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维罗妮卡震惊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再次询问。
    “对付怪物的仪式已经准备好了。”风信子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真的吗?这么快的吗?!”同样很震惊的萨沙追问。
    “嗯,復生者们正在集结,而且哥布林们也正在做准备。”风信子指著哥布林说。
    维罗妮卡顺著风信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在休息的哥布林们此时已经穿戴好装备,准备出发了。
    “计划是什么?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慌乱的维罗妮卡询问道。
    “我会主持对付怪物的仪式,你只需要保护我,应对任何突如其来的袭击就好。”
    面对复杂的情况,还是沈渊暂时接手了对话,祂负责发消息,风信子负责念。
    “能告诉我具体都是什么情况吗?”由於对即將发生的事所知甚少,极度不安的维罗妮卡追问。
    “如果巨大的怪物暴走,我需要你牵制住它,如果有余力可以多注意那些畸变卫兵的动向,还有,那些活化房屋其实也是友军。”
    『风信子』一口气说了很多,把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告诉了维罗妮卡。
    “活化房屋是友军?”维罗妮卡一时摸不到头脑。
    “是的,那些房屋大概算是无智的野兽,不过它们会亲近我们的,並在某种程度上听从我们的命令。”『风信子』解释道。
    虽然『风信子』解释的很明白,但维罗妮卡依旧听不太懂。
    不过维罗妮卡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於是没有什么疑问的维罗妮卡说:
    “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
    “对。”『风信子』回应。
    “那就出发吧!”维罗妮卡整理了一下装备朝风信子说。
    “等等!我们也去!”就在维罗妮卡准备跟著风信子离开时,萨沙也举起了手。
    “我可没有让更多的资金僱佣你们了。”维罗妮卡窘迫地说。
    “不,是我自愿的!”萨沙解释道。
    “自愿?”
    “对!就我一个人,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事后我能加入你们吗?风信子?”
    萨沙的表情极其严肃,看得出来她不是脑子一热。
    毕竟虽然能和露娜联繫了,但更多的信息却一点都没有,萨沙更是不知道如何让露娜获得自由。
    虽然露娜过得不错,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软禁。
    此时的萨沙希望通过加入风信子的阵营打探更多消息,从而找出能救出姐姐的方法。
    萨沙的行为让沈渊想起了一种古早的故事流派,就是挟持亲人以驱使他人。
    不过沈渊並不打算这么干,一是祂並不太缺工具人,二是这种方法不太可靠。
    毕竟这些故事的结局,被挟持亲人的人总会背叛组织。
    而且沈渊还有更好的办法,比如加入祂的教会,看看露娜的样子就知道了,这玩意的约束力不比毒药什么的差。
    连顶级冒险者都顶不住头疼的折磨,更別说一般人了。
    但沈渊又不打算拒绝,人家愿意加入就加入唄,白给的工具人为什么不要。
    沈渊又没虐待过露娜,而且沈渊在露娜那里的风评还行。
    更何况,沈渊对於邪神阵营的马甲已经有了些想法,用不了多久,邪神阵营就可以正式在地表拋头露面了。
    到时候沈渊自然也不会再囚禁露娜。
    不过这下露娜的小算盘可就被打翻了,毕竟她一直极力阻止寒冰冒险队了解沈渊和真相。
    “当然可以。”『风信子』回应道。
    “副队长?!为什么?”盗贼抓住萨沙的胳膊询问道。
    “因为露娜。”萨沙低声回应。
    瞬间,作为同伴的盗贼也明白了萨沙的想法,於是盗贼也站起来说:
    “算我一个吧。”
    “也算我一个。”牧师也站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同伴们都站了起来,战士也站起来说:
    “算我一个!”
    寒冰冒险队的成员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扑哧一声,同时笑了起来。
    就这样,在露娜不知情的情况下,寒冰冒险队把自己给卖了。
    隨后正式整备完毕的眾人向著地表进发。
    领头的是维罗妮卡和寒冰冒险者,中间是风信子,后面压阵的是嘰里咕嚕、库库咔咔和哥布林军师旅行青蛙。
    最后面就是新组建的军师卫队。
    而唯二的两只哥布林此刻正在热火朝天的聊天。
    “嘰里咕嚕!要去地表了!!!俺要去地表了!!!!!!!!!!!!!!!”
    看起来库库咔咔十分的兴奋。
    “我知道了。”嘰里咕嚕倒是情绪很稳定。
    “那可是地表!!!!!”库库咔咔见嘰里咕嚕的淡定模样直接摇晃起了她的肩膀。
    “你別摇了,我快晕了。”嘰里咕嚕拍开了库库咔咔的手。
    “地下城的生物一辈子都看不见天空的!俺马上就要看到天空了!!嘰里咕嚕你就不兴奋吗?!”
    “咱们是来打仗的,可是会死哥布林的。”嘰里咕嚕说出了自己兴致不高的原因。
    “怕什么?!死了不还是可以让哥布林之神復活吗?”
    “那样就会永远留在那里了,也永远不能再看到天空了。”嘰里咕嚕直接给库库咔咔浇了一盆凉水。
    “那俺要小心一些了。”而库库咔咔闻言又萎了下来,不过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军队后,库库咔咔又兴奋了起来。
    “不过有这样一支哥布林大军,没什么能阻拦咱们吧!”
    “那你也应该感谢军师大人,是她主持的哥布林军人职业化,甚至哥布林们的职业分工也是因此而起的。”嘰里咕嚕白了一眼库库咔咔说。
    “没,都是嘰里咕嚕大人领导有方。”听到哥布林们提到了自己,旅行青蛙直接一个马屁接上。
    刚刚开智的嘰里咕嚕哪见过这种架势,直接被马屁拍到了云端。
    而旅行青蛙见状直接加大了力度。
    “没有嘰里咕嚕大人哪有我的今天?”
    “我只能领导这些军师卫队,而嘰里咕嚕大人能领导我,咱们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大木棒和小树枝。”
    “嘰里咕嚕大人,我对你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蜗牛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见火候差不多了,旅行青蛙直接图穷匕见:
    “所以嘰里咕嚕大人,让我指挥军师卫队作战就行了,您只需要享受胜利的果实!”
    “好!还是军师大人靠得住!而且军师卫队本就是军师大人组建的,本就应该由军师大人指挥!”
    此时的嘰里咕嚕已经被拍得找不著北了。
    反而库库咔咔还算清醒,一脸无语的看著这对宦官和皇帝。
    但库库咔咔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上次说的时候就被嘰里咕嚕骂了。
    “可恶都是这个该死的军师,让俺这个左膀右臂失宠了!”库库咔咔暗想到。
    没错,本来是族长的库库咔咔已经是嘰里咕嚕的形状了,毕竟论起玩脑筋,最勇敢的哥布林还不是最聪明的哥布林的对手。
    可怜的库库咔咔被嘰里咕嚕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过马上就要到达地表的兴奋感,又让库库咔咔將这些东西拋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