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臣公馆。
    孟梔一把將司鹤卿拉了进去。
    门合上的剎那,寂静像潮水般涌来,裹住整个玄关,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曖昧在暗处悄悄滋长,浓稠得化不开,稍一靠近,就甜得发烫。
    黑暗里,孟梔眼睛亮得惊人,仰著头看他:“司鹤卿,下次下雨再一起去,好不好?”
    司鹤卿喉间发紧,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掐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怀里一带。
    孟梔骤然察觉到……瞬间僵住,支支吾吾半天:
    “你、你们……”
    司鹤卿低笑一声,俯身慢慢靠近,將她轻抵在玄关墙上,气息滚烫:
    “对,宝宝,我们早就这样了。”
    “……”孟梔慌忙移开视线。
    完了,这次是真玩过头了。
    来势汹汹,不是好兆头。
    男人早已克制到极致,低头吻上她莹白的锁骨,细碎又灼热。
    呼吸滚烫,嗓音哑得发颤,全是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宝贝儿,好想你。”
    “我们都好想你,你感受到了吗?”
    孟梔一愣,脑子还糊著,扑稜稜的睫毛颤了颤,傻乎乎挤出一句:
    “挺、挺好。”
    说完,就后悔了。
    什么叫做挺好。
    司鹤卿把脸埋进她颈窝更深了些,低笑了一声。
    “我喜欢你的这个夸奖。”
    “……”孟梔脸红的没法看。
    她刚刚是在夸他吗?
    司鹤卿的亲吻技术一直都很好,孟梔只能攥著他的衬衫领口,配合他的节奏。
    他的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勾人。
    贪恋。
    热情。
    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我也很想你。”孟梔情不自禁的低声呢喃。
    回应了他的想念。
    肩带不知从肩膀滑落,掛在上臂,摇摇欲坠,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虽然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想和他更进一步。
    可是,她还是有些紧张和害怕。
    毕竟他体力好、花样多、时间长,每次都能把她榨乾。
    司鹤卿的手指伸到她裙子后面,指尖勾住拉链头。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宝贝,你知道我看到你蹲在路边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著她的耳垂,热腾腾的气息悉数喷在她皮肤上。
    孟梔已经被亲的不知所以了,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摇头回应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已经有了反应……
    腿早软得撑不住,全靠他抵著才勉强站著。
    “想脱掉你的裙子,”司鹤卿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从……”
    孟梔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抵著他胸口,羞涩难耐:
    “闭嘴……不许说。”
    司鹤卿勾唇,不紧不慢地补全了刚才没说完的话。
    孟梔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手指被司鹤卿拉到皮带扣上,冰凉的金属贴著她的掌心。他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带著她摸到了卡扣的位置。
    “帮老公解开。”男人好听性感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我不会。”孟梔羞涩难堪,手指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老公教你。”司鹤卿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只教一次,以后都自己来。”
    他握著她的手,轻轻一按,卡扣应声弹开。
    “宝贝,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孟梔咬著唇。
    简单吗?一点都不。
    “宝宝继续,还有纽扣和拉链。”
    孟梔眼睫湿漉漉地垂著,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司鹤卿却没打算放过她,大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指……
    周遭依旧静得只剩彼此心跳。
    呼吸相缠。
    一室情愫暗涌,温柔又绵长。
    “司鹤卿,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好为人师?”
    孟梔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控诉,尾音还带著点羞恼的颤。
    和他在一起,她真是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都是她被迫学习,就比如现在……
    “那下次换我来当学生,孟老师……”
    孟梔:“……”
    她听著男人那上扬又嘚瑟的尾音,就知道那声老师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含义。
    唇瓣再次被他轻轻含住。
    他的吻温柔又霸道,捲走她所有的抱怨,只留下呼吸。
    “想要你,老婆。”司鹤卿的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灼热,全喷在她脸上,“这段时间,你想不想,嗯?”
    孟梔咬著唇:“司鹤卿,你可以问点別的。”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让她主动说那种话,还是难为情得要命。
    司鹤卿会听吗,压根不会。
    她整个人躲不开,也逃不掉。
    “司鹤卿~”
    孟梔只能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尾音发颤。
    “叫老公,乖。”司鹤卿纠正她。
    男人依旧不听话,坚持自己的想法。
    “老公,不要,你別闹了……”孟梔揪著他的衣襟,小声嘟囔。
    司鹤卿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大胆,从不掩饰和扭捏。
    他见她快要哭出来,依旧很放肆。
    低头轻轻吻掉她眼尾的湿意。
    他抬起头,望著她眼尾泛开的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又极危险的弧度。
    “乖,宝贝儿,说清楚,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声音温柔得近乎纵容,落在耳畔,曖昧缠缠绕绕。
    孟梔眼眶更红了,想拍开他的手,不成功。
    “司鹤卿,你欺负人。”
    明明是在闹脾气,嗓音却软乎乎的,听著更像撒娇。
    “冤枉我了,老婆。”司鹤卿低笑,唇瓣蹭过她的脸颊,“我不过是亲了你几下,怎么就欺负你了?”
    “……”
    孟梔被他撩得心弦紧绷,再也撑不住。
    臭混蛋太坏了。
    这还不叫欺负,那怎么样才算……
    她的身体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孟梔比谁都清楚,自己果然很馋他……
    心底那点隱秘的期待早被他勾得翻涌。
    身体早已经在诚实地贪恋他的温度,连靠近一点,都觉得安心又失控。
    司鹤卿垂眸看著她,小姑娘脸颊泛著一层薄红,眼尾湿漉漉的,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他终究不忍心再逗下去。
    给足了前奏。
    ……
    女孩的呼吸碎成一小截,就连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也染上了緋红,隨著呼吸起伏。
    许久。
    四目相对的剎那,孟梔清晰撞进他的眼眸,那双漆黑的眼底暗沉炽热。
    司鹤卿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从唇角到锁骨,温柔又执著,像是要把这些天分离的亏欠与思念,全都细细密密地补回来。
    吻得深,也慢得醉人。
    男人嗓音哑得发沉,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
    “老婆,今晚想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