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好准。”
    “是判断出来的哦?”付雨歪了歪头,“所以做了什么坏事,可以告诉我吗?”
    “......跟阿努比斯和巴斯特亲亲。”
    “誒?以前你们没有亲过吗?不应该吧?”付雨的眸子疑惑起来,温柔声音继续拷打小昭。
    “也亲过,只是频率比较低,而且都是我主动的,这次是阿努比斯先亲了上来。”
    好怪。
    感觉他在付雨面前完全藏不了一点事。
    只要她那种温温柔柔的声音一响起来,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他不由自主的就会回答她的问题。
    “那今天只是亲亲,就让阿努比斯变成那样了嘛?”
    “她没有好好穿上衣,所以还看到了团团...”
    “哦...”付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拷打,反而提了提肩膀上的披肩。
    “仲昭。”她拉了拉他的手,“有些冷,我想穿你的衣服。”
    仲昭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付雨身上。
    “你冷吗?”女孩再次开口,不等他说话,柔软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揉捏。
    “现在我也感觉有点冷了。”
    哈基昭再傻也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付雨满意的点头,十指相扣。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用神力在他们身边设了一道隱形的罩子,当加热器用,还能防风。
    “还冷的话我还有一件衣服可以脱...”
    “不冷啦,不能再脱了哦?”付雨轻轻戳了戳他的耳朵。
    “为什么?”
    “嗯...不想让你被別人看到。”在巴斯特和阿努比斯那里,付雨没有表现出什么占有欲,现在开始了。
    “但是这里都没有人。”
    “有好多花草树木誒,万一她们其中有能变成原典的东西,然后把你抢走了怎么办?”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到了游船码头上,画舫整齐的系在岸边,湖边要热闹一点,依然有商贩在摆摊卖吃的,也有些烟火气。
    “晚上没法坐船了誒...”付雨有些遗憾的嘆了口气,“那就没法去看湖心亭了。”
    其实在以前,西湖晚上的游船生意可是相当火爆的,甚至可以说是杭城夜游的一大招牌。
    只可惜好景不长,前几年,西湖水下觉醒了一个只有夜间才会活跃的原典,觉醒当晚就掀翻了好几艘游船,为了保证安全,官方选择了最简单的一刀切,西湖夜间封航。
    哪怕后来那个原典已经被处理掉,这个规矩也留了下来。
    原典的出现真的让人类社会发生了太多复杂的改变,看似还在正常运转,但实际上每个人的生活都变得极度疲惫。
    每天都战战兢兢的要防备著路上会不会冒出一个怪物,这种生活到底怎么才能过的开心呢?
    看著付雨遗憾的表情,仲昭想了想,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没过几分钟,一辆自行车就出现在了两人身前,看的付雨有些疑惑。
    朝他们骑过来的,是一辆自行车。
    但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
    车身散发著幽蓝色萤光,没有链条,只有光影交织的构成了自行车的简单形状。
    车上的青年把车停在两人面前,打了个响指,那辆车就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蓝色光点,消失不见。
    “哇哦。”付雨揉了揉眼睛,发出惊嘆。
    “仲先生,您找我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青年对著仲昭弯了弯腰,开口询问。
    如果有需要的话,他马上就能从裤襠里掏出一把火箭筒出来。
    “我们想在湖上划船,但现在的游船的下班了,所以请你帮个忙,给我们幻化一条出来,维持一个小时的实体就行,麻烦了。”
    “没问题,仲先生,稍等。”
    青年走到岸边,將手掌轻轻贴在一搜画舫上。
    嗡~~~
    伴隨著能量波动,水面上开始泛起涟漪,无数道蓝色光点从画舫里涌出,在水面上交织重组,短短几秒钟,一搜一模一样的魔法画舫就不可思议的飘在了水面上。
    “谢了,回来请你喝酒。”
    “您客气了,玩的开心。”青年也对著仲昭笑了笑,双手一插就跑开了。
    “这是你的朋友吗?”付雨好奇的看向仲昭。
    “是的,我打拳击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抗击打能力很好。”
    在台上被他活活打到濒死十几次才打服。
    很多硬汉都没这青年倔强,所以仲昭才对青年有如此评价。
    “打拳击?”
    “对哦,不过不能带你去看,是阅者的拳击,去了得参加比赛的,会手上。”
    “唔...”付雨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画舫,“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划船啦?”
    “冲!”
    当她的双脚真真切切踩在甲板上,感受著脚下的水波荡漾时,女孩的眸子里露出了兴奋的色彩。
    “好神奇誒。”
    付雨表现出了不同於平时的活泼,提著裙摆在船舱里到处转著,摸摸半透明的雕花窗欞,嘴里发出各种可爱的惊嘆声来。
    这么些年她都没过过什么开心日子,和妈妈孤苦伶仃的生活已经算得上艰难,夜晚的时候,她一般都会陪在妈妈身边,看著妈妈的脸,期待著一个奇蹟。
    医院里通常是很安静的,付雨也是很安静的,有时候医院会突然吵闹起来,连带著能听到无数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她也只能默默的忍耐著,期盼自己不会有那一天。
    “坐稳了,老司机准备发车了。”
    仲昭走到驾驶台前。
    其实他也没有碰过游船,但还在这艘船是幻化出来的,青年很贴心的將船做了简化,只有一个方向盘操控著方向,一个剎车,一个加速,还用文字標了出来。
    有手就行。
    仲昭握住船舵,朝著湖心亭的方向缓缓驶去。
    夜风拂面,水波不兴。
    付雨愜意的靠在栏杆上,晚风吹起她的长髮,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謐而美好。
    感觉是適合扣舷而歌的样子。
    然而,就在游船平稳行驶的某一瞬间,仲昭原本放鬆的眉头皱了皱。
    他转过头,视线穿过了湖面,精准锁定在了一侧幽暗的树林里。
    阅者的敏锐知觉告诉他,那片树林里有阅者在看著他们这条船,更准確的说,是盯著站在船头的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