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手指游走,给她点穴,阻止毒液在血管传播。
    不得不说,校花就是校花。
    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她的皮肤依然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顾清影因为发烧,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秦枫摆布。
    林浅浅在一旁看得直瞪眼,酸水直冒。
    “喂!秦枫!你手往哪摸呢?那是足三里吗?那明明是大腿!”
    “不懂別瞎指挥,穴位就在这。”秦枫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哼!”林浅浅气鼓鼓地盯著顾清影那张绝美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我问你哈 ,这个妹子,女大学生……美不美啊?身材好不好呀?大不大呀?”
    秦枫手上动作不停:“不知道,脸盲。”
    “骗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林浅浅撇嘴,“我看你就是趁机占便宜!抱著这样的大美人,是不是很爽?心里是不是乐开花了?而且当著我以救人的名义公开咸猪手,是不是心里美滋滋啊?”
    秦枫嘆了口气,把顾清影往林浅浅那边推了推:“来,你行你上。你抱著她,给她餵水,给她按摩,你给她人工呼吸,我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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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浅浅看著顾清影那滚烫的身躯,又看了看自己细细的小胳膊小腿。
    “算……算了。”
    她怂了,“我抱不动,还是你抱吧。这种体力活,就该男人干。”
    说完,她又觉得不解气,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给我记住了,这是为了救人!不是让你享受的!你的手不许乱动!尤其是……尤其是不能碰不该碰的地方!”
    秦枫翻了个白眼:“我有职业操守的好吗?”
    时间流逝。
    下方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鬱鬱葱葱的亚马逊雨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深蓝色海洋。
    风,变大了。
    而且变得越来越冷。
    那种湿热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阿嚏!”
    林浅浅打了个喷嚏,抱紧了双臂,瑟瑟发抖:“老……老公,怎么突然这么冷啊?咱们这是飞哪去了?”
    秦枫看了一眼下方。
    海面上漂浮著零星的碎冰块。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系统是想玩死人吗?
    “如果我的地理没还给体育老师的话……”秦枫看著天边那抹极光,“这风向不对,咱们的热气球 ,可能被吹出亚马逊雨林了。”
    “吹哪个方向去了?”
    “往南。”
    “南边是哪?”
    “废话,亚马逊雨林的南边,就是南极,女生真的没有方向感吗?”
    林浅浅:???
    “你仿佛在逗我?!”林浅浅瞪大了眼睛,“咱们早上还在亚马逊吃烤肉,晚上就要去南极看企鹅?这合理吗?这科学吗?牛顿不管管吗?”
    “亚马逊南边就是南极啊。”
    “不应该啊,亚马逊雨林的南边,不是澳大利亚吗?雪梨,墨尔本,布里斯班,黄金海岸,大堡礁!”
    “噗,想的美!我们马上就要冻死了。”
    气温骤降。
    热气球漂浮在空中,
    到了后半夜,篮筐里已经冷得像个冰窖。
    顾清影终於醒了。
    她的烧退了一些,但身体极其虚弱。
    寒风如同无数把细碎的小刀,顺著藤条篮筐的缝隙疯狂往里钻,
    顾清影是被冻醒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寻找世间仅存的温暖。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並没有躺在冰冷的篮筐底部,
    而是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咪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在秦枫的怀里。
    狭小的空间逼得三人挤著睡在一起。
    秦枫的左侧,林浅浅早已毫无校花形象可言,她就像一只怕冷的树袋熊,手脚並用地掛在秦枫身上。
    林浅浅整个人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
    “好冷……呜呜……人形暖宝宝……別跑……”
    林浅浅闭著眼,睫毛上掛著白霜,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本能地將冻得通红的小脸往秦枫滚烫的颈窝里拱,贪婪地汲取著热量。
    而顾清影此时的姿势更是让她羞愤欲死。
    因为刚才的高烧和现在的失温,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是瘫在秦枫的右半边身子上。
    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虽然冰凉,却因为紧贴著秦枫火热的皮肤而传递出一阵热量。
    秦枫就像是一个被两个绝色妖精缠住的唐僧,左右两边被温香软玉填得满满当当,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顾校花 ,醒了?”
    秦枫低头,下巴正好擦过顾清影光洁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醒了也別乱动,我现在是全村唯一的供暖设备,靠紧我。”
    顾清影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既是因为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拉开距离:
    “秦枫,你……流氓……谁让你抱我这么紧的……”
    然而她刚稍微离开秦枫的肌肤,刚刚挪开一点缝隙,
    刺骨的寒风就无孔不入地灌了进来,冻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那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她光滑的手臂和锁骨。
    “嘶——好冷。”顾清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下一秒,她就重新缩回了秦枫滚烫的怀抱,
    甚至为了留住温度,双手还不受控制地环住了秦枫的腰,將秦枫贴得更紧了些。
    秦枫感受到怀里两具娇躯不约而同的“压迫”,无奈地嘆了口气,
    把两个瑟瑟发抖的妹子搂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护著两只怕冷的小仓鼠: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学姐,你再挤下去,我没被冻死,先被你们俩给挤窒息了。”
    “不烧了吗?”秦枫低头,下巴蹭著顾清影的额头。
    “嗯……好像不烧了,腿也痒开了,估计伤口好了,我的蛇毒解了。”
    顾清影声音虚弱,想要挣扎著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就好,算你命大。”
    顾清影:“但,这……这是哪?”
    “欢迎来到世界的尽头。”
    秦枫指了指下方。
    天亮了。
    视线尽头,出现了一片耀眼的白色大陆。
    巨大的冰川在阳光下折射出蓝宝石般的光芒。
    而在下方的冰架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小点正在晃动。
    那是……
    成千上万只企鹅。
    那几百万只企鹅抬起头,呆萌地看著天空中那个奇怪的彩色的热气球 ,它们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嘎嘎”的叫声,像是在欢迎这三个从热带穿越来的倒霉蛋。
    热气球缓缓著陆.....
    秦枫看著热气球的篮筐里,
    肉吃完了。
    水喝乾了。
    身上只穿著t恤和破烂裙子的三人,在寒风中凌乱。
    林浅浅牙齿打颤,看著那群企鹅,绝望地问道:“老公……咱们……咱们是要变成南极的因纽特人了吗?”
    秦枫紧了紧怀里的两个妹子,感受著那仅存的体温,嘴角抽搐。
    “首先,因纽特人在北极。”
    “其次……我觉得我们更像是给企鹅送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