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二宝高兴坏了。
    三宝直接扑进妈咪怀里,怎么都不愿意自己走。
    就律所到停车位那一点点距离,也要妈咪抱抱。
    慕浅浅也宠女儿。
    平常她工作忙,很少带三个宝宝出来玩。
    墨廷燁可心疼坏了。
    老婆那么娇弱的身体,抱那个肉墩墩一样的小糰子,不得累坏了?
    “老婆,把莞莞给我,她太重了。”
    “没事,我抱得动。”
    小莞莞不乐意了。
    大眼睛一翻,白了爹地一眼。
    “爹地,你会不会说话?对女孩子永远都不要说,胖,重,肉肉这样的话。”
    “是,小祖宗,你不重,就是有点营养过剩。”
    “还不是你和太爷爷,爷爷奶奶宠的,我不吃,你们追著我跑都要硬灌进去。”
    小丫头不服气,懟了爹地一句。
    “好好好,都是我们的错,小祖宗没错。”
    墨廷燁无奈扶额。
    “哈哈哈…”
    大宝二宝笑得喘不过气来。
    爹地损人真厉害。
    墨廷燁目光突然看向车外。
    他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们。
    拿出手机,墨廷燁拨打保鏢的电话。
    没一会,两辆保鏢车,一前一后,把他们的车保护起来。
    “出发,去游乐场了。”
    大宝特別兴奋的喊了一声。
    司机发动引擎,几辆车去了c国游乐场。
    一直到了游乐场,下车以后,墨廷燁总感觉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在盯著宝宝们。
    他立刻警惕起来。
    在豪门,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孩子们的长相,不会轻易暴露在大眾面前。
    那是因为怕孩子被绑架,勒索,有生命危险。
    墨家也不例外。
    所以三个宝宝的样子,除了墨家人和慕浅浅律所的人,就没人知道了。
    “黄山,今天要特別小心,我感觉有人跟踪我们。”
    墨廷燁吩咐保鏢队长。
    “好的,墨先生,我们一定会警惕。我会派人去附近搜查。”
    於是,十几个保鏢,把慕浅浅和三个宝宝围得像铁桶一般。
    大宝墨尔翰撅起嘴。
    “爹地妈咪,你让他们散开,他们围著,我们玩不开啊!”
    “宝宝,他们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听话,乖。”
    慕浅浅很温柔的劝说儿子。
    “那好吧,让他们围著吧!”
    大宝妥协了。
    “唉!豪门里的孩子不自由啊!”
    二宝墨尔琛感嘆一句。
    “二哥,你要是经歷过绑架,你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三宝深有感触的样子。
    大宝捂住三宝的嘴,嘴里还在念叨。
    “呸呸呸,不灵,不灵,妹妹说的不灵。”
    慕浅浅和墨廷燁对视一眼。
    三个宝宝都这么聪明,什么事都懂。
    “老公,你知道吗?二宝会看法律书,还懂志同道合的意思,他说是妹妹教他的。”
    “真的假的?他才几岁?”
    墨廷燁一脸的不信。
    “真的,我听他说,妹妹经常教他。”
    “这小妮子,自己整天逃课,还教侄儿,她都快毕业了,我看她怎么办?”
    “別担心妹妹,我相信她没有问题的。”
    两个人议论著,就看见三个宝宝在適合几岁孩子的游乐设施上玩得起劲。
    保鏢们跟著他们左转右转,忙得晕头转向。
    墨廷燁拿出微型摄像机,给三个宝宝不停的拍摄,想抓住他们最童真可爱的一面。
    慕浅浅坐在女佣端来的椅子上,看著父子几个快乐的画面。
    她很感慨,幸好宝宝是墨廷燁的,也幸好墨廷燁很支持她的事业,总是自觉的带宝宝,不让她分心。
    得夫如此,她还要求什么?
    如今夫妻和睦,她也成为了c国著名的律师 ,宝宝们也在健康的成长。
    她很幸福。
    游乐场旁边一栋楼上,贺亦洲拿著望远镜,在看著游乐场里的三个宝宝 。
    三年前,舒云霆从s国回来,告诉他宝宝们不是他的,宝宝们很像墨廷燁,他怎么也不肯相信。
    他固执的认为,离婚之前在金陵酒店那一晚,慕浅浅就怀上了他的宝宝。
    这三年,无论他用尽办法,都拿不到宝宝们的照片。
    也看不到他们真人。
    舒云霆拍摄的墨廷燁搂著慕浅浅那段视频,墨廷燁那宠溺看著慕浅浅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曾经他弃之敝履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当成了手心里的宝,宠溺,深情的爱著她,他怎么甘心?
    在他的意识里,慕浅浅就是他的,舒云霆拍到的,是假的,骗他的。
    这三年他一直靠著这个信念活著。
    今天他从榕城赶过来,一直守在慕浅浅律所门口。
    好不容易看到慕浅浅下车准备进律所,他刚想出现打招呼,就看见墨廷燁带著三个宝宝出现了 。
    他刚要看清楚宝宝们的长相,就被墨廷燁和霍亦格挡住了视线。
    他不甘心就此回榕城,於是一路尾隨他们来了游乐场。
    望远镜里,三个宝宝周围都是保鏢,偶尔会出现宝宝的样子,很快又被保鏢挡住了。
    看清楚的剎那间,他还是不相信宝宝是墨廷燁的。
    宝宝脸上也有慕浅浅的影子,和墨廷燁並不十分相像。
    这就预示著,宝宝们很有可能是他的。
    他刚要放下望远镜,准备靠近游乐场,就被几个保鏢围住了。
    “先生,你这是非法偷窥,还是偷窥我们s国的贵公子,跟我们走吧。”
    “我没有偷窥,我只是在看风景。”
    保鏢们冷笑一声。
    他们刚要靠近,就被贺亦洲手里扬起的墙灰遮住了眼睛。
    等他们看清楚以后,发现贺亦洲已经消失无踪。
    “算了,他也没对小少爷们造成伤害,让他跑吧!”
    一个保鏢蓝云说。
    “蓝云,你说这种话,就是对墨先生和少奶奶,小少爷他们不敬,不忠 ,你—被开除了,我们不能留你。”
    保鏢队长黄山义正词严。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尽忠职守。”
    蓝云跪下道歉。
    “晚了,这些话你对墨先生说,他也不会留下你,自己走吧!”
    蓝云后悔不迭。
    他不该自以为是,为一个危及小少爷他们的人开脱,反而连累了他自己。
    在墨家做保鏢,薪水高,待遇好,离开墨家,他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