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丽的声音迴荡在病房里面,吵得希尔特和黑力急忙捂住了耳朵。
    “没把你关进监狱就不错了,还想要钱!”
    毕竟趁著所有队长都不在,大闹营地,这个影响可是十分恶劣的。
    没有直接把他们当场宰了,那都是看在希尔特的面子上。
    而且汉森也是真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这么蠢,敢大闹营地,所以根本没有安排白银级別的人坐镇营地。
    “別抱怨了,从现在起你们不用在医院当帮工了,至於黑力的医药费由公会出!”希尔特开口说道。
    其实在见到海丽之前,他就把黑力的医药费给结清了,至於公会出,那怎么可能,没把他们逐出公会就不错了。
    “行了,既然你们也都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先回去了。”
    “队长,你不多待会吗?”
    “我有疑问,我有疑问!”
    希尔特装作没听到海丽的声音,直接走出了房间,还把门反锁了,防止她出来。
    他做完事情后,直接顺路回了旅馆。
    现在的他钱袋子鼓鼓的,走起路来发出叮铃哐啷的响声。
    整个人都感觉变得不一样!
    “希尔特,你在干嘛!还不快来帮我干活!”艾莉尔见此大吼一声。
    希尔特嚇得瞬间变回了原型,接过抹布擦起桌子来。
    擦完之后,他直接就將手里的抹布给扔到地上。
    “我现在可是有钱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艾莉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旁边,在耳边小声说著。
    “你说什么!这抹布怎么掉地上了。”
    “没...没什么。”
    希尔特弯下了腰,把抹布捡了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抹布怎么不小心掉了。”
    他笑著开口,仿佛刚才摔抹布的不是他自己。
    “这最好是真的!”
    艾莉尔瞪了他一眼了,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去厨房开始做饭。
    这几天旅馆很忙,因为冒险者们都回来了,又回到了往日热闹的场景。
    今天晚上希尔特就准备去岩石城了,还得去车行一趟,他那个马钱还一直欠著呢!
    这样下去身上根本没剩多少钱了,早知道就让保利把来回的车费报销了,这样也不用那么节省了。
    ……
    “什么!二十银幣,一匹马要我二十银幣,你抢钱呢!”希尔特看著手上的帐单,感觉天都塌掉了。
    这利息真的正常吗?怎么多了好几个零,这不是把他当冤大头吗?
    “把你管事的叫出来,我看看是谁敢这么黑我!”
    希尔特將帐单撕碎,散在空中,大声开口。
    “嗯!”
    “这...我马上去。”
    车行的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只好听他的,毕竟谁也不想惹到一位白银级別的冒险者,那不是活腻歪了。
    过了好一会,工作人员才把一个胖子引了出来,他一出来还没见到人,就大声开口。
    “是谁啊,敢在我的车行闹事!”
    希尔特一瞧还是个老熟人,正是魔物森林討伐那群人贿赂的那个白银级別的胖子,怪不得敢把这样的帐单给他。
    不过他也真是干得出来!
    “伯里曼,是我在闹事!你想怎么样。”
    看到人后伯里曼愣了一下,语气开始变换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盛气凌人了。
    “是希尔特啊,这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车行闹事!”
    希尔特没有给他面子,而是直接开口。
    “不过就是死了一匹马敢要二十银幣,我想知道这是什么马,这么金贵!”
    伯里曼先是一愣,这才想了起来了。
    是原先车行的管事由於一匹马死了没把钱要回来,直接被他开除了,只是临走前告诉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冒险者欠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这是在给他挖坑!
    本以为是什么普通冒险者,结果是希尔特。
    “这是误会,这是误会。”
    “那我该赔多少钱,”希尔特听后,问出了最想问的事情。
    要是还是要这么多钱,他就砸了这车行,换了管理之后,就敢这么黑。
    “不用赔,我们这么好的关係,还要什么钱啊!还有你来车行不就为了租车,我这次给你免费。”
    伯里曼换了一副笑容,还看了一眼车行工作人员。
    “您说您是想去岩石城对吧,那里由於没有通车,这里还是建议您租一匹马前去。”车行工作人员立马反应过来,接过话茬。
    “行吧,你们快点去准备!”
    希尔特听到免费,这才消了气,要不然伯里曼身上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来,先坐下喝杯茶,这是我从王都进来的的红茶,味道浓郁。”
    他说完之后,从里面的办公室內,拿出来一套精美的茶具。
    给希尔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你还喜欢喝红茶啊!”他也不客气,调侃一句后,拿起杯子,吹了吹红茶表面,从边缘处喝了一小口。
    味道確实浓郁,但是也就那样,还没有啤酒好喝。
    伯里曼见此,笑著开口:“怎么样,还可以吧。”
    “嗯。”
    希尔特点了点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
    这时,车行的工作人员回来了,对著他开口:
    “马已经准备好了。”
    希尔特也不客气,放下杯子后,起身离开了,大步走了出去。
    “行了,我就先走了。”
    “行,有空常来。”
    伯里曼看著远去的身影,一把將他喝过的茶杯子扔到地下,大声怒骂著: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这二十银幣我怎么可能免呢,那可是二十银幣,银灿灿的银幣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是去而復返的希尔特,一脸打趣地看著他。
    “你就这么喜欢这二十银幣吗!行我给你!”
    “等...等一下!这是误...”伯里曼见此想要辩解一番。
    但希尔特可不管这么多,左手握紧拳头,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啊!”伯里曼一个不稳,踉蹌地倒在地上。
    接下来就是惨无人道的画面了,希尔特好好的教育了一下他。
    他在最后走的时候,扔下了二十个银幣在已经是猪头的伯里曼身上。
    还用著欠揍的语气说道:
    “好了,这下咱们互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