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秀秀看著眼前这个化著浓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觉得眼熟。
    “你是谁?”因为工作的原因,她警惕性很高。
    “我是谁,你管得著吗?”杨佩萱绕开她,进了屋,眼神的直勾勾的盯著站在办公室桌后面的那个男人。
    贺崇州五十五岁,因为健身保养的很好,看著也就40出头的样子。
    贺亦泽很像他,特別那双眼睛。
    此刻,贺崇州神色凝重,待杨佩萱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才幽幽的看向她。
    “你又来干嘛?”
    他问道,声音又冷又凶。
    杨佩萱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
    站在门口的秀秀不乐意了,扣好最后一个袖子,快步走了过去。
    “贺总,她是谁。”她不是瞎子,明显出来看出来两个人不对劲。
    “你!”贺崇州突然看向她,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將人吞灭
    “贺总!”秀秀要哭了。
    “滚出去,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贺崇州丟掉了平日的温柔,一脸狠厉。
    秀秀哪里敢跟他叫板。
    不甘的跺跺脚,狠狠的剜了杨佩萱一眼,哭丧著脸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的时候还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寂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贺总。”杨佩萱往办公桌旁边的那道门看了一眼。
    她知道那里面是贺崇州的休息室……
    “你干嘛?”贺崇州警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杨佩萱正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服的纽扣,转瞬间外套脱下了!
    她的动作很嫵媚,透著一股清纯和诱惑。
    “你干嘛。”贺崇州是男人,他自然懂她的动作代表著什么。
    不过饶是见过世面的他,此刻也慌了。
    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杨佩萱贴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拂过,慢慢的往下。
    “贺叔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其实,”她抬眸,眼尾上挑,尾音带著勾,“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成熟有魅力,我早就看上去了。”
    她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容,浑身魅惑的香水,就连內衣也是精心挑选的。
    贺崇州是一个男人,再矜持的他,在这一刻也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冷沉的眸子一凛,抓住她往下伸的手,“你是认真的?”
    杨佩萱心中暗喜。
    撅起水润的唇:“是真的啊,贺叔叔。”
    贺崇州只觉得小腹一紧,理智瞬间溃不成军。
    道德和刺激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一弯腰,打横把杨佩萱抱起:“小妖精,你可別后悔!”
    杨佩萱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亲爱的,我不会后悔的。”
    两人在办公室休息室廝混了一上午。
    下午,贺崇州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参加,他不得不催杨佩萱离开。
    看著眼前大咧咧穿內衣的女人,他忍不住走过去,在细腰上摸了一下,语气玩味,“你可真不要脸。”
    杨佩萱笑了笑,眼神依旧那么勾人,“你还不是,贺叔叔,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贺崇州一听到她喊“贺叔叔”,就有种背德感。
    毕竟杨佩萱差点成为他的儿媳妇,而且和儿子闹得很不愉快。
    哪曾想几天前还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今天就睡到了一起。
    他对於杨佩萱的表现很满意,从办公桌拿出一张卡,塞进了她的黑色內衣,“拿著。”
    杨佩萱穿好黑色丝袜,从內衣里把卡摸了出来。
    “其实,你不用给我钱的。”她把卡还给了贺崇州。一点不带犹豫的。
    贺崇州就很意外,本以为她是衝著钱来的,没想到这么纯洁。
    这反而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你不是工作也丟了吗?眼下应该很困难吧,这里面有100多万,你拿著去租套房子,先解决一下生活。”
    杨佩萱咬牙,楚楚可怜的摇头,“我要的是你,不是钱,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可以想办法的。”
    贺崇州大受震撼。
    他身边的女人,就连他的老婆都是衝著他钱来的。
    而杨佩萱……
    她问他要的那300万,也是因为他儿子逼得太紧。
    看来,她本质不坏。
    他把卡塞给她,对著他的耳朵吹气:“拿著吧,下次买更骚的內衣来,我很喜欢。”
    杨佩萱紧咬著嘴唇,忍著內心的不適,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她必须要离开了。
    一打开门,秀秀一脸怨恨的看著她。
    几个小时,孤男寡女在办公室里,能做出什么事,简直不敢想像。
    她抬手就要打人,手还没落下就被杨佩萱一把抓住,猛的把人往外一推。
    秀秀直接摔坐在过道里。
    “你!”她气得发疯。
    杨佩萱看也不看她,拍拍手,仰著头,踩著高跟鞋走了
    贺崇州快步走到门口,看著杨佩萱远去的背影,表情荡漾。
    秀秀见他看也不看自己,气不过,猛的站起来,质问道:“贺总,你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贺崇州收回视线,敛去脸上的温柔,换上了一副无比凶狠的表情。
    拽著她的手腕,拉进了屋里。
    门关上,还没等她开口,就给了一巴掌。
    秀秀捂著被扇肿的右脸,满脸的不敢置信。
    “我……”她惊恐瞪大了眼睛。
    贺崇州冷笑道:“你什么你?以后没经过允许,你不准出现在我的办公区,听清楚了吗?”
    语气里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让人胆寒。
    娇娇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无情,明明今天早上之前还好好的!
    她不服气:“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要跟我分手?”
    说著说著都要哭了。
    贺崇州熟视无睹。
    转身走到办公桌后,神色凝重的坐在真皮座椅,表情冷沉的看著她,
    “分手?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了?你只是我的玩物而已。况且我也给你花了不少钱,难道你还想管理我,控制我?”
    一番话,表明了两个人的身份悬殊。
    秀秀的心彻底寒了。
    “你和那个女人,你……”她忍著心痛问道:“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吗?”
    秀秀知道,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
    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贺崇州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这还不到三个月呢!
    她每天不仅要接受其他同事在背后对的指指点点,还要提心弔胆的。
    本以为可以等到他离婚,然后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天。
    没想到先等来的是分手。
    她的纠结和悲伤,贺崇州全然不顾。
    贺崇州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雪茄,轻轻的在桌面上敲了敲,冷笑道:“我又没让你离开,以后你还是可以陪著我,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可,可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秀秀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不断的从脸庞滑落,砸在地板上。
    贺崇州冷笑一声,拿著雪茄朝门口走来,“你想多了,我没说过这种话,別自作多情了。”
    秀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杨佩萱从凯星酒店离开后,驱车来到了明泽集团楼下。
    她到1楼大厅前台处,这次,没有退缩,大大方方的说:“我找贺亦泽。”
    前台一看又是她,有些不耐烦:“对不起,我们贺总不想见你。”
    杨佩萱耐著性子,把包放前台,声音拔高了好几倍。
    “是贺亦泽让我来的,我要当面把钱给他。”
    贺亦泽刚好和助理从外面回来。
    听见她的声音,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