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被小头控制大头?”
    彦祖一把將他拽出门外,压低声音骂道。
    “別忘了我们是来拿初代五號的!不是让你过来调戏老太太的。”
    兵男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搞得极不爽,甩开彦祖的手,轻蔑地上下打量著他。
    “狗屎,真不敢相信你这种性冷淡的怪胎,竟然是从我蛋里蹦出来的。”他嘖嘖称奇。
    “不过也怪我,是我离开这么多年,导致你性知识储备匱乏。”
    “要我教你这方面的知识吗?免费的,父爱的一部分。”
    “shut the fuck up.”彦祖中红光若隱若现。
    “总之,金艺伎你绝对不能动。老老实实拿到初代五號,之后你想约遍全世界的老太太,我都不管。”
    兵男觉得跟自己这个性冷淡儿子沟通简直是浪费生命,毫无乐趣可言。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竖起中指。
    “fuck you.”
    彦祖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老兵油子的毒舌一寸寸碾碎。
    强忍住现在就用热射线给这老东西开个瓢的衝动,虽然他做不到。
    心中发誓,等完事之后,一定要把兵男的裸照列印在最大號的成人抱枕上,然后免费邮寄到全美每个知名的男同社区,让这老傢伙的英姿在另一片战场上发光发热。
    两人在门口的低声爭吵,一字不落地被金艺伎听在耳中。
    这番幼稚的衝突,反而让她確信,这两人確实是衝著初代五號来的。
    为了彻底打消炸弹视野想让她永生的疯狂念头,金艺伎决定帮他们。
    她转动轮椅,面向两人,目光投向了士兵男孩,缓缓说道。
    “我可以帮你们联繫罗比,”
    “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拿到初代五號之后,不准伤害他。”
    “没问题,金艺伎女士,我可以保证。”彦祖立刻开口承诺。
    然而,他显然高估了祖国人这个身份在其他人眼中的信用额度。
    金艺伎直接绕开了他,视线依旧锁定在士兵男孩身上。
    在这个房间里,她只相信这个老混蛋身上那点可怜的契约精神。
    “本,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吵归吵,骂归骂,兵男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还是有底线的。
    “看到没?这就是你爹的魅力。”瞥了眼旁边吃瘪的彦祖,才对著金艺伎点头。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要帮这个软蛋儿子拿到初代五號,也算是契约的一部分。
    见到班杰明点头,金艺伎这才彻底放心,联繫了炸弹视野。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养老院社区的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呼啸。
    紧接著,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带起一圈小范围的衝击波。
    身穿老式飞行夹克的罗比,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当他看清屋里除了金艺伎,还有祖国人与士兵男孩这两人时,瞬间警惕。
    “哈嘍,罗比,你还是长得那么丑!”八十年的老情敌再次相见,兵男率先打了个招呼,优越感十足。
    “本,你这个烂裤襠,怎么还没得梅毒死掉?”罗比也不甘示弱,回敬他那糜烂的私生活。
    兵男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要衝上去跟老情敌掰掰手腕,却被彦祖拦下。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对炸弹视野来说都极其敏感,硬来只会適得其反。
    为了確保初代五號万无一失,他主动上前一步,儘量採用和平手段解决:
    “罗比,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得到初代五號,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实现。”
    然而,罗比根本没有搭理彦祖,甚至连个眼神都欠奉。
    目光越过他,温柔地落在轮椅上的金艺伎身上。
    “罗比,我真的不想做永生的怪物。”金艺伎看著他,眼中满是哀求。
    罗比固执地摇头:“不,我见过太多老朋友死去了,他们到了最后,每个都渴望能多活一天。你现在只是不明白,以后你肯定会改变主意的。”
    金艺伎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眼中完全没有对永生的半点渴望。
    “对不起,罗比,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难道我们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走完这最后的日子吗?”
    “这些年,你一直在等,可我想要的,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完这一生。永生对我来说,是诅咒。”
    罗比的眼神明显动容,但他心中还存留著最后的侥倖,再次无视了彦祖,將目光转向了士兵男孩。
    “本,你已经注射过初代了,你拿这东西有什么用?”
    “给我儿子。”兵男理所当然地指向身边的彦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我不可能给他。”炸弹视野这才看向彦祖,態度坚决。
    他太清楚祖国人的反覆无常,这个傢伙说的话,连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一旦自己交出初代五號,下一秒就是自己和金艺伎的死期。
    “你没有选择。”兵男的耐心终於耗尽。
    他早就想揍这傢伙一顿了,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冲了上去,开始了属於美利坚上世纪的古法互殴。
    都是最原始的拳头对拳头,你一拳,我一脚。
    两人巨大的力量碰撞,让整个养老院的建筑都在微微震颤。
    彦祖看得眼角直抽,这两个老傢伙打架也太復古了。
    眼中热射线开始凝聚,正准备加入这场公平的二打一,速战速决。
    然而,他刚要抬手,兵男那边反手就是一拳砸向他,將他逼退。
    “滚一边去!这是真男人之间的战斗!”兵男咆哮道。
    彦祖咂了咂嘴,也只得作罢。
    说实话,单论身体强度,他这具身体在这两个一代面前还真算不上顶尖,被谁结结实实来上一拳都得流鼻血。
    索性站在一旁,不再插手,紧盯炸弹视野,只要对方有任何想要毁掉初代五號的跡象,他会立刻衝上去。
    兵男的近战能力堪称断档第一,炸弹视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彦祖刚才想出手,纯粹是想快点拿到初代五號,那个登神后的奖励实在太诱人,他承认自己刚才確实有点急了。
    兵男打急眼后,直接从旁边拆下一根铁管,勒住炸弹视野就要强行做核酸,三指粗的钢管就往嘴里戳。
    炸弹视野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立刻拔地而起。
    “我他妈最討厌飞行能力了!”兵男大骂一声,双腿猛地发力,直接跳起来扑到了罗比的身上。
    两人一起在半空中翻滚著,从屋里打到了外面的草坪上。
    彦祖推著金艺伎的轮椅,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还顺便对周围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老年超人类安抚道:
    “各位不用紧张,沃特公司会负责所有损失的重建工作。”
    外面的战况更加激烈,但结局毫无悬念。
    几分钟后,炸弹视野就被兵男死死地按在地上,铁管已经抵住他的喉咙。
    看到炸弹视野渐渐没了反抗,金艺伎终於忍不住,看向身旁冷漠的彦祖。
    “你不是说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吗?”
    彦祖摊了摊手:“可前提是他交出初代五號才算啊,要不,你现在劝劝他?”
    他看了眼地上已经快要翻白眼的罗比,好心提醒道:“金女士,你最好快点了,我感觉罗比先生好像有点要断气的模样。”
    被这么一提醒,金艺伎如梦初醒,对著兵男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本!我求你!別杀他!快放手!我可以劝他交出初代五號,请给我一些时间!”
    兵男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杀死罗比,听到金艺伎的话,缓缓鬆开了手中的铁管,从罗比身上站起。
    “看在小头牌为你求情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別逼我真的扭断你的脖子。”
    兵男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大口喘气的罗比。
    炸弹视野躺在地上,挣扎著站起,来回看著金艺伎和一脸不爽的士兵男孩。
    士兵男孩突然开口:“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竟然有一个这么在乎你的人。”
    彦祖已经推著金艺伎来到近前,看时机差不多了,给兵男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照不宣地向远处走去,將空间留给了这对饱经沧桑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