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不是我,我……”
    “啪!”
    一声脆响,丁象的嘴角瞬间冒出了血水,寸头大汉一巴掌扇得他头晕目眩。
    “谁特么是你大哥!”
    “老子混道上的,还没人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今天不废了你,老子的脸往哪儿搁?”
    一听到要废了自己,丁象嚇得脸都绿了,哭唧唧地求饶:
    “大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求你別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丁象耳朵嗡嗡响。
    “艹!都抱在一起了还说没做?”
    “难不成要老子看你俩真刀实枪干?”
    “王八羔子还嘴硬,找死!”
    “先废你一条腿再说!”
    寸头大汉说著,举起钢管,狠狠砸向丁象的大腿。
    “砰!”
    “啊!”
    剧痛传来,丁象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疼得浑身抽搐。
    哪里还顾得上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满脑子都是少受点苦。
    “別打了別打了大哥!”
    “我错了,我不该勾引嫂子,都是我的错!”
    “我给你道歉,我认罚,你说啥都成,求你別打了!”
    丁象嚎啕大哭,狼狈不堪。
    他没注意到,寸头大汉听到他的话,嘴角偷偷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只是很快就收了起来,冷笑著骂道:
    “切,没点骨气,就你这货色,也配出来勾女人?”
    “艹,老子的手是闯江湖打江山的,废了你都脏了我的手!”
    丁象一听壮汉鬆口,立马跟捣蒜似的点头,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对对哥!您哪能脏了手啊”
    “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得了!”
    壮汉嗤笑一声,眼神阴惻惻的:
    “想得美!”
    “给你俩选择,要么留下你那玩意儿,要么花钱赎罪,自己选。”
    “钱!我给钱!”
    丁象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那语速快得能咬到舌头。
    钱没了能再赚,那玩意儿要是没了,这辈子就算完了,有钱也没地方花,纯属白活。
    “行,十万,拿来。”
    壮汉语气乾脆,不带一点商量。
    丁象脸瞬间垮了,声音都发颤:
    “啊?哥,我,我没那么多啊!”
    壮汉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问“你不是大公司精英吗,怎么会没钱”,可这话一出口,不就露底了?
    他立马板起脸,骂道:
    “没钱?”
    “没钱你也敢出来勾搭女人?我看你是找抽!”
    说著,他抄起手里的钢管,“懟”地一下就顶到丁象胯下。
    虚抬著嚇唬:
    “敢耍老子,今儿个就让你断子绝孙,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冰凉坚硬的钢管贴著要害,丁象魂都快嚇飞了,扯著嗓子嚎:
    “哥!我真没有啊!”
    “不信你看,qian包,yinkang卡,手机都在身上,我给你看,真的一分多的都没有!”
    他那哭丧著脸的模样,眼泪都快挤出来了,连声音都带著哭腔,半点掺假没有。
    壮汉看他这德行,也犯了嘀咕:
    难不成真弄错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弄死人,只能鬆了口,恶狠狠地说:
    “拿出来证明!敢撒谎,我饶不了你!”
    “好好好!马上证明!”
    丁象忙不迭应著。
    壮汉冲两个小弟递了个眼色,小弟们鬆开手,丁象立马跟脱韁的野狗似的,手忙脚乱掏出钱包,
    把里面一叠现金全抽出来递过去,又摸出两张银行卡扔在床边。
    “哥,现金就3500,这两张卡是空的,手机上能查,我给你看!”
    他麻利点开手机银行,屏幕上的余额赫然只有一百多块,加起来还不够买两斤肉的。
    壮汉看著那余额,脸都绿了,强压著怒火问:
    “wei信?zhifu宝呢?別跟我说也没有!”
    丁象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蚋:
    “zhifu宝真没有,wei信就六千块……”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疼得直抽气,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的,还有预支的工资,就这么要没了。
    壮汉沉默了几秒,掏出自己的破手机,面无表情扔到丁象面前:
    “转钱,別逼我动手。”
    “哥,我那钱……”
    丁象还想求情,壮汉眼一瞪,钢管又往他胯下顶了顶,丁象瞬间闭了嘴。
    撅著屁股麻溜地转了钱,转完就缩在一边,眼神忐忑得跟待判的死囚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壮汉揣好现金,確认wei信到帐,突然一把夺过丁象的手机,冲小弟喊:
    “把他衣服裤子全扒了,扔在这儿!”
    说完,转身就往浴室走,撞见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女人。
    “走。”
    壮汉语气不耐烦。
    女人小声问:
    “完事了?弄到多少?”
    “九千。”
    “怎么才这么点?
    “不对啊,他不是大公司精英吗?”
    女人皱起眉。
    “少废话,走!”
    壮汉懒得解释,一把薅住女人的后颈,半拖半拽地往外走,就这么当著丁象的面,带著人出了门。
    丁象想反抗,可面对两个虎背熊腰的小弟,纯属以卵击石,
    三两下就被剥得精光,冻得瑟瑟发抖缩在墙角。
    两个小弟看他那怂样,满意地笑了笑。
    临出门时,瞥见地上的塑胶袋,打开一看是吃食,顺手就拎走了,不吃白不吃。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丁象浑身一哆嗦,跟按了弹簧似的跳起来就想跑。
    刚跑两步,屁股一凉,才反应过来自己光著呢。
    他急急忙忙扯过床单裹在身上,连滚带爬衝到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外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丁象鬆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刚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
    一想到丟的钱和手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就是来约个会,怎么就落得这地步啊……”
    他一屁股坐在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臥槽!你裹著个床单坐门口哭,有病吧?”
    “人嚇人会嚇死人的你知道不!”
    楼下上来个小伙子,一脸惊魂未定,对著丁象就骂。
    这楼道里本来就暗,就一个破led应急灯,跟萤火似的,
    冷不丁冒出个人坐那儿哭嚎,跟拍鬼片似的,差点把他魂嚇飞。
    丁象抽抽搭搭地说:
    “我、我……”
    小伙子打量了他一眼,疑惑道:
    “哎,这房子昨天还没租出去呢,你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