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餐桌上,黎笙得知了余悠不加学生会的原因,夹了只鸡翅放他碗里。
    “打工很辛苦的,真的想清楚了?”
    “我都打那么多年了零工,早就习惯了。”余悠大口地扒著饭。
    黎笙的厨艺水平很高,小时候他就尝过的,现在还更加精进了,每道菜他都能就著下三大碗饭。
    “黎姐你这么会做饭,有没有想过去当厨师?”
    “这点水平哪够啊,你乐意吃就不错了。”
    余悠咽下嘴里的饭菜,自信地说著,“够的够的,你要是出去开饭馆,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姐姐赚的钱已经够了,不用你操心。”
    吃完饭后,余悠提出帮黎笙洗碗,被她拒绝了,他只能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厨房里黎笙边洗碗边和他聊天。
    “那个女生后面还有找你吗?”
    “你说温幼鱼啊,她没找我了。”估计温幼鱼以后也不会来找他了。
    “她那天找你有什么事?”
    余悠將实情都告诉了黎笙,其实他也有点犹豫,表白失败需不需要决裂得这么彻底,他也没谈过恋爱,这方面不是很清楚。
    “黎姐,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你应该坚定一点的,你没有做错。”
    “真的?你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黎笙的判断一向是正確的,至少在余悠过去的印象里,她的决断向来冷静又谨慎,方方面面都能考虑上。
    有了她的认可,他也不会再自我怀疑了。
    恍惚间,一股困意涌了上来,余悠的眼皮疯狂打架,他缓缓站起身来,“黎姐,我有点困,我先回去了。”
    “这么早?”黎笙洗完碗,擦了擦手,从厨房里出来。
    “我回去睡觉了,明天见。”
    他慢悠悠地走到宿舍门口,一只手放到门把手上,另一只手被黎笙纤细修长的五指抓住了。
    对方看著他都快睁不开的双眼,关切地问,“是不是生病了?姐姐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困…”
    黎笙贴近过来,白净光洁的额头与他贴在一起,望著她漆黑漂亮的眸子,余悠再也止不住困意,合上了双眼。
    她扶著昏迷的余悠,將他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男孩的体重本来就轻,黎笙平常也有锻炼,抱起他不算特別困难的事。
    將余悠放到床上后,黎笙脱去了他的衬衣,看著他年轻清俊的脸庞,俯身吻了下去。
    她本以为自己能忍受他的“背叛”,毕竟当初是自己先离开他的,她也有错。
    最后他也没有和温幼鱼在一起,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她本不需要急切。
    可在食堂看到他们坐在一块,看到余悠望向女孩的眼神里还留有一丝不该存在的东西时,她生气了。
    “看看你,都把自己弄这么脏了。”黎笙轻声说著,勾起嘴角,笑意里染著疯执,“姐姐帮你弄乾净,好不好?”
    她抚摸著余悠的脸,肆意亲吻他的嘴唇,动作越来越放肆。
    她细嗅著男孩身上那股阳光温暖的气息,渐渐侧躺下来,拥抱住他的身体。
    冰冷细长的水蛇开始贴著黎笙腹部游动,愈发大胆。
    黎笙咬著她的芳唇,眼里浮现出深浓的欲望,以及…欢愉。
    ……
    当清晨的阳光洒到脸上时,余悠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
    他立即清醒过来,生怕听到的下一句是: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看清楚自己正睡在黎笙宿舍的床上时,余悠鬆了口气,黎笙刚把窗帘拉开,正站在窗边,微笑著看著他。
    “黎姐,我怎么在这儿?”
    “昨晚你困得睡著了,我就把你放到床上咯。”
    余悠记起来了,昨晚他確实特別得困,在黎笙这儿睡著了。
    等等,他睡在了床上,那黎笙呢?虽然小时候也一起睡过,可那会儿和现在能一样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在疑惑什么,黎笙轻声说,“我睡沙发上的,你在想什么?”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抱歉黎姐,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而且以前都照顾你那么多回了,不差这次。”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一句,“还有一个小时要上课了,可以起床了哦。”
    余悠今天的第一节课是十点多开始,他在黎笙这儿洗漱完,吃完早饭,刚要走,她又把两个购物袋交到了他手里。
    “给你买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尺寸。”
    “这…谢谢黎姐。”
    “快回去吧,別迟到了。”
    回到宿舍,放掉购物袋,差不多该拿上课本去教室了。
    黎笙昨晚用余悠的手机给他室友们发过消息了,然而开学几天就在美女老师的宿舍睡了两晚,这情况还是让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清者自清。”面对几人的质疑,余悠理直气壮地说道。
    来到上课的教室,几人找了位置坐下。
    接下来两节都是思想政治的水课,上课的是个头髮花白,说话带口音的老大爷。
    大半的同学都没认真听,盯著手机各干各的,讲台上老头子也是自己讲自己的。
    余悠几人自然也偷偷摸摸开起了小差。
    “对了,昨天老大面试结果怎么样?”
    “我进了。今晚还要去他们的迎新聚会。”
    “可以啊,老大。”余悠就知道他没问题,毕竟王荣比另外两只正常多了。
    至少他绝对属於人类范畴。
    “那老孙呢?”他看向自己另一边的孙宇航,“財务部给你消息没?”
    “什么財务部,是生活部。”
    “哦对对对,生活部,光记得你要搞贪污,给记成財务部了。”
    “他们没回我。”他长嘆一口气,“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看来他们还挺有眼力的。”余悠轻声嘟囔了一句。
    “老余你这什么意思,哥们儿哪配不上他们部门了。”孙宇航愤愤不平。
    “主要是你整的那一身行头,他们拒绝你也正常。”
    “那老李穿得不和我差不多吗,他怎么就进了?”
    “我觉得吧,老李那边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某种別样心理。”
    “什么心理?”孙宇航不解,李胥也看了过来。
    “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