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二十岁了。
    司家为她办了一场轰动整个京圈的生辰晚宴,水晶灯流光倾泻,衣香鬢影,宾客云集。满场皆是前来道贺的名流权贵,无数矜贵耀眼的京圈贵公子目光频频落向人群中央的少女。
    如今的孟梔,早已褪去年少的稚气软嫩,身姿窈窕,眉眼清丽温婉,一袭精致礼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弯弯时,温柔又夺目,是被司家全员捧在云端的小公主。
    可全场无人敢轻易靠近。
    京圈人人皆知,司家大公子司鹤卿,是出了名的护妹狂魔。
    想追孟梔,第一道难关,便是司鹤卿。
    不止如此,今晚司晏南寸步不离守在孟梔身侧,不动声色隔开所有试图上前搭訕的异性,將所有试探尽数挡在门外。
    喧囂热闹的一楼宴会厅,唯独二楼露台静謐冷清。
    司鹤卿倚在栏杆边,指尖夹著一支烟,白雾缓缓升腾、弥散。骨节分明的另一只手,捏著一封折得整齐的浅粉色信纸。
    他低头看著一楼大厅里的女孩。
    亭亭玉立、风华初绽,她越长越耀眼,眉眼、身段、容貌。
    每一处都在扰乱他的心神。
    那条裙子真想给她撕烂。
    他的老婆二十岁了,他养了她整整十年,也忍了整整十年。
    每一个夜晚,他都在等。
    等她长大,等她心甘情愿。
    司鹤卿微微垂眼,轻抬指尖打了个响指。
    周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无声无息地出现,微微弯腰:“少爷,请吩咐。”
    “去,把少夫人请上来。”
    周政愣了一下,隨即低头:“好的,少爷。”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他们少爷从来不把小姐当妹妹养。
    孟梔提著礼裙裙摆,小心翼翼小跑上楼,乌髮隨动作轻轻晃动,眉眼带著浅浅的笑意,气息微喘,清甜软糯的嗓音响起:“哥哥,你找我吗?”
    司鹤卿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明目张胆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又慢慢收回来,落在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
    “梔梔,今天好美。”
    孟梔被他看得微微害羞,轻轻垂眸浅笑:“谢谢哥哥。你怎么不下去呀,是有事情在忙吗?”
    “嗯。”司鹤卿应了一个字,目光却黏在她脸上,怎么都移不开。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
    想把她拉过来,干。
    他指尖捻著信纸,慢悠悠开口,一字一句轻声念出:“梁慕也学长:你好,我是……”
    话音未落,孟梔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立刻踮脚伸手去抢。
    “这是我写给学长的信!怎么会在你这里!”
    胸口贴著他的手臂,脸颊几乎蹭到他的下巴。
    少女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柔软的髮丝擦过他的小臂,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喉结上。
    慌乱抬眼时,她澄澈的眼眸直直撞进他深沉的眼底。
    司鹤卿手臂微抬,轻轻鬆鬆將信纸举高,居高临下地望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梔梔,长大了。都学会偷偷给別人写情书、想谈恋爱了?”
    孟梔急了,全然顾不上平日的乖巧温顺,脱口喊出了他的全名。
    司鹤卿眸色微沉。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老婆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平时都是“**”长“**”短,叫得他心都化了。
    如今,为了別的男人,竟然开始破戒了。
    想惩罚她,怎么办?
    不想放过她了。
    她怎么又那么眼瞎,看上了梁慕也。
    他每天晚上都偷偷溜进她房间,给她盖被子、给她暖床。这份恩情,她怎么看不到呢?
    自从孟梔开始来例假后,他晚上就不敢睡在她臥室了。
    青春期的女孩睡相差得要命,不是露腰就是露腿,而且经常真空在他面前晃。
    他怕自己在她面前暴露恶劣的本性,所以他每晚坐在旁边给她讲故事,哄睡。
    等她睡著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半夜又偷偷溜进去,看几眼,顺便给自己谋一些福利……
    他忍了十年,够了。
    她都想谈恋爱了,那他更不能忍了!
    想谈恋爱也只能和他谈,梁慕也算个屁。
    司鹤卿將人拉进房间里,关门反锁。
    孟梔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將来临,满脑子都是那封情书。
    气鼓鼓地控诉:“你干嘛锁门!司鹤卿,你偷看我的信、抢我的东西,太过分了!”
    “梔梔,你都敢叫**全名了。”
    “名字不就是拿来喊的吗?”孟梔仰著脸看他,“司鹤卿,我送给学长的信,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梔梔那么聪明,你猜一猜呢?”司鹤卿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孟梔的脑子飞速转著,脸色一点点变白:“你把他杀了?”
    司鹤卿:“……”
    “被你丟进海里了?”
    司鹤卿直接被气笑了:“梔梔既然都开口了,那**必须满足。”
    “周政。”
    房间里阴影处的的周政硬著头皮应了一声:“是,少爷。”
    “周叔叔,回去!”孟梔急得喊了一声。
    周政:“……”
    他是多老,被叫叔叔?
    他到底是出来还是回去?
    他向司鹤卿投去求助的目光,司鹤卿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这一次周政是打开臥室门出去的。
    孟梔拿不到信,气的原地轻轻跺脚,脸颊鼓鼓的,又气又委屈:“你太过分了!私自偷看我的隱私,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她转身要去开门,手腕被攥住了。
    司鹤卿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膛。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少女僵住。
    司鹤卿怎么那么热?
    “好啊,梔梔去啊。告诉所有人,**喜欢你。”
    他也迫不及待想要公之於眾了。
    覬覦他女人的人太多,公开是最好的选择。
    孟梔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
    刚刚的气、委屈,一瞬间全没了。
    脑子里空空的,只剩懵和不敢相信。
    “……什么?”
    司鹤卿俯身,凑到她耳边。
    “宝宝,我说,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我爱你,好想……上你。”
    孟梔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拼命挣扎,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脚踢他的小腿,他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怎么都挣不开。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关进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
    “**,我可是你**。”
    司鹤卿神色篤定,慢条斯理逐条反问:“你算我哪门子妹妹?”
    他一个一个地数,不急不慢,“我们有血缘关係吗?”
    孟梔咬了咬嘴唇:“……没有。”
    “你姓司?”
    “……不是。”
    “我喊过你妹妹吗?”
    她愣了一下,回想这十年,他真的从来没有喊过她“妹妹”。
    “那你根本不是我妹妹。”司鹤卿一锤定音。
    孟梔越发慌乱,眼眶微微泛红:“就算没有血缘也不行!我是被司家养大的,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司家女儿!
    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养女就是女儿,认了司家父母,便是一辈子的兄妹。
    司鹤卿俯身,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她细腻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著她泛红的唇角,字字清晰,强势推翻她所有的认知:
    “不是。”
    “你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养过。”
    “我一直把你当我的老婆在养。”
    他顿了顿,“你確实是司家的女儿,也是司家的儿媳妇。”
    “是我的女人。”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孟梔所有心理防线。
    她背脊发僵,浑身发冷,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眼前这个从她十岁开始,温柔呵护她的**,此刻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不敢再看他深邃灼热的眼眸,拼命偏头躲闪,小手用力推著他胸膛,“司鹤卿,你疯了!你快点放开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妈妈!”
    泪珠再也忍不住,顺著泛红的眼尾簌簌滚落。
    “嘖。”司鹤卿嘆了口气,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干嘛啊,小梔梔,你好像要哭的样子。**都还没有脱裤子,你怎么就要开始哭了?”
    “我都还没有喊你张开,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了。”
    “怎么?担心**把你吃了吗?”
    “……”
    孟梔被他的话噎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司鹤卿也不装了,“哦,说不出话了,**都还没有餵你吃-,你怎么就说不出话了。”
    “我的娇气包,. 倒是越长越. ,胆子怎么越来越小。”
    孟梔:“……”
    “梔梔现在是什么反应?”司鹤卿歪著头看她,像在欣赏一幅画。
    孟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司鹤卿,把你刚刚说的话收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嘴上说著冷静的话,可眉眼全是慌乱,眼尾通红,睫毛不停发抖,整个人紧绷得像快要折断。
    司鹤卿低笑:“收回去?宝宝要不你来摸摸,我都.成什么样子了。”
    孟梔脸颊爆红:“我、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让你把话收回去!”
    “哦——”
    司鹤卿故作恍然大悟,慢悠悠点头,表情纯良无辜,眼底却全是得逞的坏,反差格外勾人:
    “这样啊。可它收不回去,我说出口的话,也一样收不回去。”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孟梔,我想和你谈恋爱,想和你做爱,想和你结婚生子,一直到天荒地老……”
    此刻的孟梔彻底懵了。
    小脸惨白又爆红,眼眶湿得一塌糊涂,嘴唇抖得厉害,整个人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紧紧抵著门板,手脚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
    活脱脱像只彻底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小兔子。
    司鹤卿看著她任人拿捏的模样,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好想直接上手。
    想把她按在门板上。
    想听她在他--说不出话的样子
    “你闭嘴!”
    孟梔彻底崩溃,用力摇头,带著哭腔疯一样挣扎,“我要出去!你把门打开!你別碰我、你滚啊!”
    她手脚乱蹬,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可半点用都没有。
    司鹤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摩挲:
    “怎么?现在**只是碰一下手腕,都不行了?”
    “那上床呢?给你. 呢?宝宝能接受吗?”
    司鹤卿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慢悠悠摩挲著她细嫩的肌肤。
    他眉眼生得极为清俊,眉骨锋利,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挑著散漫的笑。
    明明是一张清冷矜贵的脸,说出来的话大胆又不要脸,反差得格外慑人。
    孟梔气得浑身发抖,委屈和害怕攒到极致,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就是疯子……司鹤卿你闭嘴!你、你放开我!”
    司鹤卿垂眸,嘴角勾起偏执又上癮的笑,嗓音哑得彻底:
    “怎么办?”
    “宝宝,现在这副欲擒故纵的模样,**更兴奋了,更加想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