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微型机器人带著窃听器,沿著墙角缝隙钻进各个房间。
    精准地吸附在隱蔽处。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所有设备才安装完毕。
    確认设备信號稳定,能清晰传输声音和画面后,刘海中才悄悄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水已经回去了,张美芝哄小刘洋睡觉。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张美芝抬头看了他一眼。
    “事办完了?”
    “嗯,妥当了。” 刘海中点点头。
    小刘洋已经睡得香甜,刘海中伸手把张美芝揽进怀里。
    手轻抚著她的肚子。
    张美芝靠在刘海中怀里,轻轻嘆了口气,声音裹著伤感:
    “老头,我最多还能在院里待一个星期。”
    刘海中掌心贴著她后腰轻轻摩挲,温声哄道:
    “好,这七天,我儘量天天晚上陪你。”
    张美芝勾住他的脖颈,眼底漾著几分娇媚:
    “我今儿个给阳阳餵了奶粉。”
    刘海中闻言低笑出声,戏謔道:“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
    话音未落,將人搁在榻上。
    褪去衣衫的牵绊,布料窸窣作响。
    顾及著她腹中的孩子,不莽撞,掌心抚过她微凉的肌肤,张美芝闭著眼。
    一室旖旎,暖意融融。
    这一夜,又是一个极尽繾綣的夜晚。
    天快亮,刘海中醒了,想著时间不对了。
    直接把张美芝吵醒做早操。
    .....
    刚出差回来,李怀德给刘海中批了两天假。
    回来了,头一桩事便是往何家走一趟。
    路上在系统商城,挑了几斤排骨、一包孕妇奶粉,用油纸仔细包好。
    赶到何家时,就见何文慧挺著的肚子,正在费力地倒垃圾。
    “哎呦,快放下快放下,让我来!”
    刘海中上前接过垃圾,责怪道,“挺著大肚子还干这活,也不知道喊人搭把手。”
    “啥时候回来的?” 何文慧扶著腰问。
    “昨儿夜里才到,太晚了,就没过来。”
    刘海中麻利地倒完垃圾,顺手拎著东西,小心扶著何文慧往屋里走。
    刚进屋,何文慧瞅见油纸包,嗔道:
    “又给我带什么东西了?”
    “就一点吃的。”
    刘海中把东西搁在桌上,拆开孕妇奶粉递过去。
    “这个你收好,每天早上冲一杯,一次放两勺就行。
    我从老毛子那弄来的,说是专门给孕妇补身子的,对你和孩子都好。”
    “又瞎浪费钱。”
    何文慧嘴上抱怨著,眉眼间藏不住的欢喜。
    何文达、何文杰俩小子齐齐喊:“姐夫!”
    刘海中点点头,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两包文具,塞到哥俩手里:
    “来,这是给你们的,钢笔、本子都是老毛子那边的货,拿去好好念书。”
    “谢谢姐夫!” 哥俩捧著文具,欢天喜地地摆弄起来。
    “你看看你,净瞎花钱。”
    何文慧瞥见油纸包里露出来的排骨,“你咋还买这玩意儿!
    全是骨头,不如买块肥膘肉,炼油炒菜都香。”
    这年头的人过日子,讲究吃肥不吃瘦,觉著肥肉顶饱、能炼油,最划算。
    像排骨这种全是骨头的,反倒不值钱,没人乐意买。
    刘海中笑了笑,也不解释解释。
    心里却打定主意,往后该买还是照买。
    正说著,丈母娘摸索著从里屋出来。
    何文慧连忙上前搀扶:“妈,您慢点。”
    “是中海回来了?”
    老太太眼盲,耳朵却灵,听出了刘海中的声音,笑著摆手,
    “没事没事,妈这眼睛虽看不见,可在屋里走了半辈子,摔不著的。”
    刘海中连忙上前扶住老人,笑著喊了声:
    “妈,我来看您和文慧了,给你带点吃的。”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总带东西,怪破费的。”
    老太太拉著他的手,笑得慈祥,“厂里忙,你也別总往这儿跑,別累著自己。”
    “不累,妈。”
    刘海中笑著应下,扶著老太太坐下。
    跟老太太嘮了几句家常,便拉著何文慧往住阁楼。
    刚关上门,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將人揽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缠,何文慧被吻得气息不稳,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
    直到喘不过气,才推搡著他的胸膛,含糊出声。
    刘海中这才鬆了口,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低声哑问:
    “想我没有?”
    何文慧埋在他颈间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委屈:
    “想了…… 。”
    刘海中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漾著温柔,又带著几分难耐的渴求。
    “媳妇,你这也稳当了,咱们是不是……”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何文慧听懂他的意思,羞得耳根通红,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要是被我妈听见,像什么样子!”
    “媳妇,难道你要让我做和尚?”
    刘海中拉下她的手,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在外头奔波这么久,心里眼里全是你,好不容易回来,你还忍心拒著我?”
    何文慧终究是心软,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红著脸小声叮嘱:
    “那…… 那你可小心点。”
    “放心,我肯定温柔。” 刘海中瞬间喜上眉梢,忙不迭应下。
    顾及胎儿,刘海中不敢莽撞,动作极尽轻柔,格外克制。
    解了相思之苦,便停了动作。
    小心翼翼將人放平在床上,扯过薄被给何文慧盖好。
    “累了吧?乖乖躺著歇会儿。”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何文慧点点头,拉著他的手不肯松,眸子里满是不舍:“你別走。”
    “放心,我不走,一会给你燉排骨。”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退出门。
    下楼时,老太太问:“文慧呢?咋没跟你一起下来?”
    “她怀著孕容易累,让她在楼上歇会儿了。”
    刘海中隨口应著,拿起方才拎来的排骨走进灶房,
    “妈,我今儿个给你们燉排骨吃,您就等著尝鲜。”
    “你这孩子,还亲自下厨。”
    老太太笑著摆手,“让文达去忙活就成,你坐著歇著。”
    “没事,我閒著也是閒著。”
    刘海中挽起袖子,麻利地洗排骨、焯水,动作熟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