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叶天之前了解过,落水城的这个县令。
    没什么特別的背景,能坐上县令这个位置,基本上也就到头了,再往上,那可不是没关係就能坐的。
    “这次的事情,还要多亏了叶大人出手,否则犬子的仇,怕是如何都报不了。”
    说起这件事情。
    脸色就是无比的难看,自己可就那么一个独苗,居然被这么祸害了。
    但还是很快收敛好了情绪。
    对著一旁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递了个箱子过来。
    “一点点心意,还望大人能够笑纳。”
    说著,还抬起箱子的一角,显现出里面金灿灿的东西,全是黄金,看数量还不小啊。
    隨后便將其推到了叶天的面前。
    “什么帮不帮的。”
    扫了一眼,表面上,叶天还是那副隨意的样子。
    “都是为了朝堂做事,抓人都是我分內的事情,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
    话落,扫了一眼边上的王年。
    对方立马懂事的將箱子接了过来。
    “对对对!”
    看到这一幕,县令笑得是更加开心了。
    “为朝廷做事,为朝廷做事。”
    县令也分三六九等,落水城不是什么小地方。
    一个锦衣卫百户,论官职,是不值得他花重金招揽的。
    但叶天的实力,对方今天可都是看在眼里的,那水青和司空良,任何一个放到外面,可都是江湖上的好手,结果联手之下。
    还是如猫捉老鼠一般,被叶天轻鬆镇压。
    单单是这份实力,就值得对方投资了。
    “放心,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来皇城找我,能帮忙的地方,我降龙手绝不含糊。”
    “好好好!”
    连著说了三声好。
    有了叶天这样的保证,县令笑得跟朵花一样,格外灿烂。
    ,,,
    “大人,数好了,整整一万两黄金。”
    回到酒楼的房间后,叶天让王年清点了一下黄金的数量。
    数完之后。
    王年都不由得惊嘆了一声,这么多钱,抄家都不一定能捞到。
    “还真有钱啊。”
    隨手拿起一块金锭子,放在手里拋了拋,叶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县令的俸禄,一个月都没有多少,一万两黄金,怕是一辈子都攒不下来,想也知道对方这些钱是从哪里弄来的。
    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连皇城里面都烂了,更何况还是这些附属的城池呢,落水池这样已经算好的了。
    起码錶面看上去,百姓还算是安居乐业。
    “大人,那这县令的事情,咱们以后要管吗?”
    “管什么?”
    扫了王年一眼,叶天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起来很閒吗?再说,答应他的是降龙手,和我叶天有什么关係。”
    降龙手都是別人对自己的称號,叶天可没几次这样自称过。
    再说了。
    谁说拿了钱,就一定要帮对方办事,那不成同流合污了吗?
    拿了钱不办事,怎么能算是有错呢。
    “明白!”
    王年可不傻,听到叶天这么说,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低声笑了两下。
    “看那县令也是钱多,大人这是好心,才帮他花一花。”
    “行了!”
    对於这样的马屁,叶天都快要免疫了。
    摆了摆手就打断了。
    隨后从箱子里面取出了两块金锭子,扔给了王年。
    “大人?”
    “一块是你的,还有一块,拿去给手底下的兄弟们分分。”
    自己吃肉,总要给別人留点汤喝喝,不然怎么让別人死心塌地为你做事。
    总不能真以为,什么虎躯一震,霸气外露,別人就能为你肝脑涂地了吧。
    在这方面,叶天一直都很捨得花钱。
    “多谢大人!”
    “属下定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哪怕只有一块金锭子,那也赶上自己一年的俸禄了。
    王年激动地直接就跪了下来。
    “行了,下去吧!”
    “是,大人!”
    满脸欣喜的出门,並为叶天將门关上。
    花钱就能收买到的人心,那是最简单的手段了。
    合上箱子。
    叶天重新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虽然有系统的奖励,但每日的內功修炼,叶天从没有懈怠过。
    ,,,
    “大人!”
    “大人!”
    第二天。
    等叶天走出酒楼后,等候在这里的一眾锦衣卫,都是双眸尊敬地看了过来。
    显然,昨晚分到的钱,让他们对叶天是更加忠心了。
    “出发吧,日落之前,赶回皇城。”
    “是,大人!”
    马车上锁著废掉的水青和司空良。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返回皇城。
    水青气若游丝,丹田被废后,现在整个人就和普通人一样,甚至还要更差。
    相反。
    司空良虽然看起来狼狈了些,但状態还算不错。
    “水兄!”
    看著这样的水青,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得愤愤地看向了周围的一眾锦衣卫。
    “我师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在知道师傅了?”
    这种话,都不需要叶天亲自说什么,一旁的王年,就是满脸嘲讽地说了一句。
    “和採花贼饮酒作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著你的师傅,这岳山派掌门,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噹噹的正道侠士,门下弟子却和採花贼称兄道弟,你师傅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他的福气啊!”
    说到最后,更是装模作样地感嘆了一声。
    只是这话,让周围的其他锦衣卫,纷纷笑了起来。
    “你!”
    司空良平时是瀟洒不羈了一些,酷爱饮酒,交朋友也从不看对方身份,只看合不合自己胃口。
    但也不是真一点脑子都没有。
    自然清楚,自己这样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会给岳山派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水兄和其他採花贼不一样。”
    “不一样?”
    这次说话的是叶天。
    控制著马匹停了下来,身后的眾人连忙跟著停了下来,侧目看向被锁住的司空良。
    见识过叶天的实力,所以对方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会让司空良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压力。
    “只是因为他祸害的,不是你身边的人吧,如果他祸害的,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我...”
    这种自詡瀟洒的江湖人士,叶天见过不少。
    “对我而言,所有採花贼都该死,不,应该是生不如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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