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浪刚想去雷府转一圈,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宝物。
    雷府在黑云城是富家大户,秦风拿走的那些钱財,只是雷府的一部分,分散在外面的商户还有不少钱財。
    砰砰砰!
    可,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行士兵向这里走了过来,嚇得赵浪慌忙藏了起来。
    “雷飞回来了,他今天不是值班吗?”
    赵浪惊疑地看过去,发现正是雷虎儿子雷飞,带著七八个手下来了。
    “家父昨天告诉我,今晚会有不少送上门的军功。你们几个都准备好,要將那些人的人头都带回去,交给上面,没准儿这次我能够升为百户。”
    雷飞一边说著,一边带人走到了雷府大门。
    “门怎么倒了?”
    雷飞一脸懵逼,抬头向里面望了进去。
    “爹!那是我爹,我爹怎么死了?”
    雷飞一看门口爬著人,正是他死去的亲爹,雷虎!
    急忙冲了进去,蹲到了雷虎尸体旁边。
    “这...这都是我雷家的打手,他们怎么都死了?”
    “我爹说的功劳呢?怎么死的都是自家人。”
    雷飞悲愤地看著,一张张熟悉面孔,心惊不已。
    “大人,会不会,这些人就是老爷杀的,送给大人邀功的,然后老爷被这些人杀了?”
    手下吴三刀,上前分析道。
    “我送你大爷。”
    雷飞一脚將吴三刀踹飞出去,怒斥道:“你特么脑子是不是有病,我爹杀他的手下为我送军功,他疯了吗?还是我这功劳非要不可?”
    “这...”
    吴三刀惭愧低头,发现他的话的確说不通。
    噗嗤!
    黑暗中的赵浪忍不住发笑,要不是捂嘴捂得快,差点就笑出声来。
    “这都什么脑子,能说出这话,傻逼吧。”
    “大人,这里有字。”
    一人指著柱子上的血字喊了起来。
    血跡有些模糊了,他一时卡看不清楚去。
    “滚一边去,你认识字吗?”
    雷飞一把將男子拉开,向那些字看来过去,神色跟著怒了起来。
    “清风寨!是清风寨的土匪,是他们杀了我爹,灭了我雷家。”
    雷飞一刀砍在柱子上,猛然转身,看向一的尸体,扑通跪了下去。
    “爹,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我要让清风寨所有人为你陪葬。”
    雷飞衝著门口磕头,力度很多,额头都磕破了,表示著自己的决心。
    他本就和清风寨有仇,现在清风寨又杀了他爹,他死也要报仇。
    “大人,清风寨三百多人,你才是总旗,不过管著五十人,应该不是清风寨的对手。”
    吴三刀小心走上前来,小声提醒道。
    “我特么用你提醒。”
    雷飞猛地起身,又一脚將吴三刀踹飞了出去。
    “人数不够就不报仇了嘛,你这个胆小鬼,就特么是一个废物。”
    雷飞瞪著吴三刀,一脸嫌弃。
    心想,自己怎么就招了这么一个手下,虽说对他忠心耿耿,可怎么老说废话。
    “大人...”
    吴三刀还想再说什么,被一旁的同伴拉下,示意他別说了。
    “大人爹都死了,你不让他报仇,劝人没这么劝的,你少说两句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三刀再次上前,“大人,你误会了,我是说你人数不够,和清风寨打起来很困难。”
    “这些人反正都死了,不如拿他们的人头邀功,就说是清风寨的土匪。”
    “三十多人呢,这功劳可不小,没准儿真能晋升百户。”
    “你特么说什么。”
    雷飞一把將吴三刀提起来,厉声道:“你让我拿我爹的人头去邀功,你说的是人话吗?”、
    “臥槽,这人真够狠的,雷飞去哪里找得奇葩。”
    暗处的赵浪看得目瞪口呆,震惊得差点从墙头上掉下去。
    拿自己老子的人头去邀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出来的。
    “大人,我没说拿老爷的人头,我是说这些人的人头。”
    “他们本来就为雷家效劳,埋了多可惜,还不如让他们继续为雷家效劳,这才是利益最大化嘛。”
    吴三刀一本正经说著,认为自己说得很在理。
    “你特么....你特么还真是一个天才,这主意都想得出来。”
    雷飞话锋一转,放开吴三刀,竟称讚了起来。
    “臥槽,这是要吃人头血馒头啦,雷飞可真是够损的。”
    赵浪目瞪口呆看著,自语道:“我就够不是人了,这雷飞更不是人,比他老子都畜生,死人都不放过。”
    这时,雷飞突然向他藏身的地方看去,嚇得赵浪急忙藏好。
    “你们几个把人头砍下来,你们两个跟我把父亲尸体抬进去,送完人头后,明天为我父亲举办葬礼。”
    “是!”
    跟著来的七八人领命。
    “记著,回去告诉其他人,要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让他们不要忘了送礼。”
    雷飞丟出一句,带著雷虎的尸体往屋里走去了。
    “靠,他爹都死了,还要用他爹的名头收礼,这是要榨乾他爹啊。”
    “这雷虎也是够惨的,死了还要给他儿子效力。”
    赵浪嘀咕两句,悄悄往后面跳去,没入黑夜离开。
    想著,该怎么不参加雷家的葬礼,他的钱可不想白白浪费。
    这一家这么畜生,万一他被传染了,那他们不是病得更重了。
    .......
    另一边。
    虎子带著眾人来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
    其他人都回来了,都醉醺醺地回屋睡觉了,威远鏢局的其他人都安排进了房间。
    三个大床房,一个房间睡了十几人,都被挤得满满的,只剩下林红玉站在院里。
    “师妹,要不你和东家住一个屋吧,这里实在没地方了。”
    袁英劝著林红玉。
    现在只有秦风的房间还有位置,其他地方都住满了。
    客栈也没有其他地方了,都被其他商户住下了。
    秦风是领头的,掌柜特意给秦风安排一个单间。
    “让我和他一个屋,这怎么行。”
    林红玉不情愿道:“我是一个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孤男寡女的这么怎么行。”
    “让秦风去和你们挤挤,我一人去他的屋里住。”
    砰!
    秦风房间房门猛地关上,秦风连搭理都没搭理林红玉。
    “让她睡马棚吧,那里宽敞。”
    秦风从屋里丟出一句,转身躺在了床上。
    这是秦风的房间,林红玉让秦风给他挪地方,谁给她的自信。
    一个丧家之犬的女人,还拿起大小姐的架子了,秦风才不会惯著她。
    “他让我睡马棚?”
    林红玉一脸的不可置信,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人都被气懵了。
    “师妹,你就別犟了,现在我们都在东家的地盘。”
    “师父不是说过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住东家屋里吧,他不会把你怎样的。”
    袁英好言劝说。
    “我...”
    林红玉还想再说什么,一阵寒风吹来,困意更是猛地席捲而来。
    累了一晚,又中了毒,她现在都快累死了,只想找一个暖和地方睡觉。
    “我去和东家再说说,你可不能再犟了。”
    袁英悄悄推开秦风的房门,好言讲述一番。
    隨后,袁英告诉林红玉,可以进去了。
    林红玉迟疑了一下,还是向秦风房间走了进去。
    “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和他住一晚。”
    林红玉叨叨著,很快找到了住进去的理由。
    可,她一看到那床,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