘海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著说:“不走了,今晚陪你。”
    听到这话,陈雪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
    陈雪茹依偎在刘海中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眼底满是小女人的娇羞与满足。
    她以为经过这一番温存,刘海中从此就是她的人了。
    可刘海中心里想的,却和她完全不一样。
    他看著怀里这张带著红晕的俏脸,心里盘算的是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最好的应付方法,就是让她暂时没精力想別的。
    “雪茹,要是早几年遇到你就好了。”
    陈雪茹以为刘海中是嫌弃她不是少女,没把第一次给他。
    不怪陈雪茹多想,现在这年代,贞洁对於女人来说特別重要。
    那个女人不想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中意的男人。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自己遇到刘海中太晚了。
    陈雪茹很怕刘海中不高兴。
    “好人对不起,没把最好的给你。”
    刘海中听陈雪茹这样说有点懵逼,但瞬间知道怎么回事。
    楼下店铺里,刘妈正收拾著碗筷,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夹杂著陈雪茹压抑的轻吟。
    她老脸一红,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快步走到门口把铺子的门板一块块上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关严实了才鬆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她却没上楼,反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楼梯口,竖著耳朵听著楼上的动静,嘴里还忍不住嘀咕:
    “嘖嘖嘖,这雪茹老板才单身没多久,这动静也太大了……”
    “这两人也是,就不知道收敛点。”
    刘妈越听越觉得心惊,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早早关了铺子。
    她守在楼下,像个尽职尽责的 “护法”。
    竖著耳朵警惕地听著楼上动静。
    楼上的两人却浑然不觉,早已沉溺在彼此的温存里。
    床榻轻晃,衣衫散落一地。
    陈雪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软腻的求饶。
    却被刘海中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任由他肆意索取。
    楼下的刘妈听著楼上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忍不住又摇了摇头,嘴里念叨著:
    “这俩人啊…… 真是不要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刘妈这才鬆了口气,悄悄起身收拾好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