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海中沉浸其中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对!
    怀里的身躯虽然同样玲瓏有致,但青涩与紧致,完全不是何雨水或秦京茹所能拥有的。
    这是一种属於少女的独特触感。
    “你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被压抑在枕头下的、细微的呜咽声。
    女孩用枕头埋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躲开现实。
    坏了,认错人了!
    刘海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啪”的一声拉开了电灯的开关。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臥室,也照亮了床上那具因为惊慌而蜷缩起来的娇躯。
    这一下,刘海中看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不是何雨水!
    眼前的是一具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完美的少女胴体。
    除了脸被枕头和凌乱的秀髮遮挡,其余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肌肤带著健康活力的小麦色。
    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真正是盈盈一握。
    刘海中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么一號人物!
    “你到底是谁?”
    刘海中一边问,一边去拉扯枕头。
    女孩死死地攥著,不肯鬆手。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认错人了,”
    刘海中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有威胁性,“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晶莹的泪水从女孩紧捂著枕头的手指缝里不断渗出。
    “二大爷……是我……”
    女孩终於开口,声音带著哭腔,又透著一股熟悉感。
    刘海中用力扳开她的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头髮。
    灯光下,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惊惶与羞愤的俏脸,赫然是——许大茂的妹妹,徐晓玲!
    “是你?徐晓玲?!”
    “是我,二大爷。”徐晓玲哽咽著承认。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刘海中一拍脑门,只觉得头大如斗。
    完了,全完了!
    自己跟许大茂本来就不对付,现在居然把他的亲妹妹给……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是……是雨水让我住过来的,她说让我陪她……”
    “对不起,丫头,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刘海中懊恼不已,连忙道,“我……我这就出去!”
    说著就要起身穿衣服,可就在这时,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却颤抖著拉住了他的胳膊。
    刘海中诧异地回头。
    只见徐晓玲紧闭著双眼,脸颊侧向墙壁,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用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
    “二大爷……已经……已经这样了……你就……做完吧。”
    说出这句话,仿佛已经耗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刘海中彻底愣住了。
    这……这又是什么个情况?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认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再矫情,岂不是显得虚偽?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不再犹豫,重新俯下身子,在女孩耳边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嗓音轻声道:
    “丫头,別怕……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
    一个小时后,云收雨歇,徐晓玲从那种灵魂仿佛都飘了起来的感觉中回过神。
    雨水姐说的『做女人』……就是这样吗?
    骗子,明明那么疼……*
    可是,为什么后面又好像……很舒服?
    男人的身上是这么好闻的吗?
    明明那么大岁数了,身材为什么比我哥还好?
    硬邦邦的,抱著好有安全感……
    往后要怎么办?
    学雨水姐那样吗?
    可是……爸妈还让我过两年就嫁人呢……现在这样了,我该怎么办?*
    算了,等雨水姐回来,跟她商量商量吧。
    雨水姐说二大爷会管她一辈子,那……二大爷是不是也会管我?
    不行,雨水姐没爹妈,只有一个哥哥,她能自己做主,我可不行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刺啦”一声,刘海中將菸头在菸灰缸里摁灭,然后轻轻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丫头,”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往后,你就跟著二大爷吧。
    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著。”
    *什么?二大爷……也要管我?*
    徐晓玲立刻直起身子,顾不得羞涩,瞪大了那双还带著水汽的眼睛,確认道:
    “二大爷,您的意思是……让我像雨水姐一样……跟著您?”
    刘海中看著她那副既惊又喜的模样,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不然呢?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