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
    “那个逆徒!是他派你来的?!!”
    从李元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绿影骤然暴怒,身上的碧芒一阵颤动,吼声化作震耳欲聋的鬼啸,瞬间席捲整间大厅。
    李元身周出现一层五色光罩,將自身以及妍丽元瑶全部笼罩在內,没有受到这长啸声的丝毫影响。
    等得这声音散了,他才不急不缓地说道:
    “逆徒极阴?”
    “如此说来,你是极阴的师父?”
    “我好像听过你的名號,叫……什么来著?”
    此时,绿影似是已经平静下来,再次恢復了原本鬼气森森的阴冷模样。
    闻言,他眼中血光一闪:
    “本座……玄骨上人萧诧!”
    “小辈,你听过本座的传说?”
    李元笑著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有。”
    “不过,在你成为我的属下之后,我倒是很乐意听你讲一讲你的故事。”
    玄骨眼中血光闪动,声音再次如同鬼啸般响起:
    “大言不惭!小辈,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座……”
    他话音未落,李元头顶悬著的白色塔幡上,就猛地绽放出了一道白光。
    “哼!”
    玄骨一声冷哼,身周漆黑的鬼雾极速滚动,化作屏障挡在了身前。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地飘动起来,一时间整间大厅中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然而,所有这些花里胡哨的法术,通通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白光精准地笼罩在了玄骨绿莹莹的身体上,將其直接往塔基中拖拽而去。
    这下,玄骨是真的有些慌了,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却完全难以抗衡白光的力量。
    “不!小辈,你……”
    他刚刚咆哮出口,就被李元戏謔的声音直接打断了:
    “別急呀,好戏还在后边儿呢。”
    下一刻,只见白色塔幡之中骤然绽放出了宛如太阳般的璀璨耀目的白色光芒,將整间大厅照耀的没有一丝阴影。
    就在这个瞬间,水池边那具骸骨脑袋上插著的翠绿小箭中,突地传出一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意的声音:
    “不可能!你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形態莫名,仿佛一团绿光般的鬼影,突然从小箭中飞了出来。
    但很显然,它並不是主动出来的,而是根本无法控制自身,仿佛被一股难以抵抗的沛然巨力生生从翠绿小箭中“拽”出来了一般。
    “……”
    鬼影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白光的笼罩之下,却是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难以发出来。
    最终,只能是眼睁睁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地没入了李元头顶悬著的白色塔幡中。
    然而,这还没完。
    那具骸骨中,忽有一根肋骨“嘎巴”一声脱离了身躯,莫名地凭空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团形態不定的鬼影,如之前那团一样,同样也被难以抵挡的巨力给生生“拽”了出来,瞬间没入白色塔幡之中。
    紧接著,大厅各处的天花板、墙壁、石柱等等地方,陆续有一团团连人形都不具备的鬼影被白光生拉硬拽出来,难以自控地接连投入了白色塔幡之中。
    每一个鬼影在消失前,都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但却无比艰难。
    即使一个又一个的鬼影互相接力,最终也只匯聚出了三个字:
    “我……不……甘……”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许久再无鬼影飞出,塔幡释放出的白色光芒才缓缓收敛。
    但在彻底消失之前,却是將此地所有的骨骸全部席捲起来,收摄一空。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色塔幡才再次化作一团白光,融入了李元的身体之中。
    以神识仔细扫描了一遍此间大厅,確定没有任何问题,也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之后,李元身周遁光亮起,裹著妍丽和元瑶两女径直飞出了这个地洞。
    回到外界的黄土山旁,他並未停下,而是一飞冲天直上云霄,这才放出了破风舟。
    隨著破风舟化作六七丈大小,李元这才直接带著两女进入了船舱之中。
    下一刻,淡淡的白青色灵光亮起,飞舟化作一道长虹,极速破空离去。
    ……
    船舱中。
    李元愜意地坐在大椅上,妍丽和元瑶两女一左一右地依偎在她怀中。
    “公子,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元瑶见李元一手中把玩著两根肋骨,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
    “哈哈,倒还真有。”
    李元甩腕一丟,手上的两根肋骨顿时漂浮在了前方的半空中。
    “左边儿这个,先不用管,一会儿你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左边儿这个,先不用管,一会儿你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至於右边儿这么嘛……”
    他心中一动,径直运转兵字秘,开始操控起右边这根洁白如玉的晶莹肋骨。
    下一刻,他张口一喷,一股氤氳法力顿时包裹住了这根肋骨。
    而后,就见这根肋骨中忽然投影出了一个个古文与图画,在船舱中形成了一幅幅影像。
    “这竟是一枚特製的玉简!”
    看到这一幕,妍丽恍然大悟地惊叫了一声。
    李元笑著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刚刚那玄骨上人萧诧生前所修炼的功法。”
    “此功法虽然属於魔道功法,但实际上,其实是一部混杂了人、妖、魔、鬼等诸多特点长处的大杂烩典籍。”
    “因此,並不像其他那些传承自古魔的魔道功法那般,需要精纯的魔气。”
    “可以说,无论是使用灵气、妖气、魔气还是鬼气阴气等等,都是能够修炼这部功法的。”
    “只不过相应的,修炼的侧重点也会有所不同,各种神通秘术的威能同样也会有差异。”
    听著自家公子侃侃而谈,元瑶似是猜到了什么:“公子,难道你打算……”
    李元笑著摸了摸她嫩滑如玉、吹弹可破的脸蛋,道:
    “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
    “你和妍儿如今修炼的功法虽然也很不错,但距离真正的顶级功法,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相比之下,这部玄阴大法倒是更適合现在的你们。”
    “总之,你二人放心,我会调整功法中的部分內容,帮你们儘快转修成功的,到时……”
    他话音未落,左侧那根被他此前暂时忽略的肋骨中,忽然传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鸣叫之声!
    “至於右边儿这么嘛……”
    他心中一动,径直运转兵字秘,开始操控起右边这根洁白如玉的晶莹肋骨。
    下一刻,他张口一喷,一股氤氳法力顿时包裹住了这根肋骨。
    而后,就见这根肋骨中忽然投影出了一个个古文与图画,在船舱中形成了一幅幅影像。
    “这竟是一枚特製的玉简!”
    看到这一幕,妍丽恍然大悟地惊叫了一声。
    李元笑著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刚刚那玄骨上人萧诧生前所修炼的功法。”
    “此功法虽然属於魔道功法,但实际上,其实是一部混杂了人、妖、魔、鬼等诸多特点长处的大杂烩典籍。”
    “因此,並不像其他那些传承自古魔的魔道功法那般,需要精纯的魔气。”
    “可以说,无论是使用灵气、妖气、魔气还是鬼气阴气等等,都是能够修炼这部功法的。”
    “只不过相应的,修炼的侧重点也会有所不同,各种神通秘术的威能同样也会有差异。”
    听著自家公子侃侃而谈,元瑶似是猜到了什么:“公子,难道你打算……”
    李元笑著摸了摸她嫩滑如玉、吹弹可破的脸蛋,道:
    “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
    “你和妍儿如今修炼的功法虽然也很不错,但距离真正的顶级功法,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相比之下,这部玄阴大法倒是更適合现在的你们。”
    “总之,你二人放心,我会调整功法中的部分內容,帮你们儘快转修成功的,到时……”
    他话音未落,左侧那根被他此前暂时忽略的肋骨中,忽然传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鸣叫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