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可我怎么听说,这案子还没结呢。”
    叶天倒是不在意对方的態度。
    办案的时候,叶天懒得去想其他的东西。
    “只是这恶贼嘴硬,等將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他自然就认罪了。”
    说这话的时候。
    秦百户语气理所当然,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怎么推断出来他是凶手的?”
    锦衣卫大多数的办案手法皆是如此,与这相比。
    叶天更加好奇,对方是如何確定,这曾流就是凶手的。
    “推断?”秦百户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叶天。
    隨后依旧理所当然地说道。
    “当日私塾內的所有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活著,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
    还真是简单直接的破案手段啊。
    “这案子现在我接手。”
    不再去管秦百户,叶天转头看向了王年。
    “去和昭狱的人通知一声,这个曾流,之后就別动刑了,等我的结果再说。”
    没直接放人,只是先关在牢房里面养著。
    “这不合规矩吧。”
    见叶天这无视自己,蛮横地將案子抢了过去。
    秦百户更加不爽了。
    案子是小,但对方这么简单直接的抢案子,摆明了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如果说,这案子我一定要呢?”
    声音平静,说话时,更是主动走近了秦百户几步,直勾勾的盯著对方。
    要动手吗?
    看出了叶天目光中的意思,秦百户拳头攥起,但最后也只是愤愤的丟下了一句话。
    “你有种,咱们走著瞧。”
    降龙手的名號,虽然最开始没什么人在意,但隨著叶天办的案子越来越多,很多人对叶天的实力,早就心知肚明了。
    以自己的实力在这里动手,除了丟人之外,根本討不到任何好处。
    看著秦百户这愤然离开的背影,叶天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一个,重新蹲了下来,看向牢房內的曾流。
    “刚刚我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要想为自己洗清冤屈,那就把事发当天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大..大人!”
    曾流也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相信自己。
    这几天,自己喊冤喊的嗓子都要哑了,但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看著眼前的叶天,曾流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別著急哭,你能抗住昭狱的折磨,我相信你是有冤屈的,但要是最后让我查出来,你就是凶手,到时候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低沉的语气中,夹杂著浓郁的肃杀之意。
    为了破案,叶天不介意多花费一段时间。
    但最后要是知道,自己被耍了,同样也不会让耍自己的这个人好过。
    “是,大人!多谢大人!”
    曾流脸上不仅没有惧色,反而支撑著身体,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
    终於有人相信自己,愿意替自己洗清冤屈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曾流磕磕碰碰的,將自己和关於李家私塾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曾流早年父母双亡,一直靠著李家私塾的先生接济,才活到现在,並且还免费教导曾流读书写字。
    而曾流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取功名,然后回报私塾先生,所以一直以来都很用功努力,也是私塾所有学生之中,最努力,最有天分的那一个。
    “那天...”
    那天,曾流如往常一般,准备前往私塾学习,但刚到大门,还没进去呢,就被人打晕了。
    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私塾先生,还有那些学生,就全部都死了。
    自己也被当做犯人抓了起来。
    “我不能死,我还要为先生报仇,我绝对不能死!”
    说到这里的时候,曾流情绪逐渐激动,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
    身上刚涂过药的地方,都开始隱隱渗出血跡。
    “...”
    看著这样的曾流,叶天脑海中闪过各种思绪。
    如果凶手不是曾流,那会是谁呢,私塾里的所有人都死了,手段残忍,而且私塾先生又不是什么有钱人,肯定不是为钱杀人。
    至於仇杀。
    听闻私塾先生在周围邻居间的名声不错,几乎不与任何人结仇。
    “王年!”
    叶天缓缓起身。
    一旁听到声音的王年,连忙看了过来。
    “大人。”
    “吩咐昭狱的人,让他们用最好的药,別让这个曾流死了,顺便召集人手,出发李家私塾。”
    “是,大人!”
    ,,,
    等叶天离开昭狱的时候。
    秦百户还站在外面呢,见叶天出来,直接说道。
    “叶天,你无端抢我的案子,这件事情我已经稟报给千户了,你就等著...”
    一句话还没说完。
    叶天的身影,已经从秦百户的面前走了过去。
    连头都没回一下。
    这种完全被无视的態度,让秦百户的拳头死死攥起,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前往李家私塾的路上。
    王年已经將关於这个案子的所有卷宗,都调了过来。
    “大人,这位李先生在邻居的口中名声极好,不像是能与人结仇的样子。”
    “那他们身上的伤呢?”
    “都是刀伤,並且杂乱无章,动手的人应该不会武功。”
    若是会武功,哪怕只是一点,对付这样的普通人,也就是一刀两刀的事情,只有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才会这么杂乱无章的动手。
    不会武功的情况下杀这么多人。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凶手和这些人都认识,毕竟还是很熟悉的关係。
    根本不会想到对方会下杀手,所以才会中招。
    这么看来,曾流確实很符合凶手的条件。
    ,,,
    说话间。
    叶天已经带著一眾锦衣卫,来到了李家私塾的门外。
    这里位於皇城边缘的地方,可能是刚犯下那么大的凶杀案,这里显得格外冷清,门外飘下了不少的落叶。
    翻身下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案发时,这里还是一片狼藉,但眼下已经被收拾好了。
    “奇怪,应该不会有人来收拾才对吧。”
    跟在身后的王年有些疑惑。
    人都死完了,谁还会来这个私塾里面收拾东西。
    “你...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
    一道惊慌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隨后便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眼神闪躲地看著眼前这些锦衣卫。
    “你们锦衣卫不是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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