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青楼有个暗號,说了就能解锁一种玩法。”
    乌长恩说道。
    钟鉉好奇:“什么暗號?”
    乌长恩忽然指著正在给他们送菜的小廝。
    “你看他,对我们毕恭毕敬,但逼良为娼的事都是这些青楼小廝乾的。”
    “在这里,长得帅的当花魁,像是他这种长得丑的就要当龟公培育。”
    “拐子帮你应该知道吧?他这龟公一脉修炼的武功和拐子帮差不多,拐杖帮断两条腿,他们断一条,性格非常扭曲。”
    那小廝正在端菜,听了也不恼。
    因为只要一嘲讽他,就是对上暗號,解锁了新的玩法。
    送菜的小廝连忙点头,諂媚道:
    “大人,小的不是人!让您生气了!毕竟我这个月刚拉了三个小姑娘下水,她们不听话,我就用藤条抽,各种方式作践。”
    “我最享受她们恐惧缩在角落里,疯狂道歉的样子了。”
    “其实小的心里也自责,觉得小的缺德,只要您赏点钱,怎么打小的都行,给爷您撒气。”
    乌长恩骂了一句,对钟鉉说道:“你看,这就是些贱骨头,就知道犯贱让你打他。”
    “他们就喜欢说自己做的多少恶事,让那些热血侠客,打赏银子,让他们磕头认错,过教训人渣的癮。”
    钟鉉微微皱眉。
    是这种暗號和玩法么?
    这小廝自爆自己做了多少坏事,的確勾引了他的愤怒,让人想揍他。
    但揍他,就得花钱。
    竟然还有这种骯脏的敛財玩法。
    “不少豪杰都喜欢这个,这里有美人,还能宣泄戾气,名正言顺的除暴安良,打人肉活沙包!”
    “大家打他们泄气,还不会愧疚。”
    乌长恩毫不客气,“毕竟这些龟公被切了那几两肉,平常就是贱,练一身挨打龟功,就等著人揍。”
    “我的確想打他了。”钟鉉听著他干的那些坏事,也感觉有股火。
    大概因为他就是当事人,曾在花船上被狠狠折磨过,当过花魁,因寧死不屈被打断了腿。
    小廝哈腰低头,样子十分犯贱:“大人教训的是,小的该打啊!要不您花点钱打我?”
    钟鉉可不会让这种人渣爽到,更不会帮他练功,反而问道:“不知道这花船上,有多少灵食储备?”
    乌长恩笑道:“很多,比你汗香楼都多,这里的公子哥吃的非常好!”
    钟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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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船那么多的高级食材储备?
    他或许可以劫富济贫。
    他完全可以去“一天后”,出手抢劫这艘花船。
    他一证永证,可以把未来得到的岁幣,带回现在。
    “不知道这里的安保如何?”钟鉉问。
    乌长恩神色古怪,
    “你很有想法啊,这就想劫富济贫了?这里的安保还不如你们海母帮呢,一个筑基期都没有。”
    “要什么安保,城內谁敢对他们下手?如果每一个產业都配一个高手,他们遍布天下的產业都把他们抽乾了。”
    坠龙镇的世家存在感很低,人家真只在这里开分部,闷声发大財。
    钟鉉也忍不住问起正事,“不知道阁下是否有筑基丹的渠道?”
    “筑基丹?”
    乌长恩惊讶地看著钟鉉,“你才十八而已,武道资质也相当不错啊。”
    “资质尚可。”
    钟鉉谦虚道:“能有今日的修为,都是来自我日復一日的努力。”
    乌长恩更高看了钟鉉一眼。
    谦虚谨慎、武道资质不俗,厨艺资质惊人。
    这等性格几乎不会中途夭折,未来恐怕还真能成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乌长恩暗暗评价,敬佩道:“能在这个年纪筑基也是极为不错了。”
    “渠道的话,你倒是问对人了。”
    “我家是菜商,自然认识一些强大的灵厨与丹师。”
    他问:“不知道,阁下是选择请灵厨来现场製作,还是购买筑基丹?”
    “这两者价格如何?”钟鉉好奇道。
    乌长恩道:“请灵厨来此地,现场为你製作菜餚,需要三万两,新鲜出炉,药性最佳,是各地天骄们的首选!”
    “但这一位事务繁忙,需要提前预约,看看是否有空。”
    乌长恩笑了笑:
    “若是现成的筑基丹,恐怕需要九千两,我可以从附近的朋友那边运作来一枚,只需要七天的功夫。”
    钟鉉被三万两的价格嚇了一跳。
    乌长恩说道:“你们海母帮虽然有厨艺高手,却並无擅长这方面的人物。”
    钟鉉思索了一番,“我还是买筑基丹吧,对了,有没有那种强行突破筑基的丹药,哪怕会潜力耗尽?”
    乌长恩愣住。
    他没有想到钟鉉会那么问,对方潜力无限,吃这玩意儿做什么?
    但他还是回答道:
    “当然有,逆练筑基丹就行了...不过这类丹药的药性狂暴不稳定,无法保存,得请灵厨过来现场烹飪。”
    “多少钱?”钟鉉问。
    “三万。”
    乌长恩回答得很平静,“我不建议你吃,这东西虽然能突破,但会大幅缩短寿命,潜力耗尽。”
    钟鉉暗暗记在心里。
    逆练筑基丹,三万两,请灵厨亲自过来...
    他知道自己的武道资质,恐怕这才是他突破的正经路线!
    钟鉉与乌长恩足足推杯换盏了一个小时,才道別,目送醉醺醺的乌长恩抱著美人离开。
    夜色渐深。
    钟鉉离开了花船,回到家中,心中有些痒。
    今天他大开眼界。
    药房、花船,赌坊,这些在他眼中都是一个个全新的“资源点”,富得流油。
    之前。
    他不敢对这些地方动手,是因为他实在没有战斗力。
    现在养了珍珠贝,已经不是之前的他了!
    並且这些產业没有防护能力,比三大帮派的防御力还差,是实打实的软柿子!
    他心头有四个字在生根发芽。
    “劫富济贫!”
    “去未来...去一天之后,抢了花船!”
    “我一证永证,抢劫得到的岁幣能从未来带回来!”
    “把抢劫的岁幣餵给珍珠贝。”
    “这是另类的时间劫修!”
    “这更是为我报仇雪恨,他们放了高利贷,让我家破人亡,花船打断了我的腿,送去拐子帮当乞丐...”
    虽然这个海母帮的世界线,並未发生这档子事。
    但钟鉉还是觉得,他作为当事人,对花船下手的理由很充分!
    庄妞更是直接受害者,得为她狠狠出手。
    钟鉉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止不住的扩大。
    去一天之后的未来,也就花费一天岁幣。
    他还有二十年岁幣。
    哪怕多去十次,十枚岁幣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珍珠贝强大了,有了强横武力,自己想筑基,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並且,在城里动手,我敢杀他们,他们不敢真下死手杀我。”
    “正是我锻炼战斗经验的好地方!”
    他果断做出决定。
    “去一个小时之后...”
    轰!
    时间加速。
    天地急速变化。
    若不是他开车的启动车票最短也要一个小时岁幣,他都想一秒之后了。
    【-1小时岁幣】
    钟鉉的大脑天旋地转。
    【24小时內你將被遣返,也可提前返回!】
    ...
    花船,灯红酒绿。
    钟鉉去而復返。
    “客官,您怎么又回来了?”小廝笑著走上来,“是来找你的那位朋友?他已经抱著美人上楼了。”
    “啪!”
    钟鉉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人扇翻在地。
    小廝脸被打肿了,一脸茫然爬起来,“客官,客官,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么?”
    “我不吃牛肉!”钟鉉说。
    小廝一下子悟了,“抱歉了,刚刚的饭菜我们不应该上牛肉的,不知道您有忌口。”
    “不,我打你,是因为你们刚刚没有上牛肉。”钟鉉又一巴掌。
    啊?
    小廝脸被打肿了,直接愣住,委屈道:“那我给您上一盘?”
    这龟公,只怕还真炼了龟之意境,这都憋著?我故意来挑事的,能让你这样憋著?
    拐子帮是隱之逃避。
    你们是龟之挨打?
    “啪!”
    钟鉉又是狠狠一个耳光,骂道:“已经晚了!我现在不想吃牛肉了,给我跪下道歉!”
    “抱歉!!”
    小廝很能忍,立刻爬起来道歉,“但是下跪道歉是要花钱的...”
    钟鉉又是一个打耳光,再次把人狠狠掀翻,“大声一点道歉!我听不见!你没有吃饭么?”
    “你特么故意找茬是吧?”
    他终於绷不住了,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阴狠,“来人啊,有人闹事——”
    但下一秒。
    噗嗤。
    钟鉉用一把匕首捅入对方的屁股。
    “你...你...”小廝抽搐倒地,捂著后臀,血流一地。
    “我为什么捅你,你自己找找原因!”
    “是不是你的道歉太小声了?是不是態度不诚恳?”
    钟鉉拔出血淋漓的刀,“每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犯了错不道歉,就该付出代价。”
    “你!你!”小廝捂著屁股疯狂流血,倒在地上哆嗦著看著钟鉉,“抱歉,抱歉...”
    “给我大点声!!”钟鉉猛然低喝,又狠狠给他另外一边屁股一刀。
    “抱歉,抱歉...”小廝满脸討饶。
    “啊!伤人了!!”
    喧闹的环境一下子寂静下来,所有客人愣愣地反应过来,震惊地看著顛佬一般的钟鉉。
    “诸位。”
    钟鉉一脚狠狠踢开了倒地痛苦地小廝,一步步走来。
    “无关人等,现在就撤离,今天我要替天行道,端掉这一逼良为娼的淫窝!”
    “今天,我要打十个。”
    他提著滴血的尖刀,目光四处扫射各个包厢,开始寻找花船的厨房。
    “疯子!有疯子袭击花船了。”不少客人尖叫了一声,一鬨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