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儿摸摸脑袋。
    原来,沈小姐还对这个有兴趣啊。
    那以后自己打死老鼠,就不当肥料埋了。
    都留著,给小姐。
    沈清鳶:......多谢,倒也不必。
    *
    后花园。
    陈秀儿指著一处有些鬆动的泥土。
    “小姐,就埋这了,我现在就挖出来。”
    沈清鳶拦住她。
    “不用。”
    沈清鳶凝神,用灵识探过去。
    那死老鼠身上,確实有一丝怨灵的气息。
    找到了。
    用老鼠带怨灵。
    靠老鼠找吃食的本能,在沈府到处窜。
    怨灵感受到自己的气息,就会自动从老鼠身上下来。
    所以院里的阵法,完全没有触动的痕跡。
    这下,沈清鳶算是彻底明白,师父那句话了。
    【徒儿要小心,东倭国邪师,从不光明正大,最善偷鸡摸狗之事。】
    沈清鳶磨了磨牙。
    孙贼儿,玩的挺花呀。
    初一看出沈清鳶的不悦了。
    “小姐,可有不妥之处?”
    “有,陈秀儿,你跟著我念。不,你们几个,都跟我念。”
    初一跟顾明兰身上,有沈清鳶给的平安符。
    打散的怨念,对她们没什么影响。
    可陈秀儿和穀雨身上没有。
    陈秀儿还打死了带怨念的老鼠,首当其衝会有怨灵进入体內。
    还好,她们这些日子过得顺。
    怨灵对她们还没有影响,用金光咒消除一下就好。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急急如律令。”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陈秀儿觉得心里轻鬆了不少。
    穀雨和初一,这几天都是大喜,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姐,念这个做什么?”
    “这是金光咒,可护体,消除怨念,亦可驱邪,若是察觉有什么不对,也可以念念。”
    “我们普通人念,也有效果吗?”
    “有的,每个人生来都有灵性,只是善恶与多少而已,哪怕不修行,念金光咒亦可稳定心神。”
    几人记下了,准备每日都默念三遍。
    万一不小心,就踏上修行路呢?
    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沈清鳶一道净决,处理了死老鼠。
    但现在,沈清鳶有个更大的麻烦。
    这些人是只针对自己吗?
    这样带怨灵的老鼠,他们做了多少只?
    都用在了哪里?
    这种东西,若是散在满京城,根本找不出。
    沈清鳶快烦死这些东倭国邪师了。
    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就不能站出来,乾乾脆脆的打一架吗?!
    陈秀儿问到。
    “小姐,那我,还抓老鼠吗?”
    “抓,当然抓,不止你要抓,全京城都......”
    等等,她好像想到法子了。
    “秀儿,你马上要跟娘亲去江南了,布下几个老鼠夹就赶紧走吧。”
    “初一,穀雨,走,我们去靖王府。”
    *
    靖王府里。
    秦时安正看著小六带回来的,那一车东西无语。
    “我让你去探沈清鳶的师门位置,你给我拉回一车破烂?”
    “是,王爷。沈小姐还让您,都......摸一摸.......”
    小六越说声音越低。
    一车破烂也就算了,什么黄符、武器、水囊,还要秦时安一个一个摸过去?
    秦时安其实也知道,沈清鳶在想什么。
    先是把弟子玉牌,放他这吸收紫气。
    现在,又想用这些破烂,来吸收他的紫气。
    不是,就算这法子真有用。
    他身上的紫气,难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好,就算是。
    那么多破烂,让他一个一个摸过去。
    他看上去,很閒吗?!
    硬了,靖王的拳头硬了。
    小六缩了缩脖子。
    王爷,生了沈小姐的气,就不能生我的气了哟。
    “小六,去给我把沈清鳶叫来!”
    “得令!”
    小六麻溜的就往跑,还没走出王府门口。
    就看见,沈小姐已经来了。
    “沈小姐,王爷正找您呢。”
    沈清鳶点点头。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
    沈清鳶也不问王爷在哪儿,径直就往后院走去。
    那么大一坨紫金气,她又不瞎。
    初一见自家小姐进去了,小六还杵在门口不动。
    “小六,走啊。”
    “不了不了,王爷想见的,是沈小姐,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穀雨:?
    不对,绝对有情况。
    穀雨拉著初一就跟了上去。
    走走走,別让王爷把小姐欺负了。
    *
    后院里。
    秦时安正站在马车前发呆。
    摸还是不摸,这是个问题。
    摸完这一车破烂,他以后在沈清鳶面前,还有什么机会可以振夫纲。
    不摸的话,沈清鳶到时候若是有事急用,缺了这点怎么办。
    沈清鳶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半伸著手,僵在车前的靖王殿下。
    “秦时安,你练成隔空取物了吗。”
    “啊?”
    “啊什么啊,既然没有,隔著老远有什么用。”
    沈清鳶抓著秦时安的手,就往马车上一柄绳鏢上按。
    这下,秦时安不纠结摸不摸东西了。
    他想起另一件事了。
    “沈清鳶,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出门在外,也隨便摸男子的手吗?”
    一想到沈清鳶要一个人出远门,秦时安心里就有些不得劲。
    沈清鳶这么厉害,又不懂得避嫌。
    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