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康纳先生,你好,我叫顾少文。”顾少文脱下了帽子。
    听到『顾少文』这三个字,奥康纳愣了下,等他看清顾少文的面容,酒瞬间醒了七分。
    “你想干什么?”奥康纳放下了自己搂著的女郎。
    “你找的平克顿侦探,让我损失了十几个兄弟,你说我该不该找你?”顾少文自顾自的走向奥康纳。
    孙青和孤延武则分別站在门口和窗户边,手搭在腰间的枪柄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僱佣过平克顿侦探。”奥康纳第一时间选择了狡辩。
    “这个回答,我很不满意。”顾少文拔出腰间的匕首,放在了奥康纳的脖子上。
    “真的不是我...啊!”
    奥康纳的话还没说完,顾少文的匕首就刺入了他的大腿。
    匕首拔出,带起一股鲜血,一旁的女郎忍不住张大嘴,发出惊叫。
    叫声还没喊出来,顾少文一拳打在了女郎的喉咙上。
    咔!
    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女郎捂著嘴,吐著血缓缓倒在地上。
    见到顾少文凶狠的手段,那个之前称呼顾少文为『黄祸』的女郎坐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嘴,明智的没有喊出来。
    奥康纳眼角也抽搐了两下,然后扯出僵硬的笑容:
    “文先生,不对,顾先生,有话我们好好说,平克顿侦探是我僱佣的,但我的目標是那些北欧杂碎。”
    “你看,你就是贱骨头,不给你来一下,你不肯好好说。”顾少文笑著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雪茄。
    “这样,我赔偿,顾先生开个价。”奥康纳强笑著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选择暂时认栽。
    “每条人命500美金,我给你凑个整好了,8000美金。”顾少文伸出手比个八。
    “这么多?”
    听到顾少文狮子大开口,要八千美金,奥康纳瞪大了眼。
    想了想,奥康纳低头说:“顾先生,我没有这么多,你看这样,一个人命100美金,怎么样?”
    一听这话,顾少文的脸沉了下来:“fuck你老母,你的意思是我华联弟兄命贱,不值钱?”
    奥康纳连连摆手:“我没这个这意思,只是我现在只有1500多美金,如果你想多要,我明天可以给你凑一凑。”
    顾少文装模作样的想了下讲:“你现在有多少都拿出来。”
    奥康纳闻言,忙回屋去取钱,顾少文起身跟隨,奥康纳拉开抽屉,正准备取钱,顾少文伸手推开了他。
    看著抽屉里的钱,顾少文没有数,直接装进了兜里。
    另外,他看到10枚20美元的双鹰金幣,伸手也揣进兜里。
    “多谢合作。”顾少文道谢。
    奥康纳正要说话,顾少文已经用匕首捅穿了他脖子。
    “哥,这个女人怎么处理?”见到顾少文从臥室出来,顾延武问。
    “这还用问我?动动脑子。”顾少文在沙发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转身向外走。
    顾延武转头看向捲髮女郎,犹豫了下,走了过去。
    “no,no,不要杀我,救命。”
    声音很快消散,顾少文从怀里拿出一枚北欧伐木工同乡会的徽章扔在了角落里。
    隨后,开门走了出去。
    ......
    走出奥康纳的房子,顾少文隨手带上门,他没准备就此离开,而是选了个方向,继续走。
    奥康纳解决了,还有一个人要解决,平克顿主管沃尔特·布莱克。
    既然来了,搂草打兔子,一起干了得了。
    反正,都是北欧伐木工同乡会余孽乾的。
    雪街6號,平克顿侦探事务所。
    这么晚的时间,里面已经漆黑一片,房门也已经上锁。
    噹噹当!
    顾少文敲响了房门。
    噹噹当!
    “谁啊?”二楼传来沃尔特·布莱克的声音。
    “你好,我想僱佣平克顿。”顾少文说道。
    很快,2楼亮起灯光,一个人影走了下来。
    顾少文压了压帽子,让来人看不清面容。
    沃尔特·布莱克走下来,看到外面站著的三个人,这三人都看不清面容,清一色呢子大衣,把领子竖了起来,头上戴的帽子把脑袋压得很低。
    沃尔特有些警觉,不过作为黑活白活都乾的人,夜晚找他来谈生意的也不是没有。
    他摸了下腰间的枪,並没有急著打开门,而是示意顾少文抬起头来。
    “到了我这里,没必要偷偷摸摸。”
    听到沃尔特·布莱克的话,顾少文嘴角扯动了下,缓缓抬起头来。
    沃尔特扬起手上的油灯,透过玻璃,看清了顾少文的脸。
    见到顾少文那副东方人面孔,沃尔特睁大了眼,几乎是本能般的去摸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响起。
    沃尔特瞪大了眼,缓缓后退,胸膛一片血红,颓然倒下。
    油灯摔在地上碎裂,火焰隨著灯油开始蔓延。
    “走,妈的,没想到这个白皮这么谨慎。”顾少文骂了句,转身就走。
    原本他还想在沃尔特·布莱克这里捞一笔呢,沃尔特没给他机会。
    枪声惊醒了附近居住的人,他们正疑惑哪里打的枪,有人发现平克顿事务所著火了。
    整条街开始乱了起来,附近都是木头房子,这火势一旦蔓延,那其他房子也容易遭殃。
    在混乱中,顾少文三人离开了雷丁镇,骑上马向白狼谷返回。
    平克顿事务所的火很快就被扑灭了,被烧的焦黑的沃尔特·布莱克尸体也被发现了。
    雷丁治安官约翰也在深夜赶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汉斯来到奥康纳的家里,在敲门没反应之后,伸手推开门,入眼的就是一具女郎的尸体,以及地上的大片鲜血。
    汉斯嘴唇抖动,强压下恐惧,往里面看了看,又看到了第二个女郎的尸体。
    而在臥房,他也看到了好友奥康纳的尸体。
    一股凉气顺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他想到了顾少文。
    两人的谈话才过去多久,奥康纳就死了?
    愣了片刻,汉斯跑了出去。
    不久,治安官约翰带著人来到了现场。
    简单的勘查了现场,约翰找到了顾少文故意扔下的徽章。
    “这是什么?”
    “这好像是北欧伐木工同乡会的徽章。”有人认了出来。
    “霍夫曼先生,你们莱斯特木业或者说奥康纳与北欧伐木工同乡会有过节吗?”约翰转头问汉斯。
    汉斯想了想,点了点头:“有。”
    他见现场人多,就把约翰单独拉到了一旁,把奥康纳与北欧人的矛盾说了遍。
    汉斯肯定不敢说是顾少文乾的,顾少文能悄悄来雷丁杀奥康纳,自然也能来这里杀他。
    这算是神助攻了,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北欧伐木工同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