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弯唇,没有给他继续命令的机会。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一触即分。
    唇瓣分开的瞬间,她的睫毛在他脸上扫了一下,痒痒的。
    男人的瞳孔缩了一瞬。
    浑身紧绷,青筋从手背一路暴到小臂。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门后。
    他反客为主,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那种味道熟悉得不像第一次。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像是凭著肌肉的记忆,自动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指尖探进她的裙摆,勾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
    孟梔身子猛地一颤,脊背绷紧,浑身泛起细密的酥麻,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眼睫慌乱地簌簌轻颤。
    就在气氛繾綣胶著之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梔梔,你在里面吗?”
    这道嗓音入耳的剎那,司鹤卿瞬间就辨出了来人。
    他吻得更凶了,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蕾丝,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
    他退开一点,薄唇贴著她的,灼热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柔软的唇上。
    缠腻。
    滚烫。
    “宝贝儿。”
    他唤她,嗓音沙哑,低沉繾綣。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她,就想这么叫她。
    “让他滚。”语气冷戾强势,裹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孟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她的眼角被逼出了泪。
    孟梔浑身虚软,整个人瘫靠在他怀里。
    眼角被逼出晶莹的泪意,泪珠氤氳在眼底,摇摇欲坠。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手指。
    在查学歷。
    在逼她回答,可她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混蛋,一上来就这么猛,她有些招架不住。
    男人的薄唇一点点下移,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
    他张嘴,咬了一口。
    孟梔紧抿著唇,死死咬住下唇,压抑著细碎的颤意。
    “咬自己做什么?要咬,就咬哥哥。”
    司鹤卿再度俯身,覆上她的唇,霸道地吻了下来。
    孟梔把情绪都发泄在吻里。
    回应的很凶。
    屋內温度节节攀升。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坏男人。
    他绝对是故意的。
    就算失忆了,骨子里对她还是有强烈的占有欲。
    说什么可以当小三,绝对是骗她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让给任何人。
    泪珠终於滚落,湿漉漉地掛在泛红的眼尾,一张清丽的脸蛋浸满緋色潮红,媚色繾綣。
    他轻而易举掌控她所有软肋与敏感,此刻愈发肆无忌惮,肆意繾綣。
    “让他滚。不然我直接让大……”
    “……”孟梔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果然,比不过他那张嘴。
    直白的让人心惊肉跳。
    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对著门板的方向:
    “你走吧。”
    声音软糯发颤,裹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绵软无力。
    门外的蔡亦湛满心担忧,焦灼:“梔梔,你怎么了?你在哭吗?开门。”
    司鹤卿垂眸睨著她,戏謔:“让你凶一点,没让你这么温柔。”
    话音轻悠悠落下,漫著慵懒戏謔的调子。
    “我凶不起来……呜呜。”孟梔鼻尖发酸,哽咽著说
    “也对,毕竟你-了这么多-,没力气凶了。”
    孟梔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死变態!”
    司鹤卿弯了弯唇,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映著她红透了的脸。
    “现在知道我是变態?晚了,坏bb。”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受著,忍著。”
    唇角的笑意霸道痞气。
    他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周政,把蔡亦湛给我弄走。”
    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门外,蔡亦湛还在焦急地拍门,周政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蔡少爷,请吧。”
    蔡亦湛回头看著黑压压的人头。
    ……
    司鹤卿也在里面?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不是失忆了吗?司鹤卿不是把她忘了吗?他以为这一次老天终於站在了他这边。
    可是。
    那个人又瞬间爱上了。
    他又贏了。
    他漆黑眼眸,一点点落寞。
    休息室內。
    曖昧残存,气氛凌乱又繾綣,只剩一室纷乱的余温。
    司鹤卿从桌上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把手指擦乾净。
    一把將沙发上女孩捞进怀里:“小东西,爽成这样?”
    他不敢想,她在他那个男朋友面前也这样?
    他堂堂司少爷竟然会伺候別人睡过的女人。
    简直荒唐。
    可是,他忍不住啊!
    没关係。
    只要把她身上全部-自己的味道就好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画著圈,繾綣:“下一次,我会直接用大--. 你。”
    孟梔:“……”脸红的不像话。
    司鹤卿挑眉:“刚刚那个小骚. 哪里去了?说一句脸就红成这样。”
    害羞的时候好乖哦。
    孟梔:“……”
    哦豁。
    被爽的原形毕露了。
    “抬屁股。”司鹤卿手里拿著新的短裤。
    孟梔趴在沙发上,瓮声瓮气:“抬不了。”
    不想动了。
    最主要还是想折腾他。
    看看失忆的他,对她能有多纵容。
    司鹤卿的手掌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下次喊你抬的时候,必须配合。”
    “……”
    短裤终於套上去了。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上,低下头,狠狠吮了一口。
    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新鲜的红印,像一朵刚开的的花。
    司鹤卿直起身,看著那个印子,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好了,已经標记到位。
    孟梔:“……变態!”
    司鹤卿低下头,鼻尖贴著他的:“bb你喜欢,我可以是。”
    孟梔看著他。
    说话完全和以前没差。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失忆后瞬间爱上自己的?
    不过。
    让她很爽。
    这大概就是骨子里爱吧。
    司鹤卿:“给你一天时间分手,bb。”
    他的拇指按著她的红唇,“不然我就用我的方式帮你分。”
    孟梔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司鹤卿顿了顿,没多问,只说:“行,我知道了。”
    “记得想我,小东西。”
    ——
    司鹤卿离开后。
    孟梔闭著眼,摸了摸脸颊,还是好烫,心跳也好快。
    他刚刚肯定在心里笑话自己没出息。
    明明是要撩他,结果一碰就溃不成军了。
    她的身体对他越来越敏感了。
    好丟脸……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心跳慢下来。
    隨即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消息。
    【梔总,我们已经找到了夫人这几年的催眠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