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又过了一会,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呜,我都要睡著了…”派蒙打著哈欠抱怨道。
    “话说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要困死了。”东方月初困的眼皮直打架。
    而雅雅已经靠在红红身旁,进入了梦乡呼呼大睡起来。
    呜呜呜…
    而就在眾人都昏昏欲睡之时,突然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传入了眾人的耳中。
    这声音在深夜极其安静的废弃医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困意瞬间从眾人身上消散。
    “欸?什么声音?”派蒙一下子清醒过来。
    “来了。”
    听到这哭泣声,艾尔海森合上书本,缓缓的站起身来。
    “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说罢,艾尔海森循著声音,朝著废弃医院內的一间空房走去。
    “红红姐,我们走吧,放心,我已经在周围布下屏障了,而且这里面基本上没有危险,不用担心。”
    “嗯。”
    红红將睡著的雅雅,放在一个较为舒適的位置后,就跟了上去。
    眾人跟在艾尔海森身后,朝著那空房靠近,越接近,那哭泣声就越清晰。
    当他们来到房间里后,一眼就望去,什么都没有。
    “声音的源头是这里吗?但没看到有什么东西?”派蒙疑惑道。
    艾尔海森摸索著下巴,看了一下周围,隨即,將目光放在脚下。
    “在下面。”艾尔海森淡淡的说道。
    “欸?!可是这里下不去呀?”派蒙惊呼道。
    “不,这下面有地道。”容容说道。
    “嗯,她说的对,这下面应该是有个地道。”艾尔海森赞同道。
    隨即,几人便蹲下来仔细查看地面,而艾尔海森发现了几块石头的缝隙与周围不同。
    “找到了。”
    话落,艾尔海森用力一推,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向下的地道入口,地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隱隱约约有微弱的光在闪烁。
    “这下面看起来好阴森啊。”派蒙皱著眉说道。
    “怕的话,你就留在这上面吧。”
    艾尔海森说完,便率先踏入地道之中,其他人也陆续进入地道中。
    在走了一会儿,原本还狭窄的道路逐渐变得宽敞起来,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出现在眾人眼前。
    但周围还有些机关,费了一点时间,所有的机关也都全部被破解,眾人继续深入。
    呜呜呜…
    突然间,里面有个穿著教令院服装的人,正痛苦的捂著头哀嚎。
    “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就在几人疑惑之际,艾尔海森便开始解释,这是他在教令院的学长,名叫拉扎克。
    “也是学者?是跑到树林里神叨叨修行的人吗?”派蒙询问道。
    “不,这正是问题所在。”
    艾尔海森表示,拉扎克並不是那种会参与冥想的学者,可没想到现在他却和那些疯了的学者一样,而且还出现在了这里。
    “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该不会我们来晚了吧。”东方月初说道。
    “嗯,对方应该已经把人都撤出去了,至於这位,应该是因为某些原因留在这里,或者单纯来不及转移走。”
    说著,艾尔海森检查了一下,地面上摩擦出来的痕跡,也证实了艾尔海森所说的。
    与此同时,容容正观察著墙上被撕毁的纸,和面前桌子上摊开模糊不清又破旧的纸,
    “这里似乎记录著一些实验。”容容说道。
    眾人围拢过来,仔细查看。但残缺的纸张和模糊的字跡,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雷,你知道是知道的吧。”容容转头问道。
    几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雷,而雷將视线放在艾尔海森身上。
    “让艾尔海森说吧,我想你已经猜出来了吧。”
    眨眼间,几人的视线全部转移到艾尔海森身上,而艾尔海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教令院要这些疯了的学者的目的,应该是要从他们的大脑里抽取罐装知识,有那些就是有关於这方面的记录。”
    “提…那些东西是从人脑中提取出来的吗?!”派蒙惊呼道。
    “以须弥教令院的技术。能够做到,或许是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感受到痛苦,才会在夜深人静无人紧盯的时候发出哭声。”艾尔海森说道。
    “我靠,教令院的那些老东西,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东方月初骂道。
    “人脑…不行,我不要想了,好嚇人!”派蒙害怕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技术?”
    这时,荧突然间发问,而艾尔海森平静地说:“我毕竟是教令院的书记官,接触过这些研究项目。”
    “总而言之,扎拉克的症状像是被用於提取神明罐装知识,但过程出了什么差错,又或者…是他控制不了好奇心使用了那些知识。”
    “我有些糊涂了,所以什么人的脑子都有用吗?”派蒙疑惑道。
    “关於这个,为什么不问他?”
    说著,艾尔海森转头看著雷,注意到艾尔海森的目光,雷开口说道。
    “教令院的那群狗东西,需要接触过神明意识的,这些疯了的人,疯掉的原因是意识连接上世界树,接触到了神明的知识,教令院就是看重这一点。”
    “没错,对某些学者而言,有关神明的知识是他们的毕生所求,提取罐装知识只不过是他们的激进手段之一。”
    “但我始终好奇,与神明有关的知识,究竟能让他们得到什么?教令院不惜一切追逐这些堪称禁忌的事物,最终是想做什么,我花了不少精力去分析神明罐装知识的內容,但可惜並没有显著收穫。”
    “无非…就是有关提瓦特世界真正的真相罢了。”雷摇了摇头道。
    雷刚说完,几人的视线全部都望向雷。
    “按照你这话的意思,你似乎知道。”艾尔海森的眼神,死死地紧盯著雷。
    “雷,难道你真的知道!”派蒙惊呼道。
    “哼,我当然是…不知道。”雷微笑著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干嘛装的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呀!”派蒙气愤的说道。
    “欸嘿。”
    “欸嘿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跟蒙德那个卖唱的一模一样!”
    可现场的眾人,除了派蒙相信了雷所说的,剩下的几人就没一个信的。
    容容她们知道雷这是不愿透露,而荧保持著质疑,艾尔海森则是相信,雷他是绝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