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谢吗…”
    听完后,琳妮特似乎是陷入了思过。
    但没过一会,琳妮特就开口表示,荧之所以能听到,很可能是因为她对水元素力的感知力过强导致的。
    紧接著,琳妮特又问起几人,都会在什么时候流下泪水。
    几人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不同的回答。
    隨即,琳妮特便解释起人所流下的泪水,包含了那人当时最强烈的感情。
    而露景泉是枫丹所有水流的交匯处,滴落在大地上的泪水,也终会匯聚在这里。
    而荧所听到的声音,极有可能来自於那人泪水中的强烈情感。
    对於琳妮特的解释,容容和红红是一听就懂,她们本身就对情感之类的,有著不少的理解。
    这时,容容突然开口:“我有个猜想。”
    一时间,几人全部看向容容,而容容也不紧不慢地说道。
    “旅行者她所听到的是瓦谢这个名字,而我们几人也都知道瓦谢就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如果琳妮特说的是真的,露景泉匯聚著眾人泪水里的情感,很有可能是瓦谢当时正在对一位少女下手。”
    而红红也明白了,便顺著容容的话说:“而那位少女在惊恐时,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那滴泪水包含了那位少女当时的情绪,顺著水流,最终匯聚到了这里。”东方月初也瞬间明白过来。
    “而旅行者又对水元素力的感知很强,所以才听到了那声『瓦谢』。”琳妮特说道
    容容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的猜想。”
    “也就是,旅行者听到的声音,其实就是当年遇害少女在生命垂危之际发出的呼喊。”派蒙惊讶的喊道。
    对此,荧也觉得这个推测很合理,不禁皱起眉头。
    琳妮特接著说:“如此一来,我们似乎找到了旅行者听到声音的原因。”
    “但这也意味著,露景泉里或许藏著当年那些遇害少女的痛苦回忆。”
    “那我们该怎么做?”派蒙急切地问道。
    “哟,看来我来迟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眾人转过头,正是从逐影庭瞬移过来的雷。
    “看你们的表情,怎么?是在聊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问题?”
    雷望著眾人,笑著打趣道。
    容容將事情经过简单跟雷说了一遍,便將刚才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对了,上次都忘记问你,那个瓦谢现在到底在哪里?”派蒙问道。
    听完之后,雷摸索著下巴思考了片刻,隨后,缓缓开口道。
    “时间来不及了…演出要开始了!”
    可就在眾人正满心期待雷的回答时,却被他这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
    “演出?什么演出?”派蒙一脸疑惑地嚷嚷道。
    “就是琳妮特他们兄妹的魔术演出啊。”雷笑著说道。
    “说起来,我和哥哥的演出时间,確实很快就要开始了。”琳妮特说道。
    “可是,这么关键的时候,关於瓦谢的下落还没问清楚啊。”派蒙急得在半空直跺脚。
    见几人那急切的模样,对此,雷只是摇了摇头。
    “关於瓦谢以及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事情,你们並不用担心,到时自然会迎刃而解。”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进歌剧院里,观看林尼和琳妮特的魔术演出。”
    儘管心中满是疑虑,但见雷一直都在转移话题,也只好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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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庇克莱歌剧院
    一行人跟著琳妮特,进入到了歌剧院里。
    而在此期间,琳妮特还说过別看林尼总是笑呵呵的,但遇到像今天这种大型演出,也还是会感到紧张的。
    所以,琳妮特希望几人能去和林尼聊聊天,让他放鬆一下,不至於感到太过紧张。
    刚走没一会,林尼就站在几人前面,挥手打招呼。
    “你们果然没有爽约啊,见到你们可真好。”林尼笑著说道。
    但就在这时,林尼注意到了雷。
    “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可能,上次我確实因为一些事才没来,这一次,我可不会错过。”
    隨后,林尼表示离演出开始还有一点时间,现在还没有人入场。
    於是,林尼就让几人等一下,他打算给眾人安排最好的座位,然后,就转身离开。
    片刻后,林尼手里拿著几张票走了过来。
    “歌剧院一直是专號专座,需要提前登记的,来,我已经登记好了,这是你们的票。”
    雷接过这些票后,便转身分发给几人,確保每人手里都拿著票后,两者便聊了一会。
    没过多久,一位工作人员在后门大声提醒,林尼和琳妮特这才离开,准备好演出的事情。
    隨即,雷就带著眾人进入了歌剧院內部。
    只见装饰精美的歌剧院里,摆著上千多张座椅,装修精美,让人目不暇接。
    而在那舞台的正中间,一个巨大的,类似於天秤一样的机器屹立在中央,而那就是諭示裁定枢机。
    几人拿著各自的票,在这略显空荡的歌剧院走著。
    一直走到正中间的第一排,也就是舞台的正前方。
    林尼给几人安排的位置,是连著的,从左到右依次是红红、东方月初、雅雅、容容、雷,而荧和派蒙则是选择同坐。
    几人根据座位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座位后,就坐了下来。
    “…”
    但就是在这时,几人才发现他们並不是最早的,在最右边也就是荧和派蒙的旁边,不知何时坐著一个优雅庄重的男子。
    他拥有一头白色长髮,穿著一身深蓝色礼服,正端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可一点都不显的轻佻,反而却显得庄重且威严。
    这时候,派蒙在荧的耳边小声说。
    “喂,旅行者…我们是不是该跟旁边的那个人搭个话比较好,虽然我另一边全都是认识,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他挨在一起有一点好尷尬的感觉。”
    对此,荧也觉得有些尷尬,便小声回应:“靠你了,派蒙。一般来说这是你的工作。”
    “你…我就知道你这傢伙…”
    听闻,派蒙立马感到满,像这种场面,她自己也很难开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