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箐他们跟著回了村里,看著上南村分鱼场面也是羡慕的不行。
    他们工资也没有多高,人家一次抓了上万斤鱼,上交一半,剩下的每人都能分十多斤。
    这么多鱼够村民吃大半年的。
    林东海让人弄来两条大鱼。
    “记者同志,村里决定送你们每人一条鱼。”
    徐风闻言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今年村里大丰收,都沾沾喜。”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多谢林队长。”
    两人看著每条鱼都有二十多斤,高兴的不行。
    带回家,够一家人吃一段时间的。
    苍虎山一处山洞內。
    阎罗坐在里边烤著火。
    “大当家,兄弟们都安排好了。”
    阎罗点点头,打开酒壶喝了口。
    起身去角落盘膝而坐。
    手下们见他在那打坐,都不再吭声,围著篝火烤火。
    ......
    临近过年又下起大雪。
    林燁冒著雪,骑著自行车去了革委会。
    “老小子,我看你来了。”
    老李头坐在门卫室,听到他的话,没好气的打开门:“懂不懂尊师重教,老小子是你喊得。”
    林燁嘿笑著拎著一袋子东西进屋。
    “欺师灭祖还不是跟你学的。”
    “放屁!”
    林燁把袋子放地上:“给你带来5只飞龙,还有肉跟一斤茶叶。”
    老李头闻言,打开袋子看了看:“你小子要撑死我,送这么多。”
    嘴上这么说著,但心里暖烘烘的。
    没白疼这小子。
    林燁点了根烟:“放心,你真死了,我肯定给你戴孝。”
    “滚蛋~”
    老李头笑骂一句,看了看外边的大雪:“大雪天不在家好好待著,瞎跑什么。”
    林燁笑了笑:“你过年要不要去我那?”
    “不去,在这还有人聊聊天,去你那,没劲。”老李头摇头。
    “你一把年纪了,乾脆退休去我那养老,家里人多,也热闹。”
    “老子还年轻著呢,真去你那一天天还不被气死,快走快走,別打扰我听匣子。”说著把林燁推了出去。
    “我走了,你可別偷偷哭。”
    “滚蛋!”
    “哎!”
    林燁骑上自行车离开门卫室。
    老李头擦著眼角:“这个混小子。”
    刘慧兰看到林燁来了,连忙上前给他拍著身上的雪。
    “这么大雪你怎么还来了。”
    林燁把袋子放下:“刘姐,我看这场雪短期停不了,所以提前过来送点东西。”
    “你那么客气干什么,又不是外人,快坐下,我给你泡茶。”
    “別忙了,我趁著这会雪不厚,就直接回去了。”
    “別走,怎么也要吃了饭才行。”
    林燁笑著摆手:“过了年有空的,走了。”
    “你这孩子,那你路上可慢著点。”
    “知道了。”
    ......
    大雪到大年三十下午才停。
    村民们都出来扫雪。
    林燁將陈娟家里打扫乾净,跟著村民们一起清理路上积雪。
    王燕她们做了一桌饭菜。
    林燁扫完雪回了家里,见饭菜都摆好了。
    “已经做好了。”
    “做好了,晚上陪你喝点。”
    林燁洗洗手过去坐下。
    “你不怕把儿子灌醉?”
    王燕白了他一眼:“这两天喝奶粉,也该断奶了。”
    “行,那咱们一起喝一杯。”
    妞儿端著杯汽水跟著碰杯。
    “我也要碰杯。”
    “哈哈,行,一起。”
    林燁笑著跟她碰了一下,一口乾了杯里的酒。
    “明天拜完年,我进山一趟,最晚初二晚上回来。”
    “怎么去这么久?”
    “大过年的还进山干什么?”
    “我听一个老猎人说,有个地方飞龙多,每到过年这几天一准出现,进去守著,这次怎么也要多弄点。”
    王燕一脸没好气的:“就是个飞龙,至於大过年的去守著。”
    “当然至於,我可是说过,要让你们吃腻了才行。”
    王燕看向他,眼神中满是爱意:“早吃腻了。”
    林燁捏了捏她脸蛋:“你们还不知道我,出不了事。”
    陈娟偷偷擦了眼角一下:“大过年的不说那些。”说著拿起酒瓶给倒酒。
    外边响起鞭炮声,还有孩子们的欢笑声。
    今年村里分了钱,人们手头宽裕,也捨得给孩子们买鞭炮。
    羊粪蛋双手揣在袖口里往村外走。
    “粪蛋,大三十的去后山干什么?”
    “没事,柴火不多了去检点。”
    “我家里还有,先拿点回去用。”
    “不用,我隨便在外边检点就行。”
    羊粪蛋回了句,一路进了后山。
    ......
    1979年大年初一。
    家家户户都响起鞭炮声。
    饺子香味瀰漫全村。
    每个人脸上都掛著喜色。
    林燁吃完初一饺子,开始出门拜年。
    “叔过年好。”
    “婶子过年好。”
    转了一圈,往家走去。
    羊粪蛋揣著手,一路小跑。
    “小燁队长!”
    见他跑过来找自己,笑著开口:“怎么了这事?”
    羊粪蛋神色紧张,四处看了看:“小燁队长,昨天我在后山遇到不乾净的了。”
    “不乾净...”
    林燁脸色一变,看了看他:“粪蛋,大过年的你不会看错了吧?”
    “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我去后山捡柴,走著走著就看到傻柱了。”
    羊粪蛋脸色有些发白:“也不能说是看到他,是他的衣服,我认得,那身衣服都穿了好多年,
    后边他住你家才换下来,那衣服就跟有人穿著似的,站在雪地上,
    当时我差点嚇尿了,后来看到只有衣服,没头没手的,这才大著胆子凑近看了看,原来是被冻住了,
    我当时还骂了一句,刚转身要走,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那衣服就散了,嚇得我拔腿就跑。”
    林燁心里有些紧张。
    他可是听傻柱说过,后山有人人飘。
    所以他每次进山,都有意的避开傻柱走过的地方。
    拿出烟点了根:“粪蛋,这事可能就是巧合,大冬天衣服冻住,有人靠近了,有点温度可能就让它化了。”
    羊粪蛋紧张的不行:“太邪乎了,你说要不要跟大队长说说,多去点人看看?”
    “粪蛋,你听我的,这事谁也別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啊?”
    林燁深吸一口烟:“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什么事,你要是说了,就怕有人好奇去看,真出点事就麻烦了,
    不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以后也別往那边走,我经常进山,也没碰上这事,
    说句迷信的话,说不定你昨天走的地方有危险,傻柱在天有灵,出来提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