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哥领我来这吃好的,我就跟他过来了。”
    庞大春说道。
    “你又是怎么和他搅在一起的?”
    李大力看向王大彪。
    纳闷庞大春咋就这么听王大彪的话。
    “是刘寡妇介绍我们认识的。”
    王大彪不敢隱瞒,说起自打被李大力救下,他就一门心思要认李大力当大哥。
    年纪算什么。
    有本事,哪怕二十岁都有资格给別人当祖宗。
    偏巧。
    李大力那段日子一直在外头忙,刘寡妇將庞大春介绍给王大彪认识。
    庞大春是李大力的好兄弟。
    哄好了庞大春,李大力自然而然会將王大彪当成自己人。
    就这样。
    王大彪天天带庞大春出去,吃好的玩好的。
    李大力用力抹了一把脸。
    这踏马的。
    玩著玩著,就玩到老娘们炕上了。
    “继续说,你俩是咋跑到马寡妇炕上的?”
    “大力,这事可冤枉死我了。”
    王大彪委屈巴拉的辩解道:“马寡妇也好玩几手,昨个上午,我带大春去公社溜达,正好看到了欠我钱的马寡妇,寻思带大春去县里吃点好的,就让马寡妇將先前输给我两百块钱赌债还我。”
    “嗨,这老娘们也是够不要脸的,说啥钱不够身子凑,还说让我和大春一块去大家睡大炕,我是那样的人吗,能答应这么不要脸的要求吗?”
    “不能!”
    庞大春冷不丁的帮腔:“大力哥,姓马的老娘们长得比刘寡妇磕磣多了,腰都快赶上我粗了,而且身上有一股贼臭的味。”
    李大力瞪了庞大春一眼,
    两句话一出口,李大力对仙人跳这事,十分信了十二分。
    马寡妇欠了王大彪两百赌债,足够说明她是个啥人。
    王大彪接著说道:“先不说马寡妇长得有多磕磣,这事要是传到老刘那,人家非得跟我掰了不可,我说啥也不答应,马寡妇就说缓两天,加倍把钱还给我。”
    “还说家里弄了点山鸡,让我和大春去尝尝她的手艺,我本来不想去,可大春一听到吃饭,嚷嚷著一定要过来。”
    “没招,我就把大春带到了唐家屯,你甭说,马寡妇做饭手艺还真不错。”
    回忆著昨晚发生的事,王大彪竟然舔了舔嘴唇子。
    一边的庞大春也跟著咽了下口水。
    可见。
    二人被马寡妇的厨艺给拿捏住了。
    坏就坏在吃饱了,二人又喝了几杯酒。
    喝完酒,两个人人事不省。
    再睁开眼睛,好傢伙,整个唐家屯的老爷们差不多都来了。
    一副要弄死二人的架势。
    王大彪多少算是个老江湖,立马感觉被马寡妇坑了。
    李大力冷声道:“王大彪呀王大彪,你踏马的让我说你什么好,天天在赌桌上耍钱,你难道没见过那些烂赌鬼没钱可还,啥招都能想得出来?”
    后面的內容,即使王大彪不说,李大力也能还原个八九不离十。
    马寡妇肯定是大喊大叫,说两个人把她给侮辱了。
    两个老爷们光溜溜躺在马寡妇的炕上,又有几个人会怀疑,马寡妇睁眼说瞎话。
    加上王大彪的“神助攻”。
    进一步坐实了马寡妇的诬陷。
    王大彪进去了,马寡妇欠下的赌债也就一分钱不用还了。
    王大彪愕然道:“大力,一个老娘们心思能这么毒?”
    “老娘们咋了,只要是赌鬼,七十多岁老太太照样敢杀人放火。”
    李大力无语道。
    王大彪嘟囔道:“那倒也是,你为了耍钱,连你家的铁锹都能卖,確实挺缺德的。”
    “滚一边去!说你的事呢,你扯老子干什么?卖铁锹咋了?那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庞大春见李大力这么凶,嚇得连忙往后躲。
    “傻兄弟呀,你这是跟著陪绑了。”
    李大力一脸怜悯的摸著庞大春的脸。
    事情说到现在,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寡妇也是够狠的。
    为了两百块钱,给二人扣了这么大的罪名。
    流氓罪一旦安到头上,何止是把牢底坐穿。
    只要女方摆出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乡亲再给公社施加点压力。
    一人一颗花生米都够了。
    “大力,这事你可別告诉老刘,她要是知道非跟我黄了不可。”
    王大彪小声说道。
    “你这时候还惦记刘寡妇?先惦记惦记你俩的命吧。”
    李大力气得肚子疼。
    一个没长脑袋,一个自以为自己啥都明白,谁也糊弄不了他。
    摊上这两个玩意,李大力也是够心累的。
    不对,还得再算上个白奋斗。
    怎么世上缺脑子的人,全让他李大力碰上了?
    “大力,你可別嚇唬我,这事大不了就是被公社关几天小黑屋,乡下搞破鞋的事多了,怎么到我这就得枪毙?”
    王大彪惊声道。
    “你也知道那叫搞破鞋,你俩这是什么性质,心里没点逼数?”
    李大力明明白白告诉王大彪,这事和搞破鞋沾不上半点关係。
    若是马寡妇咬死他们二人一块欺负自己,性质就已经不是一般的流氓罪了。
    属於是团伙作案。
    罪加几等都不算夸张。
    “別別別,大力,你可不能不管啊!大春,咱俩要完犊子了,你快求求你大力哥。”
    王大彪如梦方醒。
    这特么的马寡妇,竟然是奔著送二人上刑场使劲。
    庞大春一脸茫然道:“大力哥,我俩咋就完犊子了呢?”
    “你俩谁都別吭声,让我想想。”
    李大力太阳穴嗡嗡直跳。
    这种事,还真就是唐老蔫说的,黄泥落裤襠,你怎么洗都洗不掉。
    “不对,有办法!”
    李大力突然拍了下脑门。
    “大春,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把嘴给我闭上,一会听到什么都別吭声,当自己是哑巴。”
    “王大彪,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说罢,李大力凑到王大彪耳旁嘀咕了几句。
    “这……这不就是承认了吗?”
    王大彪脱口而出道:“大力,你是帮我还是坑我呀?”
    “当然是帮你了,你不承认,谁能把你救出去?我带人把你抢出去,这不等於连我也给卷进来了吗?”
    李大力拿两个人是一点招都没有。
    一旦唐家屯將二人扭送到公社,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大事化小。
    李大力的主要人脉关係在林业系统。
    公社这边,李大力只认识谢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