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面对叶天的时候。
    束箐还没什么特別的想法,但自从经过那天的事情,说什么让自己和这叶天认识认识。
    现在再看到叶天,束箐下意识有点不自在。
    “?”
    叶天虽然没说话,但却奇怪的看著身子忽然扭动起来的束箐。
    好像凳子上长钉子了一样。
    “咳咳!”
    这眼神,让束箐尷尬的咳嗽了两声。
    “这个鲍凯安,和聂师兄似乎很熟,以前没少找我师兄喝酒。”
    聂飞英也是个喜欢喝酒的。
    只不过喝酒有度,知道轻重,起码不会把自己喝个烂醉如泥。
    “不过我和你说啊!”
    见鲍凯安那边还在招呼著上菜。
    束箐忽然凑到了叶天身边,小声地说道。
    “其实我师兄还让我暗暗提防著这个人。”
    “嗯?”
    这话让叶天眼眸微亮,提防?所以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虽只有一面之缘。
    但叶天能看得出,那位保龙山庄的天字密探,是个有脑子,知轻重的人,他说提防,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师兄知道什么了?”
    “那倒是没有。”
    束箐听后摇了摇头。
    “虽然说查不出什么问题,但就是直觉,让我和这个南镇抚使接触时小心一点。”
    “...”
    看来和自己知道的情况差不多。
    查不出问题,但就是感觉这位南镇抚使,没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正想说些什么时。
    身侧一道香风来袭,下一刻,身著轻纱的倩影,在叶天的另一侧位置缓缓坐下。
    “大人。”
    眉眼温婉,脸上的妆容不仅没有任何突兀,反而带著一种江南女子的温柔气质。
    “叶兄弟。”
    同时,南镇抚使鲍凯安的声音跟著传了出来。
    “这位岑芷姑娘,听说是不久前刚入的凤楼,叶兄弟看看合不合心意。”
    总算是有种来青楼的感觉了,这凤楼的装饰,都快让叶天忘记,这原来还是个青楼了。
    “就这样吧!”
    倒也没有拒绝,更没有故作正人君子的推辞,没什么意义。
    “哈哈,叶兄弟满意就行。”
    “大人,我来给你倒酒吧。”
    正如鲍凯安所言。
    岑芷似乎真的刚进凤楼不久,倒酒的动作都显得生疏。
    “嗯。”
    叶天点头示意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转头的功夫,却发现另一边的束箐,身边已经坐了两个姑娘,不仅没有一点尷尬,甚至还主动揽著两个姑娘,上下起手。
    不是,你怎么这么熟练的?
    还有,你不是个女的吗?难不成这个保龙山庄的玄字密探,其实喜欢女的?
    似是注意到了叶天的目光。
    束箐也转头看了过来,还乐呵呵的对著叶天笑了一下。
    取向方面,肯定是正常的。
    实际上,束箐在保龙山庄,除了办案之外,做的最多的就是情报收集。
    像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早就经歷过无数次了,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尷尬的。
    “来来来,项兄,你也別光顾著喝闷酒啊,我来陪你喝一杯。”
    见叶天没有拒绝岑芷的侍奉,鲍凯安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隨即便找上了正在喝闷酒的东厂大档头项鹿。
    虽说心烦。
    但考虑到鲍凯安那南镇抚使的身份,確实是自己需要的。
    若想要继续稳住大档头的位置,这条人脉必须要维持,所以即便心里有些憋屈,但也没拒绝鲍凯安的敬酒。
    跟著就喝了起来。
    没一会,雅间內的气氛,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大人,我也敬你一杯。”
    “不会喝酒不用勉强。”
    看出岑芷不怎么会喝酒,叶天也没有强求。
    “叶兄果真是怜香惜玉啊。”
    看到这一幕的鲍凯安,忽然笑著说了一句。
    和怜香惜玉没关係,叶天只是不在乎,又不是那种心理扭曲的,专门喜欢强求小姑娘做些什么。
    “怎么样,叶兄要是喜欢的话,不如今晚就留宿在这里吧。”
    “嗯?”
    听到这话最先有反应的,不是叶天,反而是束箐。
    一下就看了过来,
    逢场作戏是一回事,但真留下来,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叶天奇怪地扫了束箐一眼。
    你一个喜欢女的,这么大反应干啥。
    “再说吧。”
    倒也没有著急拒绝,只是敷衍了一句。
    鲍凯安笑得轻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隨即忽然转变了话风。
    “说实话,眼下这锦衣卫,我最敬佩的,就是像叶兄这种一心为了百姓,认真办案,从不问名利的人了。”
    “...”
    我有这么优秀的?
    但鲍凯安的话还没有结束。
    “虽然之前不在皇城,但我有听说了,叶兄一个人办过的案子,都快比整个锦衣卫加起来还要多了。”
    这话让束箐都不免赞同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当初调查叶天,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束箐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连轴转的办案,总不能真是因为喜欢办案吧。
    但仔细一查又没什么问题。
    哪怕是束箐自觉自己也是那种,一心为了大乾著想的。
    但要真让自己这样连轴转的办案,还真扛不住。
    所以心中不免对叶天有了份敬佩。
    “呵!”
    倒是项鹿,忽然嗤笑了一声。
    “难道不是因为,那些普通的锦衣卫都太废物了吗?”
    加在一起都没叶天一个人办过的案子多,与其说叶天厉害,倒不如说那些锦衣卫太废物了。
    虽然喝的有点多,但项鹿还是有点理智的,起码只是说底层锦衣卫,没把鲍凯安这个南镇抚使包括在了其中。
    “也別这么说,有东厂和保龙山庄的帮助,大乾现在一片太平,锦衣卫的工作量自然会少很多。”
    鲍凯安笑得轻鬆。
    实际上,就是因为在东厂和保龙山庄的爭斗之下,锦衣卫的地位才越来越低,再加上锦衣卫內的升迁条件,基本上都已经被固化了。
    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盼头。
    时间长了,很多锦衣卫都开始出现摆烂的想法。
    反正做不做都没什么用,那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老实说。
    如果不是办案会有收穫,叶天都不会这么『勤劳』。
    “对了!”
    这时,想到什么的鲍凯安,忽然说道。
    “我还听说,叶兄之前办案的时候,曾遇到过灵珠教的杀手,轻鬆就將其解决了,叶兄果然不负降龙手的威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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