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父问道。
    “刚回来,直接来看你们二老了。”刘海中笑著回道。
    “那肯定累了,去秋楠房间睡会,中午你去机械厂把秋楠接回来!”
    刘海中也不推辞,去丁秋楠的闺房躺下。
    老刘操劳半宿,也確实有点累,靠在床头没多久便睡著了。
    约莫睡到十一点左右,丁父把他叫醒。
    刘海中洗了把脸,跨上自行车直奔机械厂。
    刚到医务室门口,就见张晓晶笑著迎了上来:“刘同志,你来了!刚刚秋楠还念叨你呢,快进来吧!”
    刘海中跟著走进医务室,没见丁秋楠,正想开口询问,一旁的李大夫先说道:
    “秋楠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她去哪了?”刘海中问。
    “刘同志,你別管这个了。正好秋楠姐没回来,你跟李姐赶紧抓紧时间。”
    张晓晶说著,不由分说就把刘海中往诊疗室里拉,还转头冲外面喊,“李姐,別害羞了!你们抓紧时间,不多来几次咋会怀上?”
    话音刚落,她就把正扭捏躲闪的李大夫推进了诊疗室,反手把门带上。
    这丫头一点不害臊,很直接的让两人办事。
    李大夫红著脸,嘴里囁嚅著:“这、这丫头…… 真是胡闹……”
    刘海中也不尷尬,打趣道:“晓晶这丫头,性子是野了点,不过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也不能这么胡闹啊。”
    李大夫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是啊,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顺著这话茬说了一句,嘴上虽这般调侃,动作却没耽误,反倒抓紧时间,不愿辜负张晓晶的一番好意。
    伸手將李大夫拉到身前,一只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过去解白大褂的扣子。
    “都这时候了,李大夫,还害羞个啥?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大夫脸颊滚烫,轻轻咬著唇,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反正这事丁秋楠本就同意的,也没必要扭捏。
    两人很快便沉浸在彼此的温存里,诊疗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约莫半小时后,一切归於平静。
    刘海中捡起掉在地上的白大褂,轻轻盖在李大夫身上:“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李大夫轻轻“嗯”了一声,闭著眼点了点头,脸颊依旧泛著未褪的红晕,眉宇间透著几分慵懒的愜意。
    刘海中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到外间,就对上丁秋楠带著不悦美眸。
    刘海中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两声开口:
    “那个秋楠,妈让我过来接你,一块回去吃饭。”
    虽说刘海中和李大夫的事是丁秋楠默许的。
    但没提前通知,被直接撞见,丁秋楠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张晓晶拉了拉丁秋楠的胳膊,笑著打圆场:
    “秋楠姐,你別怪刘同志,这事不怪他,是我让刘同志和李姐抓紧的。”
    “你个死丫头!”
    丁秋楠转头瞪了张晓晶一眼,伸手就去掐她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娇嗔,
    “那也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
    话说到一半,丁秋楠又羞又气,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张晓晶一边躲闪一边笑:
    “我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再说了,这也是好事呀!”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著两人打闹,尷尬的气氛渐渐消散,也跟著笑了起来。
    闹了好一会儿,丁秋楠脸上的嗔怒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点未褪的红晕。
    刘海中见状,牵住她的手,道:“好了,別跟晓晶闹了,妈还在家等著咱们吃饭呢,再晚菜该凉了。
    丁秋楠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挣脱他的手,只是转头瞪了张晓晶一眼:
    “下次再胡闹,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便跟著刘海中往外走。
    张晓晶在后面挥著手,笑得眉眼弯弯:“秋楠姐慢走!”
    两人刚走,张晓晶就躡手躡脚地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屋里的光线柔和,李大夫正靠在床边,身上盖著白大褂,脸颊还带著淡淡的緋色。
    张晓晶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謔:“李姐,你好浪啊~”
    “好你个死丫头!”
    李大夫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身上的白大褂,伸手就朝著张晓晶的腰肢挠去,
    “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治你!”
    “不要!我痒!”
    张晓晶立马笑著往后躲,左闪右避,差点撞到旁边的药柜,“李姐饶命!我错了!”
    李大夫紧追不捨,手上的力道却没轻没重:“现在知道痒了?让你乱取笑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嘻嘻,我就是开玩笑的嘛!”
    张晓晶躲到诊疗床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弯成了月牙,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听,还害羞啥呀?”
    “你还说!”
    李大夫佯怒著,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两人在不大的诊疗室里闹作一团。
    闹累了,两人都喘著气靠在床边。
    李大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瞪了张晓晶一眼:“下次可不许这么胡闹了,要是被別人撞见,像什么样子。”
    张晓晶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应道:
    “知道啦李姐,我这不是盼著你早点怀上嘛。”
    李大夫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望著窗外的阳光,轻轻嘆了口气,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另一边,刘海中带著丁秋楠回到了丁家。
    丁父丁母早已把饭菜备好,红烧肉摆在桌子中央,旁边是二合面做的馒头,一碟清爽的凉拌咸菜。
    “回来啦!快坐下快坐下,就等你们俩了。”
    两人坐下后,丁母问道:“四海,这次回来能住多久啊?”
    丁秋楠接过刘海中递来的筷子,娇嗔著打断母亲:
    “妈,吃饭的时候別说话了,先吃饭要紧。”
    说著,还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丁母碗里,试图转移话题。
    丁母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你这丫头,眼里就只有四海,妈连句话都不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