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这才接过钱。
    “谢谢乾爹!”大毛首先说道。
    二毛和三毛也跟著附和:“谢谢乾爹!”
    接著,四个孩子又把刚拿到手的钱交给了梁拉娣。
    梁拉娣接过钱,笑著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咱们继续吃饭,可別让菜凉啦。”刘海中招呼道。
    “是,乾爹!”几个孩子齐声应道。
    晚饭过后,大毛懂事地主动负责洗碗,二毛和三毛则像两只小尾巴一样,继续缠著刘海中讲故事。
    刘海中笑著把最小的秀儿抱在怀里,继续讲故事。
    一时间,还真有点一家人的感觉。
    直到晚上十点钟,外面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刘海中才起身告辞。
    梁拉娣赶忙让大毛照顾好几个弟弟和妹妹,去送送刘海中。
    “路上慢点。”梁拉娣送刘海中到机械厂家属区外面,嘱咐道。
    刘海中见四下无人,突然上前一把搂住梁拉娣,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梁拉娣又惊又怒,猛地推开他,怒骂道:“你个流氓!”
    刘海中嘿嘿一笑,转身蹬上自行车,迎著夜风离开了。
    梁拉娣站在原地,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迷茫,又有那么一丝甜蜜。
    当刘海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推著自行车,轻车熟路地朝著后院走去。
    刚把自行车稳稳地停在墙边,许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缓缓出来,借著微弱的月光,刘海中仔细一瞧,身形窈窕,应该是娄晓娥。
    刘海中心中一动,轻声喊道:“娥子。”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向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刘海中会意,脚步匆匆却又儘量不发出声响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近前,娄晓娥便直接投入了他的怀里,温热的身躯,让刘海中心头一盪。
    刘海中情不自禁地在娄晓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那傢伙没在家吗?”
    “在家,不过已经不省人事了。”娄晓娥轻声道。
    “怎么回事?”刘海中问道。
    “喝多了吧,还是让人抬回来的,臭死了。”
    娄晓娥一脸嫌弃地说道。
    一听到许大茂喝得不省人事,刘海中兴奋起来,直接搂著娄晓娥进屋。
    一进到屋里面,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
    都说女人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娄晓娥眼里满是嫌弃,直接一脚把许大茂踹到了炕底下。
    “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像个垃圾一样被踹到地上。
    娄晓娥又隨手扔了床被子过去,把人给盖住,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怜悯。
    別以为娄晓娥是好心,她是怕许大茂冻死,惹上麻烦。
    紧接著,娄晓娥从柜子里面重新拿了一床棉被,然后拉著刘海中就上了炕。
    两个小时之后
    刘海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回去了。”
    娄晓娥头髮蓬乱,双眼微眯,有气无力地应道:“知道了。”
    穿好衣服,刘海中又看了一眼地上依旧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许大茂,躡手躡脚地离开许家。
    出了许家门,刘海中並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家里,而是朝著中院走去。
    刚走了几步,刘海中迟疑了一下。
    “算了,今儿吃的挺饱,就养养身体。”
    转身返回后院,回到自己家里。
    当刘海中来到臥房的时候,发现臥室里有人。
    掀了掀被子,本来以为是何雨水,只有这丫头平时会时不时地往他屋里钻。
    哪成想,掀开被子一看,原来是秦淮茹睡在这里。
    秦淮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皙的脸,长长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刘海中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最近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所以今晚故意在这里等著。
    刘海中看著秦淮茹,笑了笑,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脱了,钻进被窝里。
    刚钻进去,被窝里面的秦淮茹动了动,睁开眼。
    看到是刘海中,直接像只小兔子一样钻到他怀里。
    这一夜,屋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情慾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又是忙到四点多,刘海中终於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被窝里残留著伊人身上的淡淡香气。
    八点钟,刘海中悠悠地睁开眼,意识逐渐从睡梦中甦醒。
    想起昨晚的荒唐,刘海中闪进系统空间里面。
    在系统空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洗去了昨夜的疲惫与旖旎。
    洗完澡后,从空间里挑了身乾净整齐的衣服换上,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
    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抱著从系统里面出来。
    刚打开门,正好看到娄小娥也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开门了。
    娄小娥看到刘海中抱著衣服,打招呼道:“二大爷,你衣服留著我给你洗。”
    刘海中刚要笑著答应,就看到许大茂歪著脖子,齜牙咧嘴地从屋里出来了。
    那模样,活像一只脖子被卡住的大鹅。
    刘海中关切地打招呼道:“大茂,你这脖子怎么了?”
    许大茂苦著一张脸,说道:
    “二大爷,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睡著自个从床上滚下去了,然后脖子就落枕了,一动就疼得要命。”
    说著,还试著动了动脖子,疼得直咧嘴。
    刘海中连忙说道:“那你可小心点儿,这两天可別冻著脖子,这得休养几天才行。”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二大爷。”
    接著,娄小娥走过来,很自然地从刘海中手里把衣服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