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替你保守秘密,行。”
    刘海中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隨口丟下一句,“看你的表现。”
    “表现?”
    多鹤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一时没明白刘海中的意思。
    心臟又悬了起来,惴惴不安地看著他。
    就在这时,张春美体温已经恢復正常,原本安静的小身子突然轻轻动了动,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
    “彭叔叔…… 这样不好看……”
    “彭叔叔,你不要脱我衣服…… 脱了就不好看了……”
    多鹤脸色骤变,连忙俯身抱住张春美,急切地呼喊:
    “春美!你怎么了?春美,醒醒!小姨在这儿!”
    可张春美像是完全听不见,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胡乱挥舞著,嘴里反覆喊著:
    “不好看…… 彭叔叔不好看…… 脱了就不好看了……”
    春美的眼神涣散,布满了惊恐,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魘。
    忽然,张春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死死盯著前方的虚空,尖叫道:
    “不好看!彭叔叔!不好看 ——!”
    话音未落,春美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多鹤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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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美!你…… 咳咳咳……”
    多鹤被掐得猝不及防,喉咙发紧,呼吸困难,脸色瞬间涨红,拼命拍著张春美的手,嘶哑地喊,
    “春美,醒醒!我是小姨啊!是小姨!”
    “不好看…… 脱了就不好看了……”
    张春美嘴里依旧念叨著这句话,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松,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多鹤被掐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喘不过气,刘海中见状,连忙伸手掰开张春美的手指,將人从多鹤怀里抱了出来。
    就在手指鬆开的那一刻,张春美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瘫在刘海中的怀里,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多鹤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呛得直流,看著晕过去的张春美,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春美这么说,一定姓彭对她做了什么。
    多鹤马上就猜到怎么回事!
    那个姓彭的…… 那个畜生!
    他对春美做什么,难道是猪狗不如的事情!
    多鹤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著恨意,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来。
    呼的一声,多鹤猛地站起身,转身去抓一旁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你別管我!”
    多鹤疯了似的挣扎,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要去杀了那个姓彭的畜生!
    他对春美…… !”
    说到最后,多鹤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泪水汹涌而出:
    “呜呜呜…… 我的苦命的春美啊…… 那个畜生!
    他居然对春美....!
    我要杀了他!”
    “你先別著急!”
    刘海中拽著她,“具体什么情况咱们还不清楚,你別胡思乱想!
    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多鹤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颤抖,“春美嘴里喊的都是他!
    都是他脱了她的衣服!
    那个畜生!我要跟他拼命!”
    “你冷静点!”
    刘海中用力將她抱进怀里,一下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道,
    “別急,先別急。
    你听我说,我先帮春美检查一下,或许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多鹤的哭声一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起头,盯著刘海中,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声音带著哭腔的颤抖:
    “你会检查?你是医生?”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
    “那快!快给春美看看!她有没有…… 有没有……”
    后面的话,多鹤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无助地哽咽著,眼泪不住地往下淌。
    “好,你別著急。”
    刘海中嘆了口气,捡起一旁的毛巾,搭在多鹤身上。
    “你快啊!”
    多鹤哪还有功夫在乎春光,一颗心全悬在了张春美身上,连声催促著。
    “好好好,我马上。” 刘海中连忙应声。
    多鹤立刻快步跑到张春美身边,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扯过毛巾盖在她的上半身
    刘海中蹲下身,手指刚要慢慢探向张春美,就被多鹤急促的声音打断:
    “你…… 你別…… 你別弄疼她……”
    “放心。”
    刘海中沉声应道,故作镇定地伸出手,指尖却刻意带了几分颤抖。
    这是演给多鹤看的,免得她看出破绽。
    手掌刚要触碰到张春美神秘,便不动声色地启动了系统里的 ai 扫描功能。
    然后扫描张春美的下半身,各项数据飞快地在他脑海里闪过。
    片刻后,刘海中暗暗鬆了口气 —— 还好,各项指標显示,张春美那里....完好,没有遭受侵犯。
    既然扫描已经开启,索性让扫描范围扩大到张春美全身。
    很快,结果传来:
    肺部有微炎症,应该是之前受冻加上呛了点冷风引起的。
    手脚和耳朵有轻度冻伤,不算严重,回暖后好好调理就能恢復。
    確认无碍,刘海中收回手,转身看向多鹤。
    多鹤早就绷不住了,一双眼睛瞪得通红,里面满是惊恐和哀求,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样?春美她…… 她是不是……”
    “还好。”
    刘海中看著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春美没有被欺负,她还是完整的。”
    这句话像一道定心符,瞬间击穿了多鹤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多鹤悬著心落下来。
    人后多鹤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乾,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然后捂著嘴,压抑著哭声,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哭得像个孩子。
    “好了好了,这不是好事吗?还哭什么。”
    刘海中上前一步,伸手將人轻轻揽进怀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多鹤反手紧紧抱住刘海中,將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压抑许久的哭声终於痛快地释放出来。
    “呜呜呜…… 谢谢…… 谢谢你……”
    多鹤哭了很久,久到眼泪都流干了,才渐渐止住抽泣。
    她依旧埋在刘海中的怀里,听著刘海中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奇异地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